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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响[校园]》30-40(第13/17页)
难看了几分:“他帮你什么忙了?”
“你说什么”
“是他帮的你忙吗?”李延时声音又提了半度,“还送东西,你疯了吧。”
这句话轻飘飘地砸在地上后是两秒短暂的沉默。
空荡荡的教室,闻声耳边就回荡着“你疯了吧”这句话。
带了语气并不算好的回音。
本来就因为心情不好郁结了一上午,此时闻声刚燃起的好心情被彻底搅散。
她深呼吸,吐了口气。
牛奶盒和装饰扣往桌子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女生脸色平静,眉眼间没有一点温和笑意。
很难想象,极致清淡的长相却能精致好看到这个地步。
“李延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闻声是真的有点生气。
她事情多的要死,因为闻清鸿的手术心里翻来覆去坐了好几趟的山车,这会没招谁没惹谁却还要听李延时呛人。
心里的气涌上来,实在是没办法当做听不见。
“你有什么意见就讲,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说。”往外倒了两句话,闻声的脸色没再像刚刚那样凝固成冰,“能不能不要总是毫无理由的发脾气?”
周六的教室本来人就不多,有几个上午在这儿上自习的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也溜回了家。
这会儿坐在班里的也就不到十个人。
稀稀拉拉地分散在六十多个座位的教室里,显得很冷清。
闻声声音不大,但落地有声。
虽然方圆几里外的其他人听不见,但李延时听得一清二楚。
闻声看到自己这话说完,半米外和她视线对视线的人喉结滚了滚。
紧接着像是强行把要发的脾气忍了回去,心梗了一下。
黑着脸,格外艰难地吐了几个字出来:“我不是没理由。”
李延时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扔得生硬,闻声也听得困难。
她实在没办法用没头没尾的这几句话组成一个完整的事件。
“所以你到底在生什么气?”闻声拧着眉,仍旧是雾里看花的困惑。
但对于眼高于顶过了十几年的人来说,放低姿态,说软话,怕是这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
闻声等了十几秒,眼见李延时手伸过来,把她桌子上的装饰挂件扣走。
“我不喜欢别人跟我收一样的谢礼。”男生把扣在手心里的装饰挂件丢回闻声的书包里,末了,还要抬眼过来嘲讽一句,“你怎么就会送十字绣这一种东西?”
而且送文越这个明显是新的。
不像那个绣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残次品。
闻声胸口起伏了两下,懒得对这阴阳怪气做辩解。
她抵着桌子站起来,抱起两盒牛奶,抬脚欲往前排走。
然而脚抬了一半,实在没忍住,转回来瞪了李延时一眼,难得怼人:“关你什么事?我就是喜欢绣十字绣。”
闻声离开座位,抱着东西走到隔了八.九排的前门门口。
前桌听了一整场戏的王启胜悄咪咪转过来,小心翼翼地瞄了李延时一眼。
“那做手术的专家是你给打的电话吧,”王启胜手指点着嘴,十二万分的无语,“你说你这嘴怎么就这么硬”
话没说完被李延时踢了脚椅子。
男生冻着脸,从头到脚都在释放凉气:“你很闲是不是??”
“也不是。”王启胜缩着脖子咽了下口水,压着椅子扒上李延时的桌沿,“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煮熟的鸭子是什么意思。”
李延时抄手砸他脸上一本书:“滚蛋。”
王启胜捂着从脸上滑下来的教材,勾头往最前排看了眼,悻悻地转回去。
刚坐好没两秒,椅子又被人抵着往前蹬了蹬。
王启胜扭回来。
李延时笔敲在书页上,脸冻得跟冰块似的,问他:“我脾气有她说的那么差?”
王启胜一听李延时问这个,抹了把嘴,来劲:“也不能说是差吧”
李延时挑眉。
“那是相当差。”王启胜评价。
“”
“你小时候看过没头脑和不高兴没?”王启胜试图作比喻,“你就跟那个不高兴”
话说了一半,“啪”一声,脸又一次和两指厚的习题集封皮亲密接触。
“滚蛋。”男生再次从嘴里挤出这么两个字。
整一下午,从闻声去第一排送完东西回来到晚上吃饭,中间四五个小时,邻桌而坐的两人没再说一句话。
一个是本来话就少,三天凑不出来十句。
一个是面子比天大,那嘴跟水泥封死似的,仿佛张一下能要人命。
闻声中午饭就没吃,晚上不能再饿着肚子。
跟文童去校门口吃了碗粉,再回来时,隔壁桌的少爷刚收了他澳洲龙虾的外卖。
“”
一千八一只,配送费三十,包装费八十八。
吃着不嫌扎嘴。
印了醒目logo的锡纸保温包装袋被大少爷装了垃圾,丢在教室外的蓝色大垃圾桶里。
男生扔了垃圾折回来,看到站在座位旁盯着他看的人。
“有事?”李延时扬眉。
闻声摇摇头,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不配和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说话。
金贵的像脚不沾露水,下凡体察民情的神仙。
还得是全神仙界宫殿造的最好看,牌匾写的最讲究的作精仙。
女生再次看他一眼,抽开椅子坐下去,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李延时:
“李延时,”王启胜从前面转过来,“帮我去超市买瓶可乐呗。”
李延时把擦过手的湿纸巾丢在脚边的纸箱里:“我为什么要帮你买。”
“你不是这个点都要去超市逛一趟,买那个什么山润的草莓牛奶,”王启胜双手作揖,讨好地点点桌子上的物理卷,“今天光顾着打球了,作业还差一大堆。”
王启胜这么说,闻声也想起来。
李延时每天吃完饭的这个点都要往超市拐一趟,固定的一瓶牛奶,有时还会提两听可乐。
李延时俯身从抽屉里捡了手机,敷衍地点了两下头,算是答应。
他站在自己的座位里,左手拇指敲着手机屏幕,回消息。
跟医院那边确定最终的手术时间。
拉椅子往外走的时候没注意,椅子腿磕在了闻声的桌子上。
女生手里的笔一抖,在作业本上拉出一道曲折的黑线。
在穿白色的笔记本扉页显得十分醒目。
李延时垂眸,刚想说个对不起,却见闻声连头都没抬,欠身,勾着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尺,离开男生椅子的扫射范围。
李延时:
从下午到现在一个字没往外蹦过。
又变哑巴了。
上午做了语文英语,下午写了数学。
理化生三科还掉了几张卷子没做。
闻声弯腰,从桌肚里抽了个透明的文件袋出来,从里面翻卷子。
捏着物理卷从文件袋的夹层里抽出来时,听到前两排有个声音喊李延时。
明媚清亮的女声。
来自班里的文艺委员。
从小学开始就学声乐的人,声音好听得像只百灵鸟。
此时,闻声翻着书页往那处望了望。
女生穿着纯白色的羊羔毛外套,嫩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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