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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认反派师尊的下场》120-140(第17/39页)
牧白倒没有太多顾虑,冲着李檀友好地笑了笑,随即被燕郎亭误会成牧白在对自己暗送秋波,顿时就笑得无比开心。
用统子的话说就是,小燕笑得一脸淫|贱,像是能一胎生八个。
牧白听见这个比喻时,感到非常惊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燕大着肚子,通红着眼睛,脚套铁环,哽咽着说“求你疼疼我”的可怜样子。
入山脉之前,奉微照例是唤了江家兄弟过去,嘱咐二人万事小心,莫要逞强。
牧白忍不住又往奚华身上瞥,隐隐还是有几分期许,师尊能像送孩子参加高考的家长一样,对他和大师兄嘱咐几句。
可是奚华没有。
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镇定自若得很。
只是难得穿了身立领的白袍,刚好能遮住大半个脖子,许是脖子上的伤还未痊愈,不好让人瞧见。
牧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假模假样地缠着厚厚的绷带。
才一转过身,奚华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深邃又晦涩难懂。
待众人陆续进入妖兽山脉之后,比赛也正式开始了。
里面的情况全程现场直播,但凡有人包藏祸心,想趁机胡作非为,立马就会被场外众人发现。
“虽然师尊早已经将此处山脉封锁起来,自成一片区域,但里面的大型妖兽数不胜数,其中也不乏一些异常凶悍残暴的妖兽。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联手同行?若是遇见危险,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走了没多久,牧白就转身同众人提议道,为了不给奚华谋害他们几人的机会,他可是煞费苦心,不惜用上了美人计。
“好不好嘛,大师兄?”牧白夹里夹气。
林素秋火速败下阵来,红着脸点头:“好。”
“那两位江师兄呢?”牧白眨了眨眼睛,水汪汪的狗狗眼,任谁见了,都不忍心拒绝。
江玉书连连点头:“好好好,当然是跟你一起!”
江玉言:“……”
“那……”牧白转过身来,故作有些扭捏地同柳澄道,“仙盟少主,你呢?”
此话一出,江玉书立马就有意见了:“你问他干嘛?他是仙盟中人!”
牧白道:“仙门百家,同气连枝嘛,再者说了,我和仙盟少主也算是旧相识。”
反正大家现在都知道他以前风流了,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就是天生炉鼎,就是风流,就是爱在外头勾三搭四,怎么了?
看不惯他,就憋着!
真有种就别垂涎他的炉鼎之体!
嫌弃他水性杨花,就别死乞白赖求他喜欢!
柳澄冷笑:“怎么,看来牧公子终于记起来了?”
牧白摇头:“还没有,但我养伤那几日,脑海中隐约蹦出了些画面。”
“什么画面?”柳澄逼问。
“我们一起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嗯……捅蚂蚁窝?”牧白心道,这应该是每个男孩子,小时候都会做的事情吧?
哪知柳澄听罢,神色突然很悲伤,轻声道:“我从前以为,你失忆是装的,现在才发现是真的,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牧白:“……”好吧,他都猜错了。
但不妨碍他直言不讳,还理直气壮地问,“那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们结伴同行?”
柳澄:“那你喊我一声柳哥,别喊什么仙盟少主,我听着别扭!”
牧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柳哥,你要不要留下来?”
柳澄:“要!”
很好,柳澄搞定了。
那么,就差小燕了。
牧白转身望向了燕郎亭,一望之下,吓了一跳,小燕的脸色比死人还可怕,一副要活吃人的样子。
脸色阴恻恻的,狠狠抿着艳红的薄唇,剜了柳澄几眼后,又转头冷冷地质问牧白,“他是你柳哥,那我又是你的谁!”
“燕哥。”
“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牧白摇头:“别逼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会头疼的。”
燕郎亭道:“我不要当你哥!这个答案我不满意,你重新回答!”
统子煽风点火。
【喊什么燕哥?直接上去抽他一嘴巴,让他知道谁是哥!】
牧白想了想,觉得统子说得怪有道理嘞,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向了燕郎亭,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
扬手扇了燕郎亭一耳光,手都扇麻了。
场上瞬间一片死寂。
在经历了短短一息间的死寂之后,除了小燕脸上浮起的五道鲜红指痕外,还有众人的惊叫声,厉呵声,以及抽气声。
大师兄立马将牧白扯了回来,护在身后,江家兄弟跟门神似的,护在牧白左右,柳澄大惊失色,慌忙吩咐身后的仙盟弟子,将魔界众人包围住。
他自己则是抽出长剑,厉声道:“别动!你若敢伤牧白一分,我杀你满门!”
场外的燕危楼冷笑:“仙盟少主真是好大的威风!”
柳澄的祖父听罢,反而不以为意,觉得仙盟就是有狂傲的资本,年少轻狂,现在不狂,还等何时狂?
他发言:“小辈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行解决便是。”
而那几个魔兵立马上前呵斥:“大胆!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伤我们魔界的小魔君!”
就连李檀都被牧白方才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里满是惊诧之色。
要知道,燕郎亭在魔界可谓是众星捧月,一向娇纵任性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不论做什么事,都可以先斩后奏,哪怕是闯了大祸,也有燕危楼替他善后。
李檀记得,自己曾经撞见过两次,魔尊怒火中烧,要清理门户,亲手杀了小魔君这个逆子,都被燕危楼强行拦了下来。
甚至能保护燕郎亭毫发无损,只是会让身边的亲信顶罪。
一次是,燕郎亭把魔尊最得宠的妾大卸八块之后,又塞到了魔尊的床上。
魔尊晚上回来要宠幸小妾,被褥一掀,一床的尸块,血水浸透了整张床。
还有一回,燕郎亭看不惯魔尊四处留情,也不肯接纳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索性给魔尊下了狠辣至极的药,差点让魔尊往后彻底没有行事的能力。
即便如此,事后燕郎亭依旧无所畏惧,从没低头认过半个错,就因为燕危楼溺爱他,不许任何人伤害他,即便是魔尊也不可以。
燕郎亭做错任何事,都可以被原谅,而李檀却不行。
李檀一直都知道,自己是魔尊的私生子,他有时会想,是不是因为燕郎亭的存在,才让他的身份,永远不能见光。
又是不是因为燕郎亭不肯接纳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所以,燕危楼才会对李檀那样狠辣。
此刻见牧公子竟然当众扇了燕郎亭的脸,这对小魔君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檀瞳孔都微微发白了,死死攥紧拳头,望着场上。他兴奋,又爽快,但隐隐畏惧惊恐。
就在众人都以为,燕郎亭一定会大发雷霆,势必要怒火中烧到动手时,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异常开心,也异常诡异。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到底是何意。
“虽然你失忆了,但你的身体还记得我。”燕郎亭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尝到了点血腥味,当即更加兴奋了,“还是原来的味道!”
他一挥扇,先前呵斥牧白的魔人,瞬间倒地,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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