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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师拒绝加班》30-55(第30/34页)
门内两人反应各不相同,萧峋面上闪过警惕,而谢龄眼神亮了一瞬。
谢龄从未像现在这样高兴于谢风掠的到来,暗道一句尴尬解救者出现了,心中喜悦,表面冷淡,道一声:“进。”
咯吱,门被推开。
一身月白道袍的少年步入屋室,带来山间清润凉爽的风。他神态自然有度,先向谢龄一礼,再对萧峋道:“萧师兄。”
萧峋维持住了表面的客套和礼貌,从客榻上起身,向谢风掠回一平辈礼:“风掠师弟。”然后坐回去。
“何事?”谢龄习惯了萧峋的懒散,不觉有异,坐在主榻上问。
“并没什么特别之事,只是想来告诉您一声,众人都安顿好了。”谢风掠望定谢龄的眼睛,不疾不徐说道。
“好。”
谢龄点了下头,又喝下一口茶,眸光流转的瞬间,灵感来了。他问谢风掠:“你对这里的庙会可感兴趣?”
“庙会?什么庙会?”谢风掠一脸茫然,显然对这类事情毫不关心。而萧峋跟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猛地炸了一下。
谢龄的目光在谢风掠身上,向他解释:“镜川独有的龙神祭庙会。”
“……龙神祭庙会。”
谢风掠蹙起了眉,思量过后回答道:“回雪声君,弟子从未去过庙会,不知这庙会上有些什么,不敢说有无兴趣。”
这是实话。无论是在西境的日子,还是修行的漫长岁月里,他对庙会两个字都只是听说,不曾亲临过。
谢龄也想起他的身世,对这小孩生出怜惜,语气放轻柔了些:“那便同萧峋一道去庙会上玩玩吧。”
谢风掠再度愣住了,眼睛睁大。他从未料到有朝一日,会从谢龄口中听见“去玩玩”的提议。
还听得谢龄继续道:“你太过专注于修行本身,时常忘记身旁的风景。要知道,有时候离开原地、到四处走走看看,反而会更有益。”谢龄说得淡然且从容。
谢风掠面上浮现出可见的犹豫,有了去一去的念头,却又囹于固有的思维中——不仅是庙会,在他的人生里,就没对玩乐之事生出想法。谢风掠看了谢龄好几眼,视线转向同样被安排的萧峋。
若真要去,他可不愿和萧峋同去。
他想看看萧峋对庙会的想法,却见萧峋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目光飘在虚空中,似是对他们的话不甚在意。
——萧峋的态度不应当如此,在谢龄面前,他总是温和顺从的。
察觉到这点,谢风掠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就明白了某些东西。他转变想法,对谢龄应下这事:“是,弟子愿意同萧师兄一道去庙会。”
萧峋眼睛里立刻有了神,脑袋转向谢风掠,漆黑的眼眸透出冷冽。
——这是谢龄看不见的角度。
谢风掠对他的神情视而不见,面上流露出几分腼腆和羞赧:“弟子从未去过庙会,便先去准备一番。”
谢龄甚是欣慰,朝外摆摆手:“去吧。”
“弟子告辞。”谢风掠冲谢龄行了一礼,退向门外之时,对上萧峋的视线。他甚是有礼地道:“萧师兄,晚上见。”
萧峋舌尖顶了下上颌,眼睛在微眯之后一弯,眼底的不爽化作笑意:“好呀,晚上见,风掠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变了,你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们以前对我的态度都是爱更不更的
第54章
谢风掠离去。
萧峋往后一靠, 把头转向谢龄,目光透出一股幽怨。这人没有主动开口说话。谢龄和他对视片刻,别开目光, 状似自然地说:“你不用一个人孤单地逛庙会了。”
“可我想和你一起去。”萧峋眼眸慢慢垂低,耷拉下脑袋,有一搭没一搭拨弄挂在身前的银色鹿角,似乎当真很失望。
谢龄心底又升起一股愧疚感,赶紧喝了口茶缓解情绪。
“成日里黏着我做甚。”谢龄拂袖起身,用硬邦邦的语气说道。他打算放置萧峋一阵,让这人自行冷静,抬脚离开正厅。走了几步又顿住,回头嘱咐说道:“告诉其他人, 若无要事,无需来拜访。”
“师父去做什么?”萧峋目光追着他的脚步, 问。
谢龄没给回答,跨出门槛。
萧峋的目光落下去,磨磨蹭蹭好一阵,才去办谢龄交代的事。
谢龄来到寝屋。他先换上一件同雪声君的风格相去甚远的衣衫,换掉头上的道簪, 再从芥子空间里取出迷仙佩, 往腰间一挂, 给自己换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路人甲脸, 然后谨慎地服下一颗改变音色的药丸。境界无需做伪装,他很会藏匿气息和实力。
距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可谢龄下山不易, 须得现在便出发。
他打偏门离开。
生长在镜川的植物和人间道的有所不同, 也与谢龄从前生活的地方不同, 山道旁常见一种圆叶树木,开的花极大一朵,颜色有紫有红有白,甚是美丽。它散发出类似桂花的香气,很甜,但不招蚊虫。
没了身份的束缚,谢龄格外随意,模仿从前照相取景的习惯,寻了个满意的角度,伸出手指将某片景色“框”住。
他在不同的地方重复这样的举动作,过了好一阵,才走到主路上。
比起客舍的清寂,这里更有人气。行走之间,见得男女老少,身着服饰和先前接引谢龄一行的两个年轻人相同。这些人对谢龄的出现也不奇怪,有的甚至连半片目光都不向他投来,兀自做着手上的事情。
谢龄喜欢这样的氛围,宾主尽欢。
再往外走,谢龄遇上了在镜川居住生活的普通人,他们之中有人为打猎打柴而来,有的,则像是在朝拜。
谢龄观察着后者,这些人神态虔诚,三步一叩首,口中低念经文。朝拜的方向是山上,谢龄来的地方。
一般来说,能举办如此盛宴的组织,都会有个响当当的名字,但这里没有,甚至连地名都不取。生活在镜川的百姓为了区分,便以“山上”称呼这里。
对于本地人而言,“山上”的地位,类似于道观寺庙?谢龄觉得这样的关系倒是有趣,在人间道,宗门和山下的小镇就是不常来往邻居。
谢龄混进下山的人群中,随着大流往下走,步伐比方才散漫随意不少。
山上山下俨然两个世界。
暮时已至,瑰丽绚烂的夕晖在这里流溢成盛大的背景,视线里,青石板路吊脚楼,烟火气息鲜活明丽。
人声算不上鼎沸,却也喧嚣。沿街搭开了无数个小摊,挂起的招旗在风里飘摇,庙会正徐徐拉开帷幕。
在以前,谢龄为了做一个和神鬼传说相关的主题,把国内大大小小的庙会几乎走了个遍,走到了一见庙会这两个字就恶心犯晕的地步,当是斩钉截铁立誓,这辈子不再踏入庙会半步。
但人总是在失去后才会知道珍惜,现在的谢龄,深刻体会到在前有人设阻挠、后有徒弟拖腿的情况洗,去庙会玩一趟有多来之不易。
谢龄甚是珍惜地走进这条街。庙会主要是逛一个“吃”字,谢龄来到第一个摊位,一番挑选,让摊主给包了个五香猪肉锅盔,边走边吃。
这锅盔外皮酥脆,猪肉馅里裹了磨成粉的花椒,咬下之后,麻的味道在唇齿间溢散开来,让谢龄心中生出感动。
他现在并不缺吃食,萧峋做的饭味道不错,但人生的必需品,果然还得是这些不健康食品啊。
谢龄揣着这样的心情走向第二个摊位。这里卖炸串,他毫不犹豫让老板将每样都来一串。
第三个摊贩卖糕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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