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娇怜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怜》70-80(第17/20页)

。”

    李羡鱼轻应了声,又忍不住问道:“可它今日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她不解道:“我又没将小棉花带来。”

    宁懿似笑非笑:“谁知道呢?兴许,是想吃兔子了吧。”

    李羡鱼听出皇姐话里揶揄的意味。

    她可不想被皇姐戏弄。

    便轻扇了扇羽睫,将茶盏递到唇畔,借着喝姜茶的功夫,将这个话茬止住。

    姜茶熬得很浓,入口微微有些辛辣。

    半盏下去,便将方才自风雪中走来的寒意驱散。

    宁懿也将雪貂放下,让执霜端了点心过来,又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们说话。

    一壶姜茶很快饮尽。

    雅善身子不济,先行告辞。

    李羡鱼与宁懿皇姐打了会双陆,见外间的雪落愈急,担忧一会儿回去的路会不好走,便也起身告辞。

    宁懿也懒得留她,只让执霜送她出去。

    帐帘卷起。

    李羡鱼提裙迈过帐坎,羽睫轻抬,便望见了在帐外等她的少年。

    他在雪地里持伞等她。

    玄衣墨发,身姿英挺,似和卓雪山上永不枯败的雪松。

    “临渊。”

    李羡鱼弯眉,轻轻唤了声。

    临渊应声,抬步行至她的身畔,将手中的玉骨伞倾向她。

    “公主现在可是要回去?”

    李羡鱼轻点了点头,正想跟他往回,却听身后嘶嘶两声。

    紧接着,垂落的帐帘掀起一角,宁懿皇姐豢养的雪貂蹿出帐来,前爪伏地,对着临渊龇牙咧嘴,模样极为凶狠。

    像是随时都要扑上来,狠狠咬他一口。

    李羡鱼微讶,下意识地道:“临渊,它好像不大喜欢你……”

    她的话音未落,雪貂便在地上一个借力,猛地扑向临渊。

    临渊早有准备。

    他抬手抓住雪貂柔软的后颈皮,见它似想拧过身来咬人,便一抬手,将它丢到远处的雪地里。

    雪貂大头朝下,一头扎进厚实的积雪。

    再爬出来的时候,身上柔顺的毛发都炸起,看起来极为愤怒。

    临渊并不理会。

    他抬步带着李羡鱼往回,淡声与她解释这只雪貂的反应:“它几次三番来公主的披香殿,想咬公主的兔子。都被臣丢了出去。”

    他说着,顺势抬手将扑来的雪貂又丢回去一次,语声淡淡:“这畜牲应当是有些记仇。”

    记仇吗?

    李羡鱼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看那只愤怒的雪貂。

    旋即也不得不承认,它看起来的确是想伺机咬临渊一口的模样。

    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眼见着它还想扑来,李羡鱼便匆匆抬步,拉着临渊离开。

    好让它少被丢回去几次。

    直至走到那只雪貂看不见的地方,李羡鱼便也徐徐放缓了步子,望着远处皑皑的和卓雪山莞尔:“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和卓雪山。第一次看见那么大的雪。”

    她有些感叹:“玥京城里便不会落这样大的雪。至多也就是薄薄的一层,隔日便化了。便是想堆个雪人,都堆不起来。”

    临渊似是想起了什么。

    他淡淡垂眼,对李羡鱼道:“臣的故国每年冬日都会落雪。雪厚时,亦能没过靴面。”

    李羡鱼很少听临渊提起有关他身世的事来。

    闻言便轻轻抬眸望向他,眸底微带好奇。

    临渊却没再说下去。

    他只是问李羡鱼:“公主想堆个雪人吗?”

    “在回到玥京城之前。”

    李羡鱼眸光轻亮,立时答应下来。

    周遭的雪积得很厚,堆一个雪人并不费力。

    不到一盏茶的光景,李羡鱼便将雪球滚起。

    临渊却没滚他的那份。

    而是给李羡鱼的雪球添上了尾巴与耳朵,做成了兔子模样。

    李羡鱼垂眸望去,见眼前的雪兔莹白一团。

    长耳短尾,玲珑可爱,倒真有几分像她养的小棉花。

    李羡鱼嫣然而笑,围着跟前的雪兔绕了圈,对临渊道:“好像还差一双红眼睛。”

    她伸手去攥临渊的袖缘:“我们回住处找两个红色的果子过来。”

    她的语声未落,便见临渊蓦地抬眼,眸光锐利地看向她身后的来人。

    李羡鱼顺着他的视线回过身去。

    见茫茫雪野中,羌无戴着铁面信步而来。

    他并未打伞,发上与衣袍上都覆了一层薄雪,在这般落雪的冬日里,看着格外的寒冷。

    羌无却似并不在意。

    依旧是如常对李羡鱼行礼,沙哑的语声里微带笑意:“公主,上山的道路已经清好。陛下有令,正午过后,即刻启程,至雪山封禅。”

    李羡鱼轻愣。

    旋即便也将给兔子点眼睛的事情暂且放下,乖巧点头道:“我这便回去准备。”

    她说着,又略微有些好奇:“今日皇兄身边的宦官与长随不在吗?怎么是司正亲自过来传令。”

    羌无伸手掸去自己衣袖上的落雪,仪态从容而闲雅:“臣并非是奉命而来。不过是将刚得知的消息转告给公主罢了。一刻钟后,应当还会有宦官来与公主传令。”

    李羡鱼略有不解。

    她想了想,便又轻声问道:“司正这是让我回去早做准备吗?”

    羌无笑了笑:“不过是臣想来罢了。毕竟,这也是臣最后一次向公主传令。”

    他嗓音沙哑地道:“臣为天家服役二十余年。如今,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李羡鱼愈发讶然。

    还未启唇,便见羌无长指抬起,信手解下腰间的匕首递向她:“这柄匕首,可以留给公主做个纪念。”

    他笑着道:“是臣家乡的习俗。也可当做是公主替臣带回紫玉笛的谢礼。”

    羌无的话音未落,李羡鱼便觉眼前的光影微暗。

    是临渊侧身挡在她的身前。

    他眸光凌厉地看向羌无,厉声拒绝:“不必。”

    临渊握紧李羡鱼的素手,提醒她不要去接,语声微寒:“何处的习俗,会送人这等沾过血的凶器?”

    李羡鱼心口微跳。

    她不安地从临渊身后探出头来,看了看羌无手里那柄匕首。

    微微出鞘的匕面光亮,是常年打磨而成的锋利。但刀鞘与握把处却已留有许多磨损过的痕迹。

    看着,像是经年的旧物。

    以羌无的身份来想,应当、应当确实是沾过不少人血的吧。

    李羡鱼愈不敢接。

    她轻声道:“既然是司正贴身的物件。还是不要轻易送人的好。”

    她说着,又问道:“司正是要还乡去了吗?”

    “还乡吗?”羌无短促地笑了声,有些缅怀地道:“也许吧。臣也许久没去过自己的故乡了。”

    李羡鱼羽睫轻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羌无也静默了阵。

    但最终,他也不曾与李羡鱼说起自己故乡的事。

    只是语调平静地道:“公主回去准备吧。臣也还有许多事要做。”

    说罢,他便将匕首收回。

    在风雪中孤身而去。

    *

    午时方过,皇室的车队随之启程,往山顶攀登。

    和卓雪山上的大雪却并未停歇,反倒落得更疾。

    皇室的车队行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