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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死对头种下情蛊后》40-50(第15/27页)
的小门主,如此聪慧……”
男声又开始明着奉承暗地虚情假意起来,光着听着就让闻清音的眉皱的更深了。
这声音聒噪的简直像是折磨,他甚至都不想再听这男声扯下去,还没等男声收尾,闻清音夺声发问:“你究竟是谁?”
被闻清音打断长篇大论的男声一顿,随后阴笑出声:“我是谁重要吗,只是关心小门主的普通人罢了。”
关心?普通人?闻清音傻了才相信这人的鬼话。
碎镜片传来的声音依旧喋喋不休:“小门主难道没有发现眼前的是个幻境吗?但还是会对裴少宗主心软呢,也不知云中仙门的其他弟子知道他们的小门主竟然会对他们恨之入骨的剑修如此宽容呢~”
男音短短几句却精准地戳中闻清音心虚的点,男音确实没说错,他早就发现这是基于过去生成的幻境,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
不由自主的从蓬莱跑回来,不由自主的将玉髓膏带来给裴君珩,不由自主的在此处等待,等待裴君珩要给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面对裴君珩,他总是有太多的不由自主。可是眼眸垂下,脑中却浮现出向来冷漠高傲的剑修在他面前垂首着哀求他——多留下几天好不好?
“你有什么目的?”闻清音不相信眼前这人将他送来这里只是为了在他面前摆弄这几句让他恼怒的话语,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并且还是冲他而来。
“我只不过是想让小门主认清内心罢了。”男音语气中透露出些伤感,好似真的被闻清音冤枉了一般。
听到这虚伪的话语,闻清音只想冷笑。
闻小门主秾丽的面孔冷下来是如同覆上霜色的花朵,不同的表情有不同的风情,当美人冷眼时,便教人更加的兴奋了。
黑衣的男子盯着面前的镜子,嘴角勾出不怀好意的笑来。
云中仙门的闻小门主一身宝物,皮肉娇贵,是个极好的容器。他原本只想利用幻海镜布置幻境单纯夺走闻清音的躯体,但没想到这位闻小门主居然比想象中的要聪明,很快就识破了这个幻境。
原以为计划会失败,但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闻小门主明知道这是个虚构的幻境,却还是无可避免的沉溺下去,不愿离开。
云中仙门的药修与万州剑宗的剑修本应该是水火不容,没想到这闻小门主和裴少宗主之间的牵扯却是如此的纠缠不清。
好像又找到新的机会了呢。
黑衣男子微笑,眼神放肆地落在镜中的闻清音身上。
同时碎镜片中传出是地男音更加嚣张:“小门主这副容貌,别说是裴君珩,就连我都忍不住好好怜惜,想将小门主捧在手心好好疼呢。”
男音的语调到最后竟透露出缠绵的意味,但恶心感泛上闻清音的咽喉。
明明这人在此之前与闻清音丝毫没有干系,也不知此人抱着什么目的演出这一副大戏,突然还表现出一副比他迷了魂的样子,颇有点像裴君珩被他种下情蛊的状态。
但是……
闻清音抿起唇,牙齿不由自主地咬上唇瓣。
这不一样,这和裴君珩完全不一样。
裴君珩抱他,亲他,完全不会让他反胃恶心,更多的只是惊怒。
但这陌生的男音仅仅用言语对他出言不逊,就已让闻清音自觉如蚂蚁爬身,恶心的下一秒就能吐出来。
发觉这一点的闻清音心中绝望。
他不可否认男音确实有戳中他隐秘的心思。
但更让闻清音绝望的是,难道他对裴君珩的情感……没有仅是仇敌那么简单。
难道他对裴君珩还怀着当年兄长般的情绪?
“闭嘴。”
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闻清音面色难看,也不知是被这男音气的,还是察觉自己心思后的气急败坏。
手中的碎镜片依旧清晰的能映出他此时的模样,一起更加清晰的无法退缩。
而男音还在喋喋不休,又是发现闻清音变化之后的步步紧逼。
“小门主怎么了?莫非是被我说中心思了?若我没有记错,裴少宗主现在可不是清醒的状态,那份情爱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呢?”
闻清音唇上的牙印更深了,这男音说的没错,裴君珩的身上还有他种下的情蛊,现在裴君珩对他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情蛊之上,若是此次试炼之后他将裴君珩身上的情蛊解除,所有又会回到原来。
所有都不会有变化。
男音似是分辨出了闻清音的心声,不轻不重地笑了两声之后以诱哄一般的语气说道:“如果裴少宗主清醒后记得托闻小门主种下的情蛊而生起的事情呢?被迫对闻小门主这样的仇敌百般俯首,回想起来,定是……”
“万分恶心。”
闻清音的心跟随这四个字狠狠一撞,一种难以抑制的情绪填充在胸腔之中。
不敢去细究这到底是何种情绪,这恼人的碎镜片还想要出声,闻清音再也忍受不住,将手中的碎镜片带着怒意狠狠往下一砸。
碎镜片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本就不大的碎镜片瞬间四分五裂。
原本显现在碎镜片上的时间轮转到各个小碎片之上,发着微光的碎镜片闪出一瞬白光。
当闻清音眯眼再去看时,小碎片上显示的时间一闪,跳跃到零——
闻清音连同地上的碎镜片一同消失不见,本来在闻清音怀中的玉炉坠倒在地,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
岱舆的风雪向来喧嚣,但此时此刻却总觉得比平日温柔。
哪怕裴君珩的手都冻红了,他没有觉得片刻发冷,反倒心头生热,心悦的情绪在胸腔中滚动。
不管如何,闻清音能够再来到他的面前已经是幸之又幸,裴君珩无比珍惜。
尽管闻清音只留一会。
但是闻清音答应他不会那么快离开。
他还来得及,来得及把他准备好的礼物送出。
通体朦胧的冰被雕成一株花的形状,花茎微弯,花瓣层层叠叠,细致到花中一丝丝的花蕊都可以看清。
像是岱舆独有的花,应该是不差于蓬莱的。
裴君珩小心用手护住冰花,生怕冷风将纤细的花茎给吹折了。
或许因为前面削花时动作太急,裴君珩的一根手指那渗出点血,应该是被剑尖划到。
殷红的血液滴下被风吹到冰花的花瓣上,给这株无瑕清冷的花染上红粉的颜色,竟是诡异的相配。
剑修护住冰花,快步往木屋走去,厚重的雪无法阻挡他急切回去的步伐。
有人在屋中等他。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裴君珩被风雪扑打的脸庞就柔和下来。
他快步走着,紧闭的木门就在他的眼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推开。
头顶突然惊现飞鸟悲啼,泣血的声音响彻广袤天地。
这一声着实悲切,剑修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白雪中。
后背刚敷上药膏的伤口好像裂开传来疼痛,裴君珩甚至来不及从地上爬起就转眸去看手中的冰花。
冰雕的花安然的盛在手中,被温暖的日晖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还好。
冷然的剑修眉眼舒缓,确认冰花完好无损后他才艰难的从雪中爬起。
玄色的衣服上沾满雪,一走动就有雪从衣裳上簌簌落下,若是不拂下,衣裳上的落雪定会化作水濡湿衣裳。
可是裴君珩顾不上这些了。
他的手碰上木门,恰好林中飞鸟再次悲鸣,一声声宛若九转回肠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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