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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响[校园]》20-30(第3/18页)
“还在老师办公室。”
“梅奇兰找你们两个干什么?”李延时问。
“说我们俩这次物理考得不好,”文越从抽屉里抽了英语书,摊开在桌面上, “闻声现在还在办公室挨训。”???
文童这暴脾气一下就跳了起来:“你们两个还考得不好??!”
“训闻声?为什么训闻声?!”文童忿忿不平,“谁能次次考满分?这女魔头怎么不懂这个道理!非搞强压式教育。”
办公室里, 梅奇兰点着桌子上的卷子。
紧拧着眉, 凌厉的眼神透过镜片看向面前站着的女生:“你看看你的卷子, 最后一道大题怎么能少写一种情况?”
“相同的题课上没讲过吗?”梅奇兰抱胸,“只是变变形,就不会做了??”
梅奇兰在王建国隔壁的办公室,房间小,只坐了几个物理和生物的老师。
还没到六点五十, 大部分的理科老师还没到学校。
办公室空荡荡,就梅奇兰和闻声俩人。
梅奇兰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回荡在办公室里还是显得些许尖锐。
闻声不像文童那样脾气爆, 被训了生气, 但要说多委屈难过,她也没有。
她在学习上有自己的想法, 给每科分多少时间, 该怎么学, 学完应该拿到什么样的成绩, 都有规划。
不过这次的物理她侧眼,目光在苍白的卷子上落了落。
这次的物理她也觉得自己没考好。
不该错的。
闻声是个一旦事情偏离自己预期的轨迹, 就会反复懊恼和纠结的人。
梅奇兰看闻声不吭声,还以为是自己的斥责有效,她松了抱臂的手,把卷子甩回给闻声:“方法用的也不是最简便的,自己再回去好好看看。”
闻声点头:“我看过李延时的卷子,最后一道题他的方法”
“别提他,提他我更来气。”梅奇兰用手上没开帽的钢笔点了两下桌子,言辞激烈,“你和文越连他那个混子都考不过??”
和王建国相比,梅奇兰更像那种封建大家长式的老师。
她一直都看不上李延时。
觉得他没规没矩,不成气候,像个逆子。
即使是李延时这次物理拿了年级第一,梅奇兰却仍旧看他不怎么顺眼。
“出去吧。”说罢,梅奇兰没再看闻声,拧了笔帽批改作业。
闻声微微欠身,稍鞠了个弓,说了句“老师再见”。
回到教室,还没在位置上坐下,文童便从后面趴过来:“女魔头训你什么了?”
“瞅瞅我们小闻声,可怜见的。”文童作势要去捧闻声的脸,“把我们闻声的小脸都骂白了。”
李延时把文童的手隔开:“不挨骂,她脸也白。”
文越更是从后边拽住文童的上衣把她薅回来,头痛道:“你能不能老实点。”
文童叽叽歪歪地坐回去,眼睛仍关切地黏在闻声身上。
“她骂你什么了?”李延时轻踢了下闻声的椅子腿。
“没骂什么。”闻声摇头,“只是说我最后一道题不该错。”
李延时抽了她的试卷拿过来看:“你又没上过物理的竞赛课,最后一问少写了答案很正常。”
后桌的文越也拍了拍闻声的肩膀,安慰她:“我这上了课的人都没你考得好。”
“对啊!”文童附和,表情认真,“我哥上了课还不如你呢,别听那女魔头瞎说,你已经很棒了!”
文童这人平时大大咧咧惯了,不会安慰人,除了“你最棒”“好样的”“真不错”,左右说不出别的字眼来。
闻声点点头,她倒也不是在意梅奇兰具体说了什么,只是最近自己在学习上确实出了些问题。
除了这道不该错的物理题,近两次数学竞赛课上的小测她考得也不好。
这两周新讲的知识她掌握得并不扎实,每次小测做到这一块的习题,都力不从心。
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这让闻声觉得有点棘手-
下周就是运动会,这周二高破例周五晚上放学。
闻声提前给闻清鸿说了学校的安排,到家时,饭已经做好了。
因为闻清鸿的病,晚饭照例是粗粮馒头,搭配两个炒菜。
菜的口味也偏清淡。
吃过饭,闻声又一头扎进了房间里。
竞赛题那边闻声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考得不好。
她把台灯调亮,几张小测卷子比对着铺在桌子上。
有关这一块的基础知识,闻声确定自己是吸收了的,相似类型的习题也刷了,深挖知识点的习题拓展她也有在做。
但像是遇到了瓶颈。
她按计划做了该做的事情,却没有达到想要的目标。
闻声比对着几张试卷又认认真真订了遍错题。
竞赛课的作业也拿出来,把跟这个知识点有关的题全部圈出来放在一起,重新做了一遍,又画思维导图分析了这些题型的变种。
一切做完,重新拿了套卷子,掐着时间又考了一次。
然而结果不尽如人意,最后两道大题依旧有几种情况没考虑到。
她手碰到台灯的开关,光线闪了一下。
闻声合上笔,叹了口气。
她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闻声在很多事情上都有些较真,越想不明白越要想,一时掉进这个问题里,有点出不来。
往后一连几天,晚修后闻声都会在教室再呆半个小时再走。
李延时最近每天都有来上学,晚自习后会去操场跑会步。
虽说3000米的那个项目最后分给了王启胜,他身上的单子一下轻了三分之二,但1500米也不是好跑的,要练练。
还有两天就是运动会,总不能丢人。
李延时从操场回来,上了五楼往三班拐,正遇上从前门出来的文童和文越。
文家没让两个孩子住校,在二高附近的小区租了房子,父母两人轮流陪读。
“她怎么还在里面?”李延时手上拍着球,下巴隔着窗户点了下教室里面的人。
文童摊手,一脸无奈:“闻声说要再做会儿题,让我们先走。”
说到这儿,文童又想起来:“她连晚饭都没吃,从下午上课坐到现在了,除了喝水上厕所几乎没动过。”
“学习也不能这么学啊!”文童着急。
左前方几个班的灯接连暗了下来,随着门板撞击在门框的声音响起,最后一波人也离开了教室。
“什么题?”李延时停了运球的手,皱眉。
“还是前两天的那些。”文越道,“今天小测的卷子发了,她那块考得还是不好。”
说着文越看了眼教室里的人:“闻声这人有点钻牛角尖。”
李延时右手还托着篮球,顺着文越的视线望过去。
前后几盏白炽灯都亮着的教室已经空了,只有中间两列靠后的位置,坐了闻声。
女生的头发在脑后吊成了一个高马尾,正在低头写东西。
她上身板正,无论是握笔姿势还是坐姿都标准的像是小学课本里画的那样。
闻声平时话就不多,这几天更少。
下了课基本也是趴在桌子上做题,不跟谁说话也不离开座位走动。
再转回来时,李延时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高兴:“没人跟她说过搞不清的问题先放放,越钻牛角尖越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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