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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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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缘浅微微一怔,被唤作“魔尊”之人应当便是活跃在这个时代的血煞魔尊,同时也是缔造了师哥一生不幸的血缘之父。但梵缘浅没有想到的是,驻足于这人间炼狱与魔尊相谈之人,竟然是上清界正道大能之一,中州天殷长老阁次席,董桀。

    梵缘浅无需多想,都能猜到这则消息一经传出,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只取七岁以下的稚童之血,汇聚出至纯的阴煞之气。为了浮屠狱里的十方血池,我等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董桀语气低沉阴戾,让人难以想象这是那位心宽体胖、时常笑脸迎人的姜家二长老,“是阁下信誓旦旦在吾主神前拍板,道自己定能成事。如今出了这般纰漏,在酿成大错前,阁下还是想想应该如何向吾主解释。”

    “不过是一方血池。”血煞魔尊不以为意,他所修行的功法本就需要鲜血为助,为此他在变神天内建城,豢养了许多人牲,“若是不够,再杀一批便是了。”

    血煞魔尊不以为意,董桀话里话外特意提起“那人”,他心中多有不快。但不快也无济于事,自那人登神之后,祂的名姓便不再是能被人轻率提起了。

    不过是一毛头小子,借了外道之法登临神位,居然就爬到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血煞魔尊越想面色便越发不好,偏生董桀还在一旁叫嚣:“这岂是血池垢染一事那么简单?血煞魔尊,当麦子上出现啮齿的咬痕,你就该意识到地里进了一窝田鼠。你的手下里摆明混入了不干不净的人,意图扰乱我们的计划。对方潜伏已久,甚至已经深入腹地,而你却对此一无所知。我说过,若那禅心院的佛子真是那么硬的骨头,指望他幡然醒悟站至你们这一方,倒不如将他炼成人俑。”

    “不行。”血煞魔尊一口回绝了董桀的提议,“本座筹谋百年的大计,岂能退而求其次?!”

    “哈?筹谋百年的大计?”董桀讥讽道,“阁下所谓的大计,就是一时失察让怀有天魔之体的母体逃往元黄天,导致天魔之体阴差阳错拜入佛门,被那群冥顽不化的秃驴教成了更冥顽不化的榆木脑子。阁下甚至是在禅心院佛子声名远扬后才得知他的行踪,这也算得上筹谋已久?”

    被董桀几次三番地嘲讽,血煞魔尊还能忍下这口气那也不会修行魔道了:“虎毒尚且不食子,本座跟你们这些毫不犹豫将子嗣制成人俑的外道不同。魔修不过是顺从人性之恶,人心之欲。但恶人都尚有几分舔犊之情,你们却连人的常性都泯灭殆尽。本座不需要别人来指点本座,请回吧,董长老。”

    血煞魔尊话音刚落,董桀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笑了起来:“夏虫不可言冰,蟪蛄不知春秋。尔等鼠辈怎懂吾主慈悲,为天下谋?阁下所谓的舔犊之情就是掳走佛子收养的孤儿迫他入局,逼他亲赴血煞大阵束手就缚?哈,什么虎毒尚且不食子,阁下只怕是担心将人制

    成人俑后便白费了那一身血肉。怎么?恶虎是想择日噬子,还是想夺舍其身?倒也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此地又没有无极道门的修士。”

    董桀这话刺痛了血煞魔尊,他身为分神期魔修却被迫屈居变神天这等恶劣的地界,说一千道一万,最根本的原因还是畏惧那柄高悬天际、熠熠煌煌的道剑。平日里血煞魔尊座下,“明尘上仙”与“无极道门”都是禁忌之语。此时董桀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脸皮撕下丢到脚底下踩,血煞魔尊能忍住这口气才怪。

    沉重如有千钧重的石门轰然炸裂,碎石自四面八方爆射开来。梵缘浅闪身避让,运气抵挡席卷而来的气浪。她不慎泄露了一丝气息,在这座气息驳杂浑浊的地宫里毫不起眼。但下一秒,董桀的历喝却从滚滚烟尘中传来:“竖子何人?!藏头露尾的,给我滚出来!”

    他话音未落,大日流火自晦暗的地宫中横扫出炽烈的气浪,一双庞大的火掌猛然朝梵缘浅抓来。一时间,梵缘浅在狭窄的甬道中进退维艰。避无可避之下,她只能直面分神大能的含怒一击。她并掌为刀,笔直斩出一道掌风。她在气势汹汹的流火中斩出一线裂隙,不退反进。她穿过流火,残破的袈裟被烈焰点燃。

    “何人胆敢造次?”血煞魔尊怒斥,他猛一跺脚,霎时整座地宫地动山摇。阴煞之气在他掌中汇聚,血池中涌动的血水飞窜而起,化作狰狞的血刃环绕在他身周。那双浑浊如血浆的红眸里没有倒映出梵缘浅的身影,但血煞魔尊似乎能隐约感觉到他人的气息。血色的镰刀朝梵缘浅所在的方向猛挥而下,与此同时,魔尊曲指一弹。悬浮在半空中的血滴瞬间化作尖锐的暗器,如芒针般朝四面八方爆射开去。

    梵缘浅不动如钟,在血刃扫来时倒飞而起,整个人倒挂于洞窟的穹顶。然而下一秒,流火铺遍了洞窟的每一寸角落,爆射开来的血针洞穿了梵缘浅的躯体。血针钻入人体,阴煞之气飞窜,她被巨大的力道击飞十数丈,难以自控地自穹顶坠落。她重伤未愈,又同时遭遇两名分神期的夹击,自是应对不能。

    “噗通”一声,梵缘浅重重地摔进了血池里。

    血煞魔尊并没打算善罢甘休,莫名出现在这里的“贼子”显然令他颜面尽失。一时间,满池血水盘旋奔涌,粘稠腥甜的液体化作尖刀、化作利刃,腐骨蚀髓的血池也成了磨盘绞轮,要将猎物绞杀其中。剧烈的疼痛湮没了梵缘浅的神智,她费力睁眼,眼前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猩红。

    梵缘浅没有思考的余裕,她不知道究竟是境界的差异,还是她与过去的因果再次加深?又或是血池中捞出的两具尸骨让“梵缘浅”出现在了往昔的故事里?她感到疼痛,真实而又剜心刮骨的疼痛。她似是要溶解在这一方血池里,血肉一点点地离她而去。再过不久,她便会像那两名魔修一样,仅剩白骨一具。

    千钧一发之际,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自上方传来。只是隔着水流,那声音听得并不分明。

    盘剥绞杀的血刃戛然而止,行刑的刽子手似乎被其他事物吸引了注意力。他们一前一后地离开,已经化作血人的梵缘浅却失去气力,沉沉地坠入池底。

    她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牛皮水囊,阴煞之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

    冥冥之中,她又一次听见了似哭似笑的婴啼。

    ——“帮帮我。”

    那声音近在咫尺,就在她耳边。

    ——“令我诞生于世,偿还一切不公。”

    许多许多的血,许多许多的痛。模糊不清的视野中,梵缘浅看见许多模糊的人影朝自己伸出了手。似是渴望救赎,又或者只是想抓住一线光束。她与祂们相对而望,却又矛盾地与祂们同在。一时间,梵缘浅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施救之人,还是求救之人。亦或,二者皆是。

    她坠入了池底,意识溃散之际,无意识伸出的手却抓住了贴在池底的一张符箓。

    ——“揭开它……”

    ——“帮帮我,揭开它……”

    ——“揭开它,允许我,诞生。”

    在梵缘浅攥住那张符箓的瞬间,那双无垢无尘的眼眸里有红光一闪而逝。

    她攥住了符箓,手指捏得很紧。

    ……

    “你可有名字?”蹲在茅草棚外的白衣僧人单膝跪地,一手撩起破旧的雨帘,在瓢泼大雨中朝自己投来视线,“没有名字吗?”

    她不答,只是蜷缩起瘦弱的身体,沾满泥泞的脚丫子不安地来回踩动。她怕不慎弄脏僧人身上的白衣,转而招致一顿毒打。她将脸埋在膝盖上,破旧的衣物与被雨水打湿的茅草散发着一股湿漉霉朽的气息。村里人都说,她肯定活不过这个梅雨季。

    想到这,女孩侧着头朝外望去。雨还在下个不停,但眼前戴着面具的僧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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