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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对不起,我不穿了》100-120(第25/26页)
府兵却没想到,方才从山上下来杀人的黑衣杀手们,居然成了一具具尸体砸在了他们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儿铺满了整条一线天的道路。
未被砸死的府兵纷纷打起精神,抬头朝上看去,却没想到满身黑甲的十个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身边,绕身两圈,居然没有一名府兵能在他们手上走过五招,全都一击毙命。
一名府兵临死前睁大双眼看着那五名鬼魅来了又去,心中震惊,这……应当就是只听皇帝之命,从无人见过,唯在人口中谣传的皇家黑甲死侍,只可惜,他们中招了。
道路清干净,唐诀原路返回,张楚在前头领路,尚公公在后头护着,一行大约十多人从一线天的入口出来,骑上了殷道旭带来的马,一路往京都皇城的方向赶。
唐诀身上没披外衣,山间夜里风寒,尤其是骑马,一道道利风如刀口,几乎要将人给割伤。
“陛下!”尚公公骑马跟在后头,他的怀中还拿着一件斗篷,想要让唐诀披上,可偏偏唐诀仿佛没听见一般,眼也不眨,头也不回,只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回京!”
他又一次,杀了云谣,将她推向死亡。
他不能回头,他怕自己只要回头,便会牵着缰绳,调转方向,直朝断崖而去。
他不能想念,他怕自己一旦想念,便会愧疚自责,痛不欲生,再来一次吐血重伤。
他只能硬着头皮,迎着寒风,马不停蹄,一路回京,收复刑部。
这是他的计划,为帝者,必须心狠。
“必须心狠,必须……心狠。”唐诀咬着下唇,口中传来了一阵血腥味儿,他硬生生地将这口血吞了回去。
赤山断崖边,云谣迎着寒风,身形消瘦,头发散乱,背对着山崖,面对着脸色难看的殷道旭,哆哆嗦嗦道:“奴才也不知陛下去了何处。”
“你不是说,他听你的话,在这处等着我吗?”殷道旭一边问,一边拔出长剑。
云谣看着月色下泛着寒光的长剑,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她连忙摇头:“奴才真的不知!奴才领陛下来此是真,陛下答应奴才在此地等候太尉前来相救是真,至于陛下为何不在,奴才不知,奴才不知!”
“你究竟是唐诀的人,还是周丞生的人啊?”殷道旭挑眉,两鬓发丝中夹杂着银白,与他的剑光一般,见云谣不说话,他没了耐心,一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给了身后府兵一个眼神。
那府兵从怀中掏出信号烟花,拿出火折子,在寒风中点起,一簇火苗窜上夜空,炸开成粒粒星辰,风过无痕,半晌也不见一线天处有回应。殷道旭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自知自己中了圈套,他低声笑了几下,扬起手中的剑,从云谣的肩膀砍下,用力挥过,将身体从胸腔到腰际,挥成两半。
远离一线天的一行人迎风奔跑,知道殷道旭没了马匹追不上来,他们不必如此慌张,可唐诀不停下,谁也不敢放慢脚步。
骏马没回头,但山间烟花绽开,一瞬灿烂时,唐诀回了头,直到烟花散尽,他才一鞭子抽在马臀上,直往京都。
120.毽子
七月六日, 唐诀率二十多人回宫,前去队伍其余人一个不剩, 一日之间, 皇帝为百姓谋福祉前往妙法华寺礼佛的路上,在一线天遇刺之事传遍了京都大街小巷, 索性小皇帝命硬, 没有大碍, 只是惊吓过度, 随行多人死亡, 不得不返还京都,礼佛之事, 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做打算。
一同随行护送的殷太尉及其府兵如何,无人知晓,皇帝只说在一线天,巨石落山, 将队伍冲散, 他们归来时并未看见殷太尉的尸体,只盼望他还活着。
唐诀遇刺, 及殷太尉不知去向之事经过皇后的口传入了殷太后的耳里。
天热, 连锦姑姑站在太后身后帮太后扇风, 皇后端着茶浅浅喝了一口, 明溪又道:“据说此次太尉是带着府兵一同前往的, 如今太尉与府兵都没回来, 恐怕路途艰险, 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到达京都了。”
皇后放下杯子轻轻咳了一声,明溪立刻低头:“奴婢多嘴,还请娘娘见谅。”
皇后叹了口气摇头道:“姑姑莫怪,我这丫头向来心直口快,即便太尉大人曾有意要害姑姑,可也毕竟是姑姑的兄长,殷家终究是一个姓儿,姑姑自然是盼太尉大人好的,哪儿愿意太尉半道上遭逮人祸害呢。”
明溪连忙跪下:“是,是奴婢说错了话,还请太后娘娘别放在心上。”
太后伸手揉着额头,轻轻朝皇后瞥了一眼:“我怎么觉得璎珞今日话中有话?”
皇后顿了顿,将桌上的茶杯拿起捧在手中,却又不喝,纠结了片刻才道:“陛下三日前回来,昨个儿中午来了我这儿一次,言语之间,似乎是希望殷太尉半路逢难的,所以儿臣是怀疑,陛下恐怕会……”
皇后话就说到这儿,太后抿嘴笑了笑,伸手打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只道:“还好璎珞心向着哀家,你今日来意,哀家已经知晓,璎珞,你如此聪慧,将来后宫中的各处,哀家可放心交于你打理了。”
皇后含蓄一笑,这才将杯子放下。
安静片刻,太后又皱眉,伸手揉了揉眉心,似乎身体不适,皇后连忙关切地问了句:“姑姑可要请太医来看?”
“不必,不过是年龄大了,一些毛病就出来了,不碍事。”太后摇头,恰好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求见,宫女跑进来通报不急,殷琪迈着长腿堂而皇之地进来,还没抬头看人,便问道:“姑姑这小厨房里熬着什么药?最近身体不好吗?”
殷琪问完,抬头看见了皇后,连忙正色:“没想到皇后娘娘也在,殷琪失礼了。”
“既然殷大人来陪姑姑说话,那本宫也可以先走了,近日天越发的热了,太后娘娘身体不适,她老人家又喜欢殷大人说的玩笑话,殷大人若得空,不如常来说些逗趣儿的。”皇后说罢,起身对太后行礼,表示要走。
太后也没留她,只说:“殷琪尽会说胡话,来了哀家还嫌吵呢。”
“姑姑~”殷琪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被太后数落一句,拖着尾音撒起娇来,皇后见了只笑,与殷琪擦肩而过,颔首算是又打招呼,主仆二人离了太后的寝宫,明溪才没忍住开口说话:“娘娘,您一天来三次,倒是三天能碰见殷小公子一次呢。”
“是啊,他与太后亲嘛。”皇后抿嘴笑了笑。
明溪撇嘴:“奴婢先前就总听下人们说,殷琪实则是太后的亲儿子,现在看来,倒是煞有其事。”
“你算算殷琪的年龄,他二十有四了,若当真是太后在外生的孩子,当年如何能逃过先皇的眼?若是与先皇所生,又何必拿去殷府养大?皇位早就是他殷琪的了,还轮得到陛下?”皇后说罢,明溪便皱眉疑惑:“那这殷小公子与太后……”
“有些事,越离奇,倒是越有可能了。”皇后伸手招风扇了扇:“今日,本宫也算是帮了陛下一个忙。”
她故意说唐诀会在殷道旭回来的路上下杀手埋伏殷道旭,让他不得回京,实则唐诀有无这个举动她根本不知,只是知晓如今殷如意与殷道旭早就分道扬镳,殷如意又恨不得殷道旭去死,说不定在听说唐诀有意路中截杀殷道旭,会插上一脚,若东窗事发,还可赖在唐诀的身上。
借唐诀的名,用自己的刀杀人,是他们殷家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漪清阁里的那些女子宫规学得应当差不多了吧,可知哪些留下来了?”皇后回头问了明溪一句,明溪顿了顿,道:“顺公公陪陛下一同礼佛,途中遇刺身亡,漪清阁里的都是归顺公公管,如今顺公公不在,恐怕会差人重新安排吧。”
“走,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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