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消除你的执念[快穿]》400-420(第28/29页)
体回到怨女部,真正的阿蛮已经走了。那本就是个疏朗阔达的姑娘,执念一消,便笑着离开了怨女部。
颜华却反而好奇翻开了往生录,特意去看一眼蒋彦前世心境到底如何。
这一世的蒋彦从始至终都很坚定,为何前世却在一开始就放弃,选择送阿蛮离开呢?
颜华静静看着书中活起来的影像――从蒋彦的角度。
颜清和颜修靠过来,跟着一起看。
三人就这么靠在一起看了许久,看完,齐齐叹了一口气。
这叹气声未免太过整齐,三人对视一眼又笑了,笑完又觉得可惜。
颜清:“这蒋彦前期太过单纯软弱,等到清醒时,早已经事成定局来不及了。”
颜修:“他不是软弱,是人太好了,又想让亲娘开心,又想让疼爱自己的皇祖父母满意,又想要让阿蛮快快乐乐的。他自己其实过得最不开心,从进了宫开始,人生就被强硬改变,但没人问他一句,这是不是他想要的?”
颜华摸摸两人的脑袋点头:“阿蛮和阿彦生活的环境太单纯了,又天生小民心理,对皇权天然敬畏服从。最后阿蛮孤老,阿彦和被迫娶的妻子相敬如宾,都没有一个好结局。”
颜修翻了翻往生录:“所以是谁害了阿彦呢?您去了那一世,也没查清啊。”
颜华笑笑,将蒋彦出生时期的影响给他们看,嘴里说:“怎么没查清,不然你以为,二皇叔为何要将两个异母弟弟几乎斩草除根?后来这两府,唯一一个富贵余生的就是十一。”
颜清惊讶:“真的是内鬼?老皇帝为什么不为自己的孙子主持公道?”
颜华合上往生录:“一边是自己的孙子,已成长为状元,一边是自己多年的妃子和亲生儿子,老皇帝能怎么选呢?若不然,我又怎么能一语刺中皇后的心,让她态度大变?”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罢了。但老皇帝一走,二皇子这个太子的亲弟弟,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甚至不惜史书记载他刻薄。
颜清叹一口气:“蒋彦前世是自请圈禁的,他已经厌世了。”
颜华同样觉得可惜,昔日少年鲜衣怒马携妻进京,曾对生活充满期待,到后来,留不住最重要的人,面对着亲人决裂、官场倾轧……
最后发现,自己只是皇帝不甘于现实的牺牲品。
这帝位他不合适,也得不到,皇帝不甘心,于是他一生被强行改得面目全非。
他不敢怨先帝,怨长辈,最终怨自己护不住阿蛮,守不住最重要的人和物,怨自己报了亲恩负了养恩,终成白眼狼。
颜修使劲跺了剁脚,仿佛在踩哪个小人:“都是那个老皇帝的错!”
颜华将书扔给他:“前世半辈子活得轻松,不觉得疲累,我直接去下个任务了,你们乖乖看家,别捣乱啊。”
颜修嗯嗯点头,手忙脚乱给她点开抽签的大屏。
颜华很随意地点了开始,又点了暂停。
浮现的依旧是个古装女子,穿着没有宫廷那么华贵,但是也不是粗麻布衣,看上去家中还算殷实。
只是这位夫人脸上的表情十分愁苦,看着不过二十几岁,眉间已有一道“川”字。
颜华展开她的详细资料,细看。
周逸芳,秀才独女,自小被秀才公充当男儿养大,因此得了这么一个男子般的名字。越朝汴州云湖镇人,十六岁嫁给当地积德之家朱乡绅之子朱其成,十八岁产下一子。
朱家是当地出了名的性慈心善的大善人,云湖镇周边的村庄,都受过朱家的恩惠。桥梁塌了,朱家出钱修,路不好走,朱家请工修路,读书人家中贫寒无钱赶考,朱家不求回报地资助。
因此,虽然朱家是云湖镇周边最大的地主之家,但大家对他们没有任何怨言。
越朝的汴州是靠近京城的最繁华城市,云湖镇就在汴州城外,和汴州城共享云湖美景。
朱家老爷是个大好人,从小在这样氛围中长大的朱其成也是个心地良善的好人。他有丰富的同情心,能体会到底层人民的苦难,每到收成不好或者灾时,成年后的朱其成就会代表朱家减低佃租或者救济村民。
这样的朱其成,对妻子自然是十分尊重。
周逸芳在娘家时,虽然被充当男儿教养,可是外人总无法理解他们父女,还认为女子不需要读那么多书。
朱其成却不是,新婚不久,他得知妻子爱看书,就将自己的藏书全都对妻子敞开,任她进藏书阁取阅;妻子不擅女红,他便一笑而过,从此再不提女红之事;他言语中不会对周逸芳有任何的轻视,总是平等对待,还会三不五时关照贫寒的岳家,照顾岳父岳母……
第420章 大善人2
两年后,周逸芳怀孕,诞下一子。
生产期在夏日最热的时候,那年正逢十二年难遇的大雨,下了几天几夜,云湖湖水溢出来,淹了汴州以及周边村镇一大片城镇土地,汴州城内外一片汪洋。
周逸芳在这样的洪涝中匆忙生下一子,生得并不容易,家中男人都出去救济百姓,婆婆急着赶来半路摔了一跤,下人匆忙水去喊大夫,却因为大雨大涝,很久之后才把大夫带来。
彼时,朱老夫人在雨中摔断了腿,周逸芳生不下孩子奄奄一息。
过了一天一夜,这个孩子才艰难降生,他出生不过半天,大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朱其成和父亲回到家中,才得知妻子难产,母亲断了腿淋了雨卧床病了,全家乱成一团。
朱家父子疲惫不堪又不得不强撑着整理家事,直到孩子满月,事情才平顺下来。
满月那天,周逸芳身子好了大半,躺在后院听下人禀报前院的动静。
朱家富有,按照平时,满月酒必然要办得热热闹闹,但是今年灾年,家中大半钱财散了出去,粮食紧缺,不敢铺张浪费,所以酒席一切从简,只走个周全的形式。
满月酒办到一半,门外来了一个老道,朱家慈善,下人见了衣衫褴褛的道长也不嫌弃,还热心邀请其进门吃一口热饭。
谁也没把这寻常的小事放在心上,却不料,不知怎么一错眼,这个老道进了酒宴大厅,看到了被朱其成抱出来的孩子,然后连连摇头。
“不好,不好,不好啊。”
人人都对他怒目而视,指责他不知感恩,吃了朱家的饭却来给朱家触霉头。
老道眼睛盯着襁褓中的孩子:“正是为了报恩,才出来扫兴。你家这孩子,混世魔王转世,生来是个浑噩胎,小时为祸四邻,大了祸害天下,是天生的魔头恶人。魔头投生几世善人家,孽缘啊孽缘。”
所有人看向襁褓中孩子的眼神都变了。
纵然不愿相信,可这说法和骗钱的道士截然不同,看似离谱却又觉得离谱得像是真的。
道士还在那说:“你细想想,家中夫人怀胎十月到剩下孽种,家中可有不顺之事?”
这近一年不顺的事当然多了,最近一次就是这次洪灾,夫人难产、母亲摔断了腿病倒,父亲整顿完各项事务后跟着得了伤风……就连他自己,这段时间也累得早上起不了床。
朱其成抱着儿子的手僵硬了。
道士走了,但是满月酒也喝不下去了。
客人们匆匆散场,朱其成心事重重地抱着孩子去了后院。
周逸芳听说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她不信自己艰难生下的孩子是天生恶人,她自己一辈子行善积德,夫家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好人,怎么可能生养出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她不信,立刻派人去拿那个道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