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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皇子》90-100(第21/32页)
权。
纪胜明显看出父亲意思,借弟弟之口说出。
他是想要权,但又不会是现在。
父亲才五十多,还能掌权很久!
没看郑锡都六十二了,还是老当益壮,天天着手改革,别提多精神。
说到这,纪凌提议:“郑锡的儿子今年十四,在国子监也学了两年。不如让他进宫给公孙耀当伴读,哥你看如何。”
当初杜邗的儿子杜或十五岁时送到纪凌身边,已经成为纪凌最得力的文官。
同为大学士,缪成志是他们外祖,不用说,送不送人都行。
大学士之首的郑锡虽说近几年不会退下来,但年纪到底不小,是时候重用他的儿子了。
十四岁,送到十岁的公孙耀身边刚刚好。
纪胜倒是把这事忘了,点头:“还是弟弟你想的周到,只是郑锡儿子有些胆小,不若他父。”
两兄弟自己闲聊,绝对不会传到外面,说的也都是真心话。
纪凌同意,不过道:“郑大学士最重视的就是这个儿子,在储君之子身边,想必他会安心。”
此事定下。
明年纪国各地开始少量征兵,送到西边的西海关跟北面的雁门关。
以及优先城墙建设,再者招郑锡儿子郑书荣到公孙耀身边当伴读,都在纪凌身边跟着学习。
其他暂且不论。
最后一条,让郑锡心中百感交集。
他来纪国已经十几年时间,早就把郑国抛之脑后,但当初郑国国君要杀他儿子的事,他可没忘。
这是他来纪国的重要原因。
这么多年过去,儿子在纪国没吃一点苦,天下战乱也波及不到他,更有名师指点。
现在儿子郑书荣虽平庸,但跟在储君之子身边,加上纪国一脉全都重情重义,以后就算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也会衣食无忧。
这样的安排,解决了他最后的心头之患。
如此纪国,怎么不让人肝倒涂地。
等知道这是小公子的提议,郑锡更是感慨。
两兄弟倒是不见外。
若纪胜不说,谁又能知道,他明明可以自己揽功的。
但现在的郑锡已经没有想法,纪凌明显对那个位置没有一丝想法。
或者说,正因为位置上是他父亲,以后是他大哥,他一点想法也没有。
郑锡摸摸自己花白的胡子,又感受了下建好的地龙。
感觉自己还能再给纪国办公二十年!
周朝六百三十八年,纪国四年。
各地征兵果然引起一点骚乱,众人只怕是又打仗,等知道是去驻守西北,情绪还好了不少。
各地百姓实在是怕了。
经历过天下大乱,又经历过和平稳定的生活,没有人会怀念战争。
西海关跟雁门关很快驻守各二十万大军。
他们是耕战兵,平日没事的时候种田,但会抽时间训练,而他们交的赋税则少之又少。
这种方式很快推广到全国各个指挥营,既能消磨大家的精力,不让他们变成为祸一方的兵痞,还能一定程度上自给自足。
对士兵们来说,种田可比打仗好,宁愿一辈子种田,没事再操练一番,也不愿意真的上战场。
这个想法朴实又有道理,只是少了些军魂。
纪伯很快注意到这一点,派了纪国老辣的将军过去轮番带兵,这才解决问题。
这些事情普通人自然不知晓,普通正在认真生活。
在烟城附近山上避世而居的祁先生,知道的就更少了。
当初纪伐祁就捉过他一次,把他放会给迁都的祁。
再之后纪灭祁,他带着众多子弟躲在山上,中间还受过纪国官府的帮忙。
但除了必要的药物之外,他什么也不让拿,那些药物还用了等价的兽皮交换,连他最心爱的纸张都没要。
几年过去,他们这几百人还在山上。
说实话,日子过得非常清苦,不过大家也能自得其乐。
毕竟能跟着祁先生上山的,都能坚守这份寂寞,他们在山上甚至不知道昌没了,卢也没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天下必然还在打仗,肯定还是纷争不断。
他们躲到山上避祸,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他们种庄稼都种出心得了。
要不是因为一个老人实在病得厉害,祁先生还是不会让人下山找医馆。
昨天老人还算康健,今日眼看不行,他们也医治不了,只得送下来。
送人下来的祁家人,已经做好到处避战的准备。
当初这里虽然被纪国占领,但隔壁卢国也不是好惹的,谁知道会到人手里。
在这打仗也未可知。
可下山之后,就看到一群农夫扛着锄头在挖水渠,他们旁边还站了个官吏模样的人,应该是在监督劳役,官吏开口道:“把山上的水引下,等夏天就能灌溉,这是好事啊,大家走快点,这都是你们的田地。”
其实不用他多说,这些农夫们就在做了。
农夫已经习惯,以前做苦役都是给贵族们干活。
现在做劳役那也是给自己修水渠。
去年隔壁县从河里修了水渠引到田地附近,等到夏天旱天时,都不用跑那么多远挑水,比较轻松就灌溉了田地。
所以去年隔壁县产量很高。
今年春耕刚过,本地知县也带着他们去修水渠。
虽说水渠没那么简单修缮,要看看哪有水,看看那地势,还要规划怎么修得快速简单。
他们知县跑了好几个地方,找的地理学的大家才求来修水渠的路线。
春天也不热。
大家干劲还是很足的。
这群人跟抬着生病老人下来的祁家人正好撞了个照面。
两队人面面相觑。
农夫这队人,虽然一看就是庶民打扮,但至少衣衫整齐。
纪国奉行宽民举措,支持农耕。
而农耕不止是指粮食,还有种麻种葛之类。
总之这三四年下来,就算再穷的人家,买不起好布料,但至少能买得起麻跟葛布。
加上大多数人都是这几年才穿得起衣服,所以衣服显得很新。
再对比从山上下来这群人。
怎么说呢,不能说他们是乞丐,但也差不多了。
其中一个农夫心想,这年头,还有如此贫穷的人,那该有多懒?
因为今天要干活,他穿的还是旧衣服呢,都比眼前的人好。
祁家人也傻眼。
这些农夫们,还穿新衣?
手里拿着恶金农具?
两队人惊讶的时候,还是管事的官吏一拍脑袋,想到知县的嘱托,而知县又是被郡守嘱托,郡守又是听纪伯吩咐。
就是遇到从山上下来的奇怪人,不要惊讶,该送医送医,该救济救济。
“您姓祁?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还是祁先生有什么麻烦。”
祁家人没吭声,旁边的官吏道:“你是蠢吗,没看到他们抬了个人。”
在官吏们的努力下,老人被拉去医馆。
医馆医工认真诊脉道:“没事,用肥皂催吐就行,应该是吃了毒蘑菇之类的东西。”
果然,在慌张的催吐之后,又灌了些汤汤药,老人很快转醒。
只是醒来后第一句竟是。
“饿。”
“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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