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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响[校园]》50-60(第15/16页)
趣。
颜可腰椎做过手术,站久了不舒服,她指了指隔了一个过道的位置,对闻声提议:“我们坐那边?”
闻声正捏着颜可的手指看她指甲盖上的蓝钻,想也没想地准备弯腰捡包跟着颜可走。
“不许去。”李延时咬牙切齿地来了句。
闻声慢半拍地转头,才想起来本该是李延时跟颜可坐的。
她指了下颜可解释:“我就问问她的美甲,就让她回来。”
“”
李延时真的是服了。
合着她这窍是带开关的,一会儿开一会儿关,关键是还摸不准她这开关的规律。
李延时咽了口气,盯着她:“闻声,你敢去你就死定了。”
还没等闻声接话,旁边颜可拍拍她的胳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拆李延时的台:“他这话从小到大给我和曹林说了不下一千遍,我们俩到现在也没死。”
“所以不用理他。”颜可总结。
李延时:
“哦。”闻声点点头,背上包,跨过文越,跟在颜可后面来到了过道旁边的座位,用行动把“不理他”这三个字贯彻了个实在。
两个女生挨着坐下,就连文童也挤过去跟着一起讨论美甲。
那面的文越有史以来第一次的急眼,劈头盖脸对着李延时一顿输出。
“你的人你能不能管管?”
“我倒是想管,你看她听我话吗?”李延时一脸烦躁,“一双眼睛简直沾颜可身上了。”
文越一愣之后,脸色极其难看:“我说的是颜可,你能不能管管颜可??”
李延时轻呵:“颜可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管她?”
“我认识她吗我?”文越怒道。
“知道名字就算认识了,”李延时回,“你去勾引她试试,她就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文越懵逼:“我什么类型?”
李延时打人打七寸:“小白脸。”
文越:
二高的基地临着江宁的一个军校,住宿用的是他们的楼,男生一栋,女生一栋,中间隔着几个篮球场。
四人一间,上床下桌,晚上十一点熄灯,早上六点半起床,被子要叠成豆腐块。
晚上十点半,李延时下楼买可乐,正巧遇上文越。
“你在这儿干什么?”李延时走到他身边。
文越提着超市的购物筐,站在超市货架前,盯着那三排零食:“帮文童买东西。”
军校里的东西,大到建筑风格,道路规划,小到课桌座椅,床铺吊灯,无一不透露着“军事化管理”的风格。
包括这家宿舍楼下的超市,大是挺大,就是东西真没几样,装修也是十几年前的风格。
也不怪文越在这货架前站了半天,愣是没挑出一样文童喜欢的。
李延时倚着敞开的冰柜门,手指从第一排的饮料点过去,依次往下滑。
文越突然道:“我准备给闻声表白了。”
李延时把刚打开的柜门“砰”一下合上:“什么?”
文越把鼻梁上的镜架摘下来,用手腕顶了下眉心,再睁开眼看过来时,对李延时苦笑了一下:“你不是知道吗?”
李延时和文越对视了两秒,突然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此时的境况。
他握在冰柜门把的手收回来,揣进口袋,两秒后又掏出来,再次搭上门把。
讲实话,李延时朋友不多,除了温九儒曹林,再加个王启胜外,能称得上和他关系好的也就文越和周佳恒。
李延时的狂妄是钉在骨子里的,尽管在很多事情上克制有礼,礼貌得体,但这种后天的教养仍然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点狂。
因为与生俱来的那点傲,所以在这种事上,李延时秉承的观点向来是只要对方没确定关系,就是各凭本事。
况且,他动心思是在看出文越的想法之前。
所以其实不存在“横刀夺爱”这个词。
但纵然如此,此刻,当下,在文越苦笑着对他说“你不是知道吗?”这句话时,李延时竟然下意识地心弦微动,心疼了一下。
李延时盯着眼前略有些反光的玻璃柜门,突然想,大概是他也心有挂念,尝过心绪波澜的滋味,此刻才会和文越共情,理解他这种暗恋许久,却不得善终的感情。
李延时的手指在整个玻璃柜里的饮料上点了一圈,最终还是挑了罐可乐出来。
有些事情就像命中注定,尽管有玲琅满目的饮料摆在面前,但兜兜转转,你还是会选择最初就喜欢的那瓶。
“文越。”李延时突然喊了他一声。
文越偏过头,看到李延时捏着瓶可乐,转头看向他。
男生的手骨节分明,有着不同于关节力度的白皙。
有一瞬间,文越还以为李延时会说对不起,但又觉得这三个字跟他很违和。
下一秒,他看到李延时抵上柜门,往右一步,靠在柜子上,对他扬了扬手里的可乐瓶,笑道:“你知道的,我不会跟你说对不起。”
“你比我认识她认识得早,也,”李延时顿了下,“也喜欢得早,但却从没有努力地走向她。”
文越楞了一瞬,紧接着也低头笑。
他空着的手插进口袋,右脚用鞋底搓着不知道从哪里跑进来的石子。
几秒后,文越再抬眼,目光重新落到李延时身上时,不由得想,这样才对,这样才是李延时。
不会虚情假意,也不会假怀慈悲地说对不起。
而是坦荡地承认自己的感情,坦荡地说“我不会说对不起”,坦荡且认真地指出对方的问题。
文越忽然又想起去年校运会高二打高三的那场球赛,少年压哨三分后转身对全场比的噤声,随后顶着众人的目光冲看台点的那下手腕,以及前些时候,在梅奇兰面前那句淡淡的“四科第一,不然名额我就不要了”。
他热烈而耀眼,赤诚又坦荡。
普罗众生大多平平无奇,隐在晦涩而平凡的生活里,像变色龙,阴天就暗淡,晴天就明媚,雨天就潮湿。
很少有人会突破桎梏,耀眼到像是永恒的光。
而他一旦出现,很难,会有人不为他侧目。
有几秒钟的时间,文越突然想明白了。
觉得即使冷淡如闻声,会对李延时动心也不奇怪。
就像人直视太阳时眼睛会生理性的发酸一样,看到光的那瞬间,你也很难会不怦然心动。
“真的打算表白?”李延时把手里的可乐罐丢到文越的篮子里。
文越随手抓了几包零食放进篮子里:“嗯。”
“祝你好运。”李延时道。
还没等文越在心里感叹李延时大度,身旁的人又问了句——
“打算什么时候表白?”李延时问。
文越抬头:“干什么?”
“提前知道好时间,”李延时拨了两盒草莓牛奶到他篮子里,“好搞破坏。”
“”
文越的眉毛抖了两抖:“你也不掩饰一下。”
“掩饰什么?”李延时手一抬,又往文越篮子里拨了两盒香蕉牛奶,“你晚饭吃的什么?所以,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文越:
晚饭三个小时前和你一起吃的,你说吃的是什么。
说话前,几米外的玻璃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两个女生。
其中一个黑色的长直发,上身是学校统一发的军绿色T恤,下身迷彩长裤,另一个换了和今天下午同款的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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