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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子真绝色》90-100(第7/16页)
有妖?”
谢明烛写道:后山。
黄搞虽然啥也没闻到,但谢明烛说有妖,那就一定有妖。
结界不着急布置,妖精得先除掉。
谢明烛先行一步,黄搞忙跟上。靠近后山,黄搞的鼻子才灵活起来,果然有妖。
只是此妖气不同以往闻到的那样,妖气很弱很弱,亏得谢明烛修为高察觉到了,要是黄搞自己的话,肯定布置完结界就收工回家。
灰白色的浓雾悄无声息的蔓延,等谢明烛和黄搞察觉之际,三丈之内已人畜不分。
“这雾起的好蹊跷。”黄搞转身,这下别说房屋瓦舍了,连近在咫尺的谢明烛都看不真切,他不得不喊一声以求心安,“容与!”
没有回应。
谨慎起见,黄搞先将佩剑召出来,一点一点试着朝前摸索。
走了大概半柱香,敏锐的触觉刺激的黄搞汗毛竖起,猛地握紧剑柄。
魔息?
有魔修!
黄搞心底警铃大作,不敢喊谢明烛以防止惊动魔修错失先机。
魔修为什么在这里?
妖道和魔道殊途同归,莫非他们是一伙的,在悄咪咪搞什么阴谋诡计!
黄搞拔剑出鞘,大步逼近,前方雾气缭绕,隐约可见一个干干瘦瘦的小孩,在小孩面前半蹲着一个魔修。
白发?
幻城的!
黄搞瞳孔骤缩,只见那魔修朝小孩的脑袋缓缓伸手,黄搞想也不想,如一支脱弓的利箭飞射而出:“住手!”
霸道的剑气卷起苍劲的旋风,那魔修立即察觉,起身,从容的打出一道煞气逼人的血咒。
二者相冲,激起狂风肆无忌惮的怒吼。黄搞只觉内府震动,胸口仿佛被铁锤砸了一下又一下似的,腥甜血气直往喉咙上涌。
这不是幻城的虾兵蟹将,至少也得是堂主级别的人物!
黄搞将真元推送到极致,横剑一扫,本该直接锯断对方胳膊的剑招,却仅仅在对方手腕上留下浅浅的剑口。
不等黄搞懊恼自己平时疏忽懈怠不好好练功关键时刻悔之晚矣,那魔修兴奋一笑,挥手一扬,大片的血珠子从剑伤飞出来。
黄搞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片浩渺的雾气之中,灼眼的血光蚕食万物,细如发丝的血线在空中织成天罗地网!
完犊子了。黄搞虽然个性张扬,但他知道天高地厚啊!自己不是这家伙的对手,而这一招就算不要命,也势必会让自己在床上躺几个月。
突然,背后冲来一道清冽的剑气。
那剑气乍一感觉并不锋芒毕露,甚至有些温和,可当其迫近的一刹那,山崩地裂,风云色变!
在一瞬间的阵纵横交错眼花缭乱之后,那些血线被剑气切成寸断。
黄搞差点热泪盈眶:“容与!”
谢明烛身法快如电,势如奔雷,许久未出鞘的洗尘剑发出兴奋的嗡鸣之音,携排山倒海之势朝魔修杀去!
那魔修闻之色变,调动体内所有魔息硬接下这一招,被震得连退数步。
杀招还未完!
凌厉无双的剑气冰冷蚀骨,势要将他一击毙命!
说时迟那时快,背后有人将魔修整个拽到身后。只见那人双手结印,金色的法纹结界凝成光柱冲天而起,一时风云激荡,弥漫的浓雾散的一干二净,九霄被晃得通亮!
刹那间,所有人都愣住。
第95章 重逢
被洗尘剑绞成碎片的结界化作缕缕金光, 伴随清风荡起彼此鬓间碎发。
不知拨乱了谁的心,撼动了谁的魂。
天地间一片静悄悄,唯有一只漆黑如墨的乌鸦“哑——哑——”的惨叫着, 凄厉又渗人。
谢明烛紧缩的瞳孔久久未能复原,明明是个身经百战的剑修,却双手颤抖连剑都拿不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淡色的嘴唇上下触碰, 开口道:“尽染?”
清澈的嗓音中透着些许沙哑、破碎、难以置信。
林尽染宛如被人点了穴道,僵在原地。
他觉得自己该笑一下, 可是连续几次扯动唇角都失败了,最终只能既尴尬,又无措的看向别处。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在如此突然的重逢之下该作何反应, 最终将百转千回的念头揉碎了, 化作最简单、却胜过千言万语的两个字。
“明烛。”
夜风徐徐, 撩拨在人心上,透着难忍的凉意。
“嗯。”谢明烛应了一声, 看起来有些冷漠。
他本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内敛又隐忍, 林尽染也没指望久别重逢他能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来。
或许这样的反应是最好的。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相视一笑,然后该干嘛干嘛, 对彼此都轻松不是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小孩的哭声来的特别及时。
黄搞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禁腹诽自己的嘴真是开了光,之前还说有预感这俩人会见面, 现在就成真了。
诶等等?
谢明烛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黄搞把“见证历史”四个字咽下肚子。
再一转头忍不住腹诽, 历史何止一个啊。
曾经站在一起对抗魔修的兄弟, 如今将魔修护在了身后。
还真是沧海桑田,造化弄人,徒叹奈何。
黄搞生出些许不堪回首和触景生情的悲切来,恨不得扑过去跟死小孩一起抱头痛哭。
再看向魔修,也是老熟人一枚,幻城的九堂主。
阿九轻咳两声,唇角勾起些许戏谑的弧度,看看林尽染,又看看谢明烛:“悠着点啊霁光公子,我们邪医昏迷三年才醒,这大病初愈的,你这一剑是要把他送走?”
谢明烛瞳孔一震:“什么?”
黄搞也是猝不及防的一愣:“邪医,什么三年啊,你昏迷了三年吗?”
难怪天机谷说他杳无音讯!
难怪整整三年的史记上面,没有关于林尽染的半点笔墨!
“就当休息了。”林尽染的回答很随意,将重伤昏迷三年轻描淡写成了仿佛吃饭睡觉那么简单。
话落,也不多看谢明烛和黄搞,走到嗷嗷哭的二郎面前蹲下:“又没人打你,哭个屁!”
“可,可是……”二郎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呜呜……”
林尽染太阳穴直抽抽:“啊我真是服了你了,胆子芝麻大还爱哭,不老实在家待着还到处跑,你不仅是个鼻涕虫还是个麻烦精。”
“呜呜呜呜……”
“不许哭!”
“……”二郎咬着嘴唇,眼中含着两汪泪,可怜兮兮的。
林尽染:“……”
想他堂堂邪医,年仅二十出头就经历了大起大落,也算是个见过许多大风大浪且阅人无数的前辈了,偏偏事到如今对一个小屁孩束手无策,打不得骂不得。
简直岂有此理!
林尽染正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真元把小崽子空投到家算了。忽然清风拂面,一缕幽淡的兰花香扑鼻而来,林尽染怔了怔,情不自禁的往边上让了让。
只见谢明烛半蹲下来,目光炯炯的望着二郎,抬手,轻轻摸摸小孩毛茸茸的发顶。
二郎微愣,一抬眼对上谢明烛的双瞳,清澈温和,比庙里的菩萨还要慈眉善目。
黄搞一脸天崩地裂,他这辈子都没见谢明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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