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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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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都没被他找到就好了。

    看他能不能用她这个借口去瞒一辈子。

    回来的路上,外边忽然下起了大雪。

    鹅毛大雪落在她的乌发,斗篷上也落满了?雪。

    进了屋子,裴闻便将她身上的斗篷脱了下来,又吩咐她的丫鬟:“去厨房煮一碗姜汤来。”

    宜春也不是头回领教新姑爷的脾气,说一不二,立刻就去了厨房,让厨子煮了姜汤。

    姜云岁一点儿都不想喝,她这辈子身体比上辈子要好,不会动不动就生病,冬天也能吹风了,不怕受寒。

    如果上辈子…她真的是被人毒死的…

    她竟然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

    谁会对她下毒呢?谁又能对她下毒呢?

    姜云岁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到了皇后。

    父母双双过世之后,她几乎是将宫里的人当成了她仅剩下来的亲人,皇上待她好,皇后也并未亏待她,总是笑盈盈的招呼她。

    她那时和姜叙白闹得不好,姐弟之间,谁也不肯听谁的。

    姜叙白觉得她软弱无能,她又觉得姜叙白太过肆无忌惮。

    可是皇后为什么要对她下毒?

    姜云岁没想明白,暂且放下没有再胡乱猜测下去。

    她再抬眸,汤匙已经递到了她的唇边,姜味浓郁,闻起来都觉得辣。

    她不想喝,皱着眉往后躲。

    裴闻说:“病了之后喝药更苦。”

    姜云岁挡开了他的手,下意识都是闪躲的动作,“真病了我喝药也心甘情愿。”

    裴闻沉默的盯着她许久,像是敌不过她的坚持,放下了姜汤,只好叫人又多点了暖盆。

    待在暖和的屋子里,总是容易叫人催生困意。

    姜云岁又犯了懒骨头,靠着枕头坐在小榻上,无聊时便随便拿了本书来打发时辰。

    她也不主动同裴闻说话。

    裴闻本也不是话多的人,他觉得她一点儿都不喜欢自己。

    仿佛是认命了,凑合着将日子过下去。

    很久之前,母亲曾告诉过他,岁岁会恨他的。

    那时候裴闻铁了心要得到她,对她的恨都是满不在乎的,便是恨一辈子都认了。

    敌不过人心贪婪。

    得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却又贪婪的想要她的心。

    想让她依赖自己、爱上自己,将他当成丈夫来看待。

    “岁岁。”

    “嗯?”

    “没事。”

    裴闻只是忽然想听听她的声音,近在咫尺,远在天边。

    哪怕是昨夜水溶于水般的欢好,她离他好像还是很远,只想躲,只想逃,只想快些结束。

    连声音都不情愿叫他听见。

    母亲说她还没开情窍,什么都不懂,所以才对一些事没那么在乎。

    这种不在乎,比什么都伤人。

    没心没肺,好似他这辈子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

    可是裴闻又觉得她是开了窍的。

    她曾笑眼盈盈望着阮洵期,主动的亲了那个人。

    她只是不喜欢他。

    裴闻想到这些,有快被扭曲的不甘心吞没,像是被人用力摁进了深水池里,灌满了水,无法呼吸。

    他在这种快要溺亡的窒息中,不得安生。

    窗外纷纷扬扬的雪停了。

    裴闻回了书房。

    他不在,姜云岁也没有继续装模作样的看书,她问宜春:“裴闻之前送我的膏药可都还在?”

    宜春回道:“郡主,都在呢。”

    姜云岁想了想:“你拿两瓶祛疤的药给我。”

    宜春虽然有疑惑,却也轮不到她过问,她去柜子里翻出了治疤的药。

    都是宫里赏赐的好东西,太子也只得了两瓶,剩下的两瓶便是被裴闻拿过来顺手就送给了她。

    姜云岁接着问:“和我一起从苏州回来的那个奴仆,现在还在府里吗?”

    宜春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

    姜云岁又叫来了管事。

    管事一听她问起的事情,额头上冷汗连连,“已经被送到别院去了。”

    姜云岁默了半晌:“你把人叫到我面前来,我有事要同他说。”

    管事怎么敢。

    那个奴仆是被刮伤了脸送走的,世子爷一点儿都不喜欢。

    可是郡主的吩咐,他也不敢违抗。

    姜云岁见他迟疑,难得冷了脸:“快去。”

    管事咬咬牙,急匆匆就去别院叫人了。

    姜云岁翻出来了那个人的卖身契,连同祛疤的药膏一起装了起来,还往里面放了几个碎银子。

    半个时辰后,姜云岁才终于见到人。

    她将东西都给了他,“里面有你的卖身契,还有治脸的药,你走吧,不用再留下来为奴为婢。”

    男人接下了东西,过了半晌:“您买了我,我就是您的。”

    他冥顽不灵,倔强的固执的要留下来。

    姜云岁拗不过他,“反正你先好好治脸。”

    免得这个伤耽误了他往后的姻缘,长得又不丑,还能够干活,以前在乡里应当也不缺女子的喜欢。

    裴闻隔了没多久就知道这边的动静。

    她私底下给那个奴仆送了药,还记着那个奴仆脸上的伤,一直都没忘。

    她待一个身份卑贱的奴仆都如此的好。

    却从不会过问他的好坏,他的死活。

    裴闻折断了一支笔,若是他从前的脾气,只怕现在就会去用刀子再往那个奴仆脸上划上十刀八刀,彻底划烂了他的脸,才会解气。

    如今,却是不得不忍气吞声。

    便是知道,也只能不去计较。

    犯不着吃这点醋。

    话虽如此,忍又忍不住,还是要去想,越想又越难受。

    裴闻从书房回去时,已是深夜。

    姜云岁早就睡着了,他也没弄醒她,上了床便下意识把人搂在了怀里,紧紧抱着她不愿意松开。

    第二天清早。

    两人就起了床。

    裴闻没让丫鬟进屋,他帮她穿好了衣裳,自然而然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马车很快就到了郡王府门前,姜叙白脸色不太好看,对裴闻这个姐夫态度还是冷冷的。

    合不来就是合不来。

    郡王府子嗣单薄,姜云岁除了姜叙白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便没有其他的姊妹。

    用过了午膳,姜云岁便被母亲拉过去说话。

    王妃一口气问了许多话,裴闻对她好不好?她可还适应?她的病又如何了?

    姜云岁说不上来,裴闻好吗?只能说他不坏。

    母女俩还没怎么说上话,姜叙白就从前厅跑了过来,他说:“姐姐,你既然都回来了,就在家里多住几日吧,”

    王妃思念女儿,也不好开这样的口。

    姜云岁也不想那么快就回侯府,她握着母亲的手,“我也想在家多住几日。”

    姜叙白主动请缨:“我去和裴闻说。”

    王妃瞪他:“那是你姐夫。”

    姜云岁还以为裴闻会颇有微词。

    意料之外,他倒是什么都没说 ,只不过裴闻也顺势在王府里住下来了。

    不过幸好他这些天公务繁忙,每天清早进宫,到了夜色很深的时候才回来,那个时候,往往她都睡着了。

    姜云岁每天都被姜叙白拉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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