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手握长刀只会一招程让夜舞夜笙夜倾城》150-180(第27/34页)
更加用力的摇头)
“咦,那不是维罗妮卡公主吗?”
“——在哪里?!”
“有破绽!”程让找准机会一把掰开艾拉奇姆捂着嘴巴的双手,然而之后的画面令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只见她原本精致白皙的脸颊现在有一侧好似被人打在上面一拳似得,高高鼓起,还红彤彤的。活像个粉红色的馒头,感觉像是要冒出热气了一般,还在发光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艾拉奇姆的脖子立刻开始泛红,随即脸色短时间内足足变了七八个颜色。
“——哈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啊那是?你去偷吃蜂蜜被蛰了脸蛋吗?话说这么大的包那只蜜蜂怎么想也要有我脑袋这么大吧!”
森千咲第一个无情地发出了六亲不认的嘲笑。
“这是怎么回事?”其中只有诺蕾蒂露出有些担忧的表情蹲下来,用手轻轻触碰艾拉奇姆脸颊上高高鼓起的地方。
然而只是轻轻的触碰,却都令她有了很大的反应,嘶地倒吸了一口气,向后躲开了诺蕾蒂的手指。
“很痛吗?”
“嗯……”
诺蕾蒂转头向另外几人道:“你们几个别笑了,要知道艾拉奇姆可是龙。她身上甚至还有着黄金的庇护,免疫一切异常和伤害的她怎么会被蜜蜂蛰成这样。”
“诶,这么一想说的也是。”反应过来的程让这才重新蹲下仔细查看起艾拉奇姆的异常。
神之义眼的蓝色光芒闪过之后,面对其他人向自己投来的目光,程让眯起眼睛看向一脸委屈,忍着疼痛的艾拉奇姆道:“你不会……是牙疼吧?”
“——牙疼?”
“龙也会牙疼吗……真是长见识了。”森千咲顿时发出感叹,一个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程让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比划道:“她后面的牙床这里已经肿的很厉害了,似乎还看到了类似于智齿的玩意,那是龙的牙齿吧,尖尖的……”
两仪蓝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啊,对了,是不是像是我们小时候换牙的那种情况?”
“蓝蓝……不是我说,艾拉奇姆已经几百岁了啊。”
“——可她还没成年不是吗?所以说还是‘幼龙’啊。”
森千咲面色一紧:“呃,好像确实如此,你不说我都忘了。”
面前这头明明已经几百岁的龙实际上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来着(只是相对于龙来说)……
“所以会出现类似换牙那样的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吧?毕竟这是正常的生理变化,和异常状态啦伤害啦都没关系……就算有黄金之庇护也照痛不误吧。”
“那你刚刚在嚼的东西不会是草药吧?”
程让的推测并没有错,艾拉奇姆应该就是从森林中找到了也许可以抑制牙痛的草药,不过看现在这副明显更加严重的样子,那草药肯定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效用,反而让其情况更加恶化了起来。
艾拉奇姆小声道:“应该是没错的,可是……没有用。”
“——当然没用了!”程让无奈道:“这个世界遭受红月的影响,别说是草药了,就连人和树木都产生了异变,就算原本是有治疗作用的草药都可能变成毒草,要不是有黄金的庇护,说不定你还要遭更大的罪。”
这头龙虽然懂各种药理学知识,但现在那些原本只属于红月诞生前的知识,在这个破败的告死之地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那怎么办,只能一直这样疼下去了吗?”
“办法当然有。”程让比出剪刀手的模样,“拔掉吧。”
连带艾拉奇姆在内的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队长,如果没听错的话,你是要给一头龙拔牙吗……?”
“怎么了,又不是做不到,话说我其实还当过一段时间的校医呢。”
“不不不,那完全就都不是一个概念吧!话说你当得是哪里的校医啊?”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
“哈?你是在给鬼治病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 背叛是弱者的行径
第1365节 第一百七十五章 背叛是弱者的行径
“你要是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Σ( ° △ °|||)!?
“不过安心吧,管它是人是鬼都一样的。”
“——肯定不一样吧喂!”
……
刚好艾拉奇姆身后这块巨石就不错,程让挥刀将其两三下削砍成那种牙医专用的躺椅模样。现在艾拉奇姆正一脸纠结地躺在上面。
“拔牙会不会很痛?”
“痛是肯定会的啦,不过长痛不如短痛,稍微忍一忍就过去了。”
啪地一声,程让颇有架势地将外科医用手套戴好,身上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的白大褂。
“来,张嘴。”
现在艾拉奇姆感觉自己就好像展览馆那些玻璃柜中的物品般,被四人紧紧注视着,并且即将要进行一场未知的“手术”。
不知为何,此刻躺在椅子上的她,在面对身穿白大褂带着橡胶手套的程让时,内心没来由地产生了一股紧张的情绪。
因为一直是夜晚的关系,光线非常昏暗,虽然拥有神之义眼的程让并不会因此受到什么影响,但以防万一,诺蕾蒂还是主动担负了照明的责任。
凝辉魔法形成的明亮光球悬浮在艾拉奇姆头顶,将黑暗驱散,程让得以轻松看清她口腔中的情况。
“唔……已经很严重了呢。”
“哼呃?(真的)”
导致艾拉奇姆一边脸颊高高鼓起的罪魁祸首就是她下方后槽牙处已经松脱的一颗牙齿,那颗牙齿因为其下替换牙已经生长出来的原因而被顶开,大半个牙根都碎开了。
碎骨嵌在牙龈中导致了红肿发炎,甚至还因为她在一直偷偷咀嚼已经变异草药的缘故而轻微腐烂,令原本灿金色的血液也有些黯淡发黑。
场面甚至已经称得上惨不忍睹。
“真亏了你能面不改色地忍到现在啊……难不成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因为牙疼才总对着我们摆出那样一副臭脸的吗?”
程让有些好笑地回忆着艾拉奇姆一开始那副挤着眼睛呲牙咧嘴的模样,一旦知道那副表情是因为在忍耐牙疼而导致的就总感觉很滑稽。
“但是却一直对维罗妮卡保持最灿烂的笑容,还真的挺了不起的呢。”
艾拉奇姆微微瞪大眼睛,随后瞥向一边,“其实也没什么。”
表面上没什么变化的她被这样夸奖之后内心其实还是有些高兴的,不过下一秒就被程让勒令禁止说话。
“你刚刚差点把我手咬下来,好好张开。”
“喔……”
重新将艾拉奇姆的嘴巴掰开,程让手持镊子,开始初步处理那些嵌在她肿起牙龈中的牙齿碎片。
“觉得痛也请忍一下,很快就好。”
艾拉奇姆双眼紧闭,撑在扶手上的胳膊绷的笔直,拳头也用力握在一起。由于不能随意移动,她只能用默认来回答。
那种好似有细小而尖锐的钩子在自己最敏感伤口上不停剐擦的痛感令脊髓都在发酸,简直好似酷刑般令她头皮发麻,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再忍一下,马上处理完了……最后一块。”
程让的手非常稳,就好似最精密的机械臂般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当银色的镊子夹着最后一小片碎裂的牙齿从艾拉奇姆口中取出时,第一步的处理便宣告完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