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世子爷今日真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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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不甚表情低垂着眉眼。

    作者有话说:

    ◉ 五十四章 舒缓

    隆冬天寒, 段殊那时顾不上什么,手上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血液已干涸。

    玄色斓袍宽袖遮掩了右手,在王府那般久再至上了马车桑桑都未曾发现他伤了手。

    见着那伤横亘了整只手掌, 皮肉掀起,白皙修长的手变的恐怖。她尽管不想再心软但眼里头的担忧和满满心疼掩不住。

    段殊见着此幕, 眉梢在无人注意处扬了扬。

    看来往常不足挂齿的小伤也有点用处。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上那些可怖的伤疤不再见不得人。

    柔夷轻轻覆在上头,她水汪汪的眸子望着自己问道:“夫君,你可疼?”

    段殊无声地以完好的另一只手圈她入怀, 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

    朱唇轻启:“有夫人关心, 好好照料自是不疼。”另一手不忘在腰间轻掐软肉。

    桑桑面色倏的一红!圆溜溜的眸子睁大瞪了他一眼。

    似娇嗔,不疼不痒勾人的很。

    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桩子事。

    她才懒得理他,皮糙肉厚是自己白白担忧, 他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受伤了自有人心疼。

    “车上没有药也无清水处理,还望夫君再忍一忍。”桑桑说完这话便不再理人,偏着头瞧着帷帘上枝桠干瘦的缠丝花纹。

    段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白皙的肌肤上泪痕干透留下些许痕迹。

    她这会儿气性大的很。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从王府回来就变了。之前那眸子里只装的下他一人,日日夫君长夫君短。

    哪像现在,不管他的死活。

    段殊心思敏锐,隐约察觉有哪里不对。莫非白日里在厢房外头萧锦年那厮与她说了些什么, 让人生了误会。

    误以为自己不会去救她。

    段殊越来越觉得自己接近真相。

    他看了看暴露在空气中手掌血肉翻飞的伤痕。

    丑陋的很!

    迅速收回了手掩在那宽大袖袍中。

    他握着纤腰的手指无意识紧了紧, 怀中人似有所感, 柳眉微微皱起低头看向他。

    “桑桑…”他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她娇滴滴的声音绵软似撒娇又好似不喜:“夫君, 你抱的太紧了些。”

    手下臂膀松了松, 段殊凑近了问道:“桑桑, 这回的事你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对他说的。

    桑桑笑了笑,娇媚的面庞添了几分柔和妩媚。

    她似乎随意问道:“夫君你上回给我的玉腰牌是只此一块吗?”

    不知为何她要提起这腰牌,段殊十指与她相扣不松开。

    声音低沉无尽耐心答道:“不止那一块,除了我历任家主皆有。不过此令重要,很少流于他人之手。”

    不管淑环手上的玉牌是否是他给的,总也有缘故。

    她低头看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大掌,声音低微道:“若我说此次害了我的是淑环县主,夫君可要包庇她?毕竟我没有什么凭证,夫君信我亦或是信她?”

    堂堂县主竟要害显国公府的世子妃。无缘无故的,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段殊知道,他的桑桑定是忍下了所有。此次淑环实在是死不足惜。

    他低垂的眸子里煞气浮现。

    “我知道。此次是为夫之过,不曾好好护着你。”

    “淑环既敢招惹我的人,我自是不会让她好过。”

    段殊略微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面颊上拂过,声音微微低沉带着些哑意在耳畔响起:“桑桑,所以莫要不理为夫,嗯,可好?”

    心里头似乎有个东西炸开了。

    所以,淑环县主不要脸皮子一直都是单相思,夫君根本就不喜她。

    她伸手拉住那在自己面颊作乱的大手,略微结巴说道:“谁,谁要理你了?”

    对,他烂桃花向来多的很。

    没有淑环县主,还有他的好表妹,亲亲热热将人接到京里来。

    她别过脸不去看那魅惑众生的妖冶脸庞,撅着唇边不满说道:“你说不让她好过,她可是县主。当初不知道是谁同我说的,要对县主尊敬些,你要如何不让她好过?”

    段殊亦想到了她刚嫁入府的那段日子,言语间透露出不想让淑环登门的想法,自己不想助长了这种火焰,严厉拒绝。

    没想到她还记得。

    段殊勾了勾唇,一手枕着脑袋靠在车壁,面上不怀好意笑道:“我怎么闻到了浓浓酸味。”

    “京郊有一块地,上头产橘,尝着倒还比不上这酸。”

    桑桑懊恼瞪了他一眼忽然又听得他说道:“本以为淑环县主飞扬跋扈,性子恶毒但长了眼,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貌似要安自己的心,段殊收敛了笑容正了神色继续道:“这次将你从那厢房内带出来,本可让她自食恶果。但衡阳王妃在那儿,天家威仪不可丢。起了大浪也会变成小水花。”

    听他一句一句的解释,桑桑靠在那温热宽厚的胸膛前。

    “所以,只能留待日后。”

    桑桑不想去听他要如何处置淑环,她只要知道他心里头有她够了。

    但连日里都是他在欺负人,桑桑决计不要那么快原谅他,至少面上是的.

    二人回了苍梧院内。

    段殊坐在软榻旁,伤着的那手防于一桌案上。

    春晓受了桑桑的吩咐端着盥盆过来,拧了巾帕沾湿了替段殊擦拭那手。

    细看是被锋利瓷器割伤,多少年了,主子没有这等情绪激动的时候了。

    竟伤到了自己。

    不是桑桑亲自替他上药,段殊心头含着的期待落空。

    眸中目光阴恻恻的,春晓提着气愈加小心,手上动作防轻却加快。

    她可不想触段殊的霉头。

    清洗完打开一侧的鎏金盒子,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段殊存了心想找刺儿,便问道“上回我给你家主子的药呢?白玉瓷瓶那罐。”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桑桑便想起他冤枉了自己划伤元幼薇。

    坐于床榻的玉足轻轻晃了晃,绣花鞋上头的几颗东珠璀璨夺目。

    空灵无甚在意的声音从帐内朦朦胧胧传来:“夫君是说漱玉几吊钱在街边买来那罐吗?”

    御赐雪融膏成了草物,段殊毫不愧疚嗯了声。

    想着等会儿也给她瞧瞧,人瞧着是好好的,身上不知有没有伤着。

    “几吊钱的东西早就不知被放到哪儿去了。”桑桑毫不在意的语调子带着些慵懒,却又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自己送给她的东西竟这般毫不在意,段殊心头梗了梗。

    不受控制对比了起来,若是萧锦年送的,就算是颗草她也会好好收着吧。

    唇边勾起一笑带着些嘲讽。

    春晓拿一玉勺舀了些金疮药出来,抬头担忧的看了看两人。

    还是坚持着说道:“世子,那日表姑娘进京,江南距京路途遥远,夫人担心人路上会有个磕着碰着,说您给的药效果甚好就送到芙蓉院去了。”

    “夫人一番好心。今日去王府许是吓着了,不记得也是有缘由的。”

    段殊透过层层纱幔看见她坐在床边,冬日里衣裳厚重亦难掩那婀娜曲线。

    看着她坐在那一动不动低着头,心头有些内疚。

    表妹入京未事先同她说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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