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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绑着反派做种田玩家(系统)》80-90(第17/26页)
“秃鹫谷……”在姜晓的记忆里,原主听姜怀山密谈过,当时父母受他所托前去秃鹫谷,并保证会好好照顾姜晓,结果不幸殒命尸骨无存。
但因是偷听,被姜怀山发现后被罚院中跪了一夜,后面的隐秘自没有听到。
原主也是那时知道自己并非亲生,后因姜亦柔还家处处针对却不让原主反抗,姜怀山也以断绝关系要挟处处袒护。
原主才心灰意冷离开姜家。
“有没有可能,父母的死不是意外?”姜晓呢喃道。
但不容姜晓继续翻找更多信息,门外有人通报说永定城永嘉客栈掌柜,有急事求见。
姜晓:“快请。”
许掌柜见到姜晓顾不得擦额头汗珠,便将京城内外一众酒商酒楼退订单的事告诉姜晓。
姜晓:“退单我都收到了,只是不知缘由还请掌柜相告。”
许掌柜惊讶:“姜庄主竟不知自己得罪了酒行会?这是酒行会出面做主的,我们这些小酒楼哪敢不听。”
姜晓摇头,“有设想但不确定,所以酒行会谁能做主?”
许掌柜:“酒行会三家大酒商三足鼎立,分别是赵、李、姜家,姜家说来还和庄主有渊源呢吧?要不去求个人情?”
“姜家呀?这个人情不好讨啊,毕竟是他搞的鬼呢。”姜晓冷笑。
许掌柜:“什么?那……我这订单要不要退啊?”
姜晓笑笑:“掌柜既不似别家直接同我划清界限,看来有自己的想法?”
掌柜哭丧着脸,“我哪敢有想法,只觉得庄主本事通天才来寻个出路,庄主能给我个准话不?”
据掌柜所言,酒行会内部消息说最近名声大噪的姜园,全部资金用于购买酿酒粮食。
而酒行会大佬出面打压姜园,少了这些订单单靠姜园自己贩售,库存一时半刻是消耗不完的,结局必是姜园弹尽粮绝再无翻身可能。
姜晓心下好笑,姜怀山多管齐下逼她向姜家低头,可偏巧善缘显现送来了沈绣这条生意线。就算没有沈绣瞌睡递枕头,姜晓的山庄也垮不了,山庄的自给自足加工销售已成产业链,岂是外人能估量清楚的。
一群蠢货。
姜晓:“我承掌柜远路特来相告之情,也给掌柜个机会,订单退吗?”
许掌柜回想起结识姜晓后,自家平平无奇的客栈,在仙品锅财源带动下逐渐扩张成酒楼,后又跻身酒行会发展至今。
许掌柜两掌一拍,咬牙道:“姜庄主是财神,我回头就退出那劳什子酒行会,以后有姜庄主的货源我还怕什么。”
又补充道:“让那些有眼不识泰山的人,后悔去吧!”
◉ 83、扮猪
姜晓将酒行会恶意阻单一事了解清楚后, 也不打算再去争取那些流失的订单。
杏林盛会当时因缘际会,来的都是些小酒楼酒商,顾大娘还替姜晓不能一次打开酒市销路可惜过。
如今看来倒是好事一件。
这姜怀山枉为经济砥柱, 不过欺软怕硬把小酒商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若与山庄交易的是各地大酒商,岂是姜怀山利用酒行会就能左右退单的, 姜晓也就没有这么合适的机会抓住军酒机会。
一旦以军酒进入市场, 其他产品自有更多机会上身价打销路。
待沈绣一行人返京时,姜晓命方婶带了酒坊样酒,又点名孙三羊做护卫, 隐好身份跟随沈绣秘密回京。
这让姜晓酒坊因撤单而陷入困局的消息,顺理成章传到姜怀山耳朵里。
商业危机解决后,姜晓这些时日钻心研读毒阵图。
当初陆珩帮姜晓提炼毒药改进发簪时,姜晓打下手参与毒药研制, 对毒术基本知识有所了解。
因她无内力傍身,便把护身之道转向自古不分家的医与毒。
对于从卡池抽取的医毒方面的书籍,也都留给自己没有转赠他人,一段时间的理论与实践结合下来竟入了门。
所以姜晓初看毒阵图时, 倒也不觉得太过晦涩难懂,很快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日子又平顺的过了两日,李大牛匆匆赶来, 向姜晓禀报天泽城同阿辰接头新情况。
赵掌事来山庄传信当日, 姜晓以防他是姜怀山派来刺探情况, 她特意化了病容妆,略做出中毒初期面色发白但不影响行动的模样。
应是姜怀山从赵掌事口中得知姜晓状态, 次日便有不明人氏密会阿辰, 将姜晓中毒的消息带走了。
李大牛:“照庄主安排, 已让阿辰传递庄主对毒束手无策, 打算去医馆碰碰运气的消息。”
姜晓:“你不小心中了软筋散,功力失了九成的消息传了吗?”
“庄主放心,都已安排妥当,现在我就是只病猫。”李大牛故作虚弱的轻咳道。
姜晓被这素不喜顽笑的瘦高汉子逗笑,“吃过午饭后出发,萧家旁支开的医馆应该是最出名的,就去那里。”
想想又补充:“让二郎套好车跟上去趟岑家,把岑颢那不肖子新打伤的牛运回来,耽搁久了死牛肉不新鲜卖不上好价钱。”
李大牛不禁咂舌:“庄主真的是……任何时候都把赚银子放在心上呵。”
夏日炎炎午后,一名身似蒲柳的病弱女子,在随从陪伴下摇晃着迈进医馆。
医馆郎中瞧病患命不久矣的模样,连忙把女子迎进内室,好生把脉看诊。
郎中眉头紧蹙:“观小娘子卖相,不是急症缠身,倒像是……”
“中毒?”女子正是姜晓,她以帕子掩唇咳嗽不止,有些虚弱的问道。
郎中点头:“小娘子明鉴。”
姜晓:“不瞒您说,我略懂毒术但学艺不精,素闻医馆师承药王谷特来求命。”
郎中收起诊垫,“小娘子抬爱了,简单中毒病症我自不在话下……但这中毒脉象我行医三十载从未见过,充其量配些药将症状缓解一二拖延时间,怕是只有求医药王谷才可得解啊。”
“有劳郎中了,我身子疲累的很,可以在这内室坐会吧?”姜晓边咳边说。
郎中连声应是,到外间药柜亲自抓药去了。
待郎中走远,李大牛急忙扶住身子摇晃的姜晓,满脸担忧之色,“庄主,您何苦又饮毒熬煎自己身子,我瞧着心里都难受。”
姜晓摇摇头,“姜怀山为人谨慎,从来都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单凭阿辰的话断不会彻底对我放下戒心,真实的脉象才能让他信心十足再出后招。”
“嘘,有人来了。”姜晓略抬手又微合上眼睛。
相貌威严正直的中年男人,在赵掌事点头哈腰陪护下,大步走进姜晓休息的内室。
刚一坐下声音沉沉道:“当初离家时的壮志豪言去哪了?混迹江湖数载离经叛道,你可知错!”
姜晓眼皮微挑,观来人尽展长辈威势。
中年男人许是独角戏累了,抿了口医馆学徒新上的茶,“姜晓,江湖商场间浪荡久了,一声父亲都不会叫了吗!”
赵掌事领教过姜晓的滚刀肉做派,忙打圆场:“二小姐,家主听医馆报您病状后,担心的不得了当即推了一众宴请赶了过来。”
“难为姜家主惦记,倒不必如此费心。”姜晓诚实回道。
姜怀山长叹口气:“还在生为父的气?父母子女间哪有隔夜仇,爹是气你离家后心思不正,竟连你秦伯伯都不放过。”
又慈爱的望向姜晓,“不过他也是咎由自取,竟敢勾结西戎全然忘了我的一番教导,在大义面前你做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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