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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消除你的执念[快穿]》580-600(第7/31页)
“公子/夫人,刺客均已伏法!”
寄娘想推开施牧,被施牧按住打横抱起。
“无痉蛉耸芰司吓体力不支,你们先将活口绑了带回去,安顿好受波及的百姓,再回来复命。”
司马墨提着剑跑过来,听到这话焦急问:“先生,夫人还好吗?”
施牧沉声:“怕是不大好,先回去请大夫。”
司马墨顿时着急,扔了剑跑出去:“我去叫马车!”
寄娘被他这样抱起,无奈只能侧脸埋进他胸前假装不适,听到他说自己不大好,用内侧的手,重重掐了他的腹部。
施牧腹部一紧,抿紧了唇抱着人上了马车。
一进车,车帘落下,寄娘似笑非笑地睁开眼看着他:“施公子这是不是‘趁人之危’?”
施牧苦笑:“就如此恼我?掐了不算,连‘佑之’也不肯称呼了吗?”
寄娘拉下脸:“那要看你怎么解释。”
马车在路上急急忙忙地奔驰,施牧在她身边坐下:“我先说一说你的打算?”
“你以自己为饵,引贤王出手,若只是抓这一批刺客解除此次危险大可不必如此麻烦,还可能牵连真正的百姓。你定有后手。”
寄娘看着他不说话。
施牧:“你是晔王次妃,朝廷钦定的诰命,若是你因为这次刺杀九死一生,晔王一系必然不会罢休,朝廷中立官员也会暂时站在晔王这边斥责贤王不贤,残害兄嫂。”
“知道你的计划,自然要帮你把戏做足了。”他微笑。
寄娘哼了一声,鬼才信。
施牧仿佛没看到,继续说:“我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你打算打击贤王到哪种程度?”
寄娘看着晃动的车帘,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自然是――不得翻身。”
施牧看过来,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当晚,晔王次妃在郊外遇袭一事便传遍了京城,听说是次妃代晔王在民间微服私访时,突然遇到刺客刺杀,有人忍不住怀疑,这刺杀的对象真的是晔王次妃吗?
晔王听到消息惊得打碎了手中茶盏,听说寄娘不好,更是惊慌不已,急匆匆地牵了马飞奔出城。
史王妃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砸了半个屋子,争风吃醋的她却不知道,飞马感到京郊的晔王担心的不是寄娘这个人,而是没了寄娘,他就如同失去左膀右臂,夺嫡的一半助力都没了!
――没错,不知不觉中,寄娘对晔王竟已经如此重要。
赶到京郊园子,晔王冲进房门先撞见的是一身粗布青衫的施牧。
“施牧?”
“王爷。”施牧不慌不忙地行礼。
晔王脑中一转就了然:“是你陪次妃去集市的?”
施牧点头:“是,虽然猜到贤王会动手,我们一早安排了人马伏击,但夫人还是受了劳累和惊吓,刚刚才睡下。”
晔王往内室走的脚步一顿,转回身来:“睡下了?”
施牧:“是,大夫刚走,侍女说夫人喝了安神药睡下了。”
晔王“哦”了一声,心道施牧如此镇定,看来寄娘身子没什么大问题,顿时安心下来,回到厅里的上座坐下:“次妃身子如何?”
施牧垂着眼声音平平,和所有的幕僚一样恭敬但又带着几丝孤傲冷淡:“并无大碍,只是原本身子不好,操劳太多到底有损元气,只能慢慢养着。”
这些话晔王早就听着耳朵生茧了,听到耳中自动翻译成“没事”,顿时彻底安心不再关注,转而问起这次刺杀的事。
施牧看着却觉得刺眼,晔王根本不在意寄娘的身体,也不是真正关心她,可怜寄娘却被这样一个人霸占了一生,不得自由没有自我。
他垂眼,在袖中紧紧握拳,声音却依旧没有半点起伏,缓缓说起他们对贤王设下的局。
晔王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兴奋地用力拍手:“好!好!有你和次妃两个智囊联手,这一回,贤王逃不掉了!”说到最后几个字,脸上带笑却咬着牙一字一句,分外扭曲。
晔王次妃遇刺病重,晔王的人抓到了两个活口,在寄娘的招呼下,这两个死士不仅没自戕成功,还不堪折磨交待了一切。
晔王将这份供词略有改动,拿着它愤怒地冲进皇宫,差点在御前就将贤王砍了。
贤王跌倒在地,看着被侍卫收回利剑紧紧按住的晔王,大声反驳:“血口喷人!本王绝没有派人刺杀晔王!”
晔王心中冷哼,你是没有派人杀本王,你要杀的是对本王有大用的寄娘!
然而面上依旧愤怒仇恨,大声喊着:“求父皇给儿臣做主!贤王为了一点私仇,竟然想要杀兄长嫂子,他日若是父皇有什么没称了他的心,他是不是还要弑父!”
皇帝看着两个最疼爱的儿子吵成你死我活的敌人,额角突突,头疼不已,他捂着脑袋看着底下乱成一团,听到弑父的话,过往不堪记忆突然闪现在脑海中,心底顿时升起暴怒,狠狠将手中杯子砸了下去:“混账!”
杯盏应声而碎,飞溅的碎片割破了附近贤王的脸颊,茶水溅湿晔王大片衣摆。
皇帝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左相:“左相,你来审这个案子。”他苍老的眼神仿佛一头衰老的老狼,虽然浑浊却泛着刺骨的寒光:“务必,水落石出!”
左相站出来,低声应下:“是。”心底无奈至极,暗道,常在路边走终究还是湿了鞋,裹进了这双王之争中。
出了宫,晔王直接回到京郊园子,面色兴奋。
“果真如你所说,趁着左相进宫的时候面圣,还提起了弑父之事,父皇果然暴怒,并且指定了左相调查此案。但是你确定左相不会偏帮贤王?”
寄娘抱着被子靠在床头,听到这话,肯定地说:“左相是个老狐狸,从前都不肯站队,更何况现在?交给他调查,他为了不偏不倚,一定秉公查证。”
晔王皱眉:“秉公?那他要是查出来贤王只是想要刺杀你?”
寄娘:“皇上会信吗?只要做实贤王要刺杀晔王府的人,不管是我还是王妃,亦或者这府中任何一个主子,在外人眼里,包括皇上眼里,他的目标都是王爷。”
晔王一想也是,只是他从前习惯了一切把事做实,如今这样靠推测人心设局,心中总有些不安稳,但听寄娘一说,又觉得的确如此,没什么好担忧的。
顿时,他心情放松了,高高兴兴站起身……
“我的身子没事,王爷早点回府吧。”
“本王……”王府有王妃那个女人在,晔王其实并不想回去,他喜欢这个园子,正想住下呢。
寄娘却嫌弃他脏了自己的园子还要祸害园子里的丫头:“王妃是皇后的人,和王爷又闹得如同仇人一般,如今正是两边最剑拔弩张的时候,王爷若是不在王府,王妃在府中就无人能拦了。”
晔王高兴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她敢对本王不利?!”
寄娘低声:“防人之心不可无。”
晔王想想也是,那个疯女人连他都能打,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寄娘:“府中还有好几位小主子呢。”
晔王坐不住了,立刻打算走:“那你好好养身子,本王趁着关城门之前,回去了。”
“王爷慢走。”
……
“这点事情你托病由我交代他就行,何必卧床了还要见他?”施牧从另一边绕进来,看着从内室走出来的人。
刚才还虚弱卧床的寄娘现在面无异色地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做事不爱冒风险,只信任自己人,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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