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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武德充沛》60-70(第17/19页)
。再不走时间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道格就是用矛的,前面特丽莎和他交过手。
道格:(交(ai)手(zou)
? 第 70 章
乔把身上的土尘拍净回去了。
直到他走远, 村长才慢慢上前,很有分寸地问特丽莎:“没事吧?”
“没事,”特丽莎摇头, 把刚才和乔说过的要离开的话又和他说了一遍, “后天我们要离开了,这两天有什么遗漏的, 抓紧问吧。”
特丽莎知道他们有怎样的心思, 村长也从这几日的相处中, 察觉出她已看穿一切, 但二人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
如今特丽莎这样说,村长就明白他们确实拖不得要走了。
不必客套, 就刚才的他们聊到的炼金通讯,村长又问起来。特丽莎耐心与他解释。
直到正午吃饭,特丽莎和村长返回家中。
借他们的光,这段时间村长家伙食不错, 就连他们养的兔子都胖了一圈, 下了小兔子。
村长妻子一见他们回来,就热情的招呼特丽莎吃饭。
乔心里装着事,见了特丽莎也不似以往热络,反倒是闷不吭声的往旁移了一下。
克莱斯特看了他一眼, 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来招呼他道:“老师, 快来坐,吃饭了。”
在乔心里,这个行事妥帖,长得好看, 既懂贵族仪态又不拿腔拿调, 还能打猎养全家的男人简直就是标杆一样的优秀人物。
思及克莱斯特和特丽莎的关系, 村里的事情,乔觉得克莱斯特也是知道的,但他想不明白,像克莱斯特这样的人,怎么会跟着她一起胡来?
乔不主动与特丽莎说什么,眼神也躲闪,特丽莎也没刻意刺激他。
克莱斯特当即察觉到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但他什么都没说,仍如往常一样,在聊天时适时捧场。
饭后照旧是训练。
经过几日的锻炼,村民们虽然进度不一,但好歹有几个已经表现得不错。
特丽莎和克莱斯特把人按进度分成两拨,快的那拨特丽莎会再教些别的,慢的那拨就继续跟着克莱斯特学基础。
村长说过几日他们准备扎几个草人,春种的时候插到田地里。
只是这草人到底是插到田里还是当做靶子,特丽莎和村长都心知肚明。
训练结束后,天色将黑,村民们与他们道别后,三三两两往家里走。
克莱斯特站在她身边,熟稔的牵住她的手。
村长捕捉到了这一幕,识趣的先一步回屋。
克莱斯特牵着特丽莎在四周散步,借月色看了眼她的神色对她道:“乔不太对劲。”
特丽莎浅浅笑了一下,回望着克莱斯特解释道:“他发现了。”
两人走到村长家房后的矮坡,就地坐下。
特丽莎坐在地上,把他的手和自己的一并揣在怀里取暖,她继续道:“他说子爵是个例,不能代表国王的意志。”
被她牵去取暖的手仿佛和身体其他部分割裂,手上越是温暖,身体的其他部位越是冰寒。
克莱斯特的目光偏开一瞬,又重新回到她脸上继续道:“克拉克只是霍尔林格一个微不足道的缩影,帕迪也是,那位陛下的暴行都被当做功绩记载在史册上讴歌,没人关注那些丰功伟绩都是一行行鲜血写就的。”
克莱斯特用那只被她暖着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等他见到更多他会明白的。”
他继续宽解道:“霍尔林格和阿克尼亚不一样。这位国王的暴虐远近皆知,反抗无错,你也没有。”
特丽莎笑了一下,“嗯,我知道。我想的是……”
特丽莎停顿了一下将剩下的话咽回去,她屈膝坐起,手仍揣在怀里,脑袋下压侧靠在膝头看着他,转而问道:“海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你们也有国王吗?”
她的脊背弯成弧形,像是竖起了尖刺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刺猬。
克莱斯特眨眨眼,瞬间明白她想的不是霍尔林格或者起义本身,而是更深的东西。
——她在质疑王权的合理性,哪怕她自己就是一个王族。
他学着特丽莎的模样,屈起自己一条腿,将脑袋贴在膝头看着她轻声道:“海妖没有国王。也没有阶级。”
“你知道,海洋比陆地辽阔太多,但居于其中的智慧种族只有海妖。”
“海妖族群虽然比龙族庞大,但对比无垠的大海,海妖的数量还是太稀少了。加上各自偏爱的食物、温度、光线强弱等等不同,我们也许数十年甚至上百年都不会碰到一个同族。”
“这种情况下,海妖也没有种群意识,更别提什么国王。而且大海里资源充沛,海妖与海妖之间几乎没有冲突,便也无所谓阶级。”
“每一个海妖都是独立的,海妖只为自己活着。”
特丽莎若有所思,眼睛看着他,神思却仿佛已然飘远。
克莱斯特垂眸一瞬,继续道:“尽管从霍尔林格看,这种制度仿佛是失败的。”
“但放在阿克尼亚,如果没有亲王殿下的当机立断,没有后续的一系列调配,显然异宠事情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也许会发酵成什么灾难也说不定。”
“昏聩的君主带来了哀鸿和苦难,贤明的君王则会将国家带向繁荣和昌盛,”克莱斯特笑了笑,“比如荆棘。”
克莱斯特等了一阵才轻声问她:“你是不是在想,这种一国未来统统系于主君一人身上的制度是否合理?”
特丽莎的目光忽的重新聚焦到克莱斯特身上,夜晚将她的眼睛一并染成黑色,她呼吸轻轻,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她才道:“我知道九大智慧种族里,人类是实力偏弱的种族。”
“但人类还是占据了陆地上最优势的资源。这里面原因很多,可同样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制度也居功甚伟。”
“稳定的王朝就像将散弱的细丝一样的人类拧成一根鞭,国王就是执鞭的手。一个能辨明局势,当机立断的君主足以挥舞鞭子保护自己,也能为国家占据更多资源。”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过于玄奥,特丽莎举例道:“斯曼前线如果不是几个大国当机立断派兵,恶魔从深渊涌出,到时消亡的恐怕不止斯曼一个国家,毫无疑问会死更多人。”
特丽莎皱起眉,“但身处其中,我更感受到这种制度下所有底层的无力和痛苦。”
“贵族的繁荣和荣耀一定要建立在平民的血肉和哀嚎之上吗?”
“可我们,”特丽莎胸口起伏,“不是一样的吗?”
“我既承认制度的优势和正确性,也明白规则之下人类本心里追求公平与公正的合理性。它们都是对的,可两种正确之间也一定要有冲突吗?”
“这两种正确之间,只能托付于掌权者平衡吗?”
“还有没有,”特丽莎的眉头更深的皱起来,她嘴唇颤抖,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克莱斯特,“还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些她从未与人言过。
她在背叛她的阶级,她在触动所有上层的蛋糕,她在质疑整个人类社会当下运行的法则。
她甚至将自己也同样放在绞刑架上审判。
特丽莎的眼神黯淡下来,她询问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克莱斯特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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