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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手握长刀只会一招程让夜舞夜笙夜倾城》150-180(第29/33页)
基本是肉眼可见的巨大差距,大概两三百人对几千
“都到齐了,请务必坚守这里!”
维持屏障的术士被转移走,协助逆向召唤阻止震灾存在的进一步降临,众人被通知,屏障在他们离开之后只能坚持不到两分钟,剩下的时间就是他们和狂信徒的面对面交锋。
术士协会与现在结界柱周围的几百位能力異稟者,将是人界的最后两道防线。
他们像是被放在了天平两端,任何一方崩溃,都将造成最糟糕的不可逆后果。
随着淡黄色的屏障碎裂,狂信徒们疯狂的嘶吼着一窝蜂冲了上来,而迎接他们的,则是密密麻麻的咒术弹,子弹,血法组成的投掷武器弹幕。
战斗一触即发,结界柱保卫战在这一刻正式宣告开始!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死战
划过战场上空的火光似乎要将这片漆黑的绝望彻底点燃,怒吼如同海啸般袭来,血肉与兵刃之间的碰撞回荡在乌云密布,惊雷滚滚的焦土之上。
这里是人界最后的防线,众人的身后便是支撑着世界与世界之间最终平衡的赫尔沙雷姆兹大结界柱。
唯一的要求:死守死战!
随着咒术师们连成一片的咒文咏唱过后,咒术弹像是不要钱一样凝结成了一片耀眼的流星雨,狠狠砸向集结冲来的狂信徒们,在接触的瞬间将其化作了燃烧的青色火焰。造成了不少的伤亡,人群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可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人退缩,异世界的狂信徒们依旧高举着手中的武器,或是空着手,一脸狂热的向结界柱冲过来。仿佛迎接死亡,献祭自己的生命就是他们恭迎“神明”降临的最终归宿。
其高呼的语言菲尔等人都听不懂,可千百人一同呼喝的声浪却给人以极强烈的震慑感。
那种将信仰与狂热镌刻进灵魂,无惧死亡的气势,甚至令前排凝聚出武器准备作战的牙狩们不由得后退。
——这是属于他们心中的圣战。
菲尔的位置稍稍靠后,并没有像第一排的牙狩们那样如此近距离的直面狂信徒攻势,但她还是被面前真正的战争场面震撼到了。
混乱的城市虽有斗争,但最后都会草草收场,或是被绝对武力镇压,阴谋家的诡计虽然难缠,但也有可解之法。
异常的生活成为了日常,甚至时不时还有些无厘头的搞笑。
但菲尔从未想过,在这种生活的背后,竟然还经历过这样纯粹的战争。
而战争往往只有两种结果——或胜利,或死亡。
不多时,狂信徒们已经留下上百具尸体冲进了战线,和最前排的牙狩们短兵相接,准确率相对较低的群体咒术弹攻击已经无法再释放,在以少打多的情况下击中友军只会给对面带来更大的优势。
“斗流血法火神,刃身之四,红莲骨喰!”
亮红色的火焰龙卷猛地照亮了一大片战场,将数名狂信徒吞噬。
扎布·雷夫洛
菲尔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认真下来的神色,他银色的双瞳中仅有专注于战斗的锋锐,脸颊上已经沾满了不知道是那边人的鲜血,一刻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巨大血色巨剑。
战前不要命一样竖起中指嘲讽的人是他,而现在伫立在第一道防线,最先迎击敌人的依旧是他。
怪不得,即使扎布这家伙有着极为别扭的性格和彻头彻尾的人渣作风,却还是能被克劳斯等人邀请进入莱布拉,有关于这点,还是有着挺靠谱的地方的嘛。
明知道最前线的家伙必定是死亡率最高的那一批,他依旧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将背影留给了其他人。
有句话说的好,你是想要在所有人面前当五分钟的英雄,还是选择退缩,做一辈子的懦夫?
肌肉连接着骨骼被蛮力生生打碎的声音令人牙酸,一股脑喷射而出的血液将扎布的身影完全染红了。
“完全不够劲啊,你们就都是这种炮灰级别的软蛋吗?那再来一百个也不够本大爷杀的!”
扎布撑着巨剑大口喘气,期间还不忘再竖起中指向面前如同海潮般无穷无尽的敌人一百八十度致敬。
“很可惜,你们有几千个”
他苦笑一声,拔起巨剑再次砍杀起来,但身边的敌人越围越多,势要将其淹没。
就算扎布真的很强,也无法抵挡纯粹的人海填压战术,毕竟那些狂信徒们的战斗力也都不算低。
这样被围杀至死的牙狩们还有很多,根本管不过来,每个人都自身难保,史蒂芬和克劳斯也已经冲上前去,将菲尔留在了后排。
扎布的挥刀动作已经显著变慢了,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变多,再这样下去,恐怕再过不久就会死在这片战场之上。
可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菲尔紧盯着远处扎布的身影,脑海中蹦出了这样的疑问。
环视四周,似乎除了自己以外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有谁能去救她?有谁
手心被汗水浸湿,金属刀柄传来的冰凉让菲尔的身体不由得僵硬。
难道,是自己?
“绝对不要尝试改变历史的进程。”白夜叉的忠告回荡在脑海。
已经发生的事情便是既定的事实,扎布不会死在这里的,自己只要见证就好了
可这样的借口根本没法骗自己。
1泽尔的硬币,便利店仇杀,被血界眷属感染坎贝尔姐妹的妈妈因此被消灭。
似乎都是不应该发生在这里,来自额外命运干涉的轨迹。
三年不,四年后,赫尔沙雷姆兹·罗特,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已经被自己当成了家,当成了灵魂的归宿。
那里将会遇见一大群朋友们,像是家人一样互相关心时常拌嘴互相恶搞的朋友们所以她从未再感觉到孤单。
虽然现在扎布还不认识自己,以后所要和他见面的也不是这副模样。
但要说自己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扎布这家伙死在自己面前?
不可以。
格雷斯菲尔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向着被狂信徒们包围的扎布迈出了步伐。
有研究表明,情绪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它能促进你身体中肾上腺素的分泌,能让人呼吸加快,心跳与血液流动加速,瞳孔放大,为身体活动提供更多能量,使反应更加快速。
也能重新诱导那份本不应再次出现的力量回到你的身体。
经历过血界眷属感染的人在接受恢复手术时会极度痛苦,忍不住叫出声来,这虽然会给治疗者增加心理负担,但同时也能向其传达手术的进度。
当被感染的血液完全被净化的时候,患者常常就会陷入昏迷,或者因为疼痛的衰减而停止哀嚎。
可格雷斯菲尔在经历净化治疗的时候,由于已经习惯了痛苦,导致艾布拉姆斯没有极为精准地确认手术进度,全凭经验的艾布拉姆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患者。
并且没有专门的仪器能够检测血族的细胞,因为任何光学设备都无法对血族进行观测。所以便残留了非常少的一部分血族细胞在菲尔的身体内没有被完全净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菲尔本人没有意识到这点,但血族强大的再生能力被此时高涨的情绪调动,伴随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加快跳动的心脏开始繁殖复制,随着血管流经全身。
不过这种隐患并不是负面的,就向之前的克劳斯那样,只会给她带来远超常人的力量和生命力
一道褐色长发的身影穿梭在战场之间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变得模糊起来。而她那明亮的双眸子,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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