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响[校园]》50-60(第8/16页)
王建国的茬,高跟鞋的鞋跟打在墙边,直起身:“但竞赛是竞赛,处分是处分,这事既然被告到了校长面前,不处分一下也不像话。”
闻声和文童进来得晚,站在一堆人的最后面。
刚进来时没注意,此时闻声抬了眼才发现,她身前站着的是李延时。
只看背影,依然能想到男生微抬下巴,眼角眉尾带风的神情。
闻声正盯着他背在身后的手出神。
从进屋到现在没出一声的人突然开了口。
依旧吊儿郎当:“罚我吧,我起的头。”
这种事,校方也希望息事宁人,一半提溜个主犯出来,记个过就行了。
王启胜江湖义气,这时候怎么肯让李延时挡在他前面。
“我揍得最狠,我也应该领个过。”
“我也是。”文越接道。
周佳恒左右看了眼,弱弱地举了个手:“我也动手了。”
王建国站在张猛和梅奇兰身后,撸了把几乎没有头发的脑袋,眼看要被这群挣着领罚的小崽子气死。
梅奇兰却突然截了他们的话:“周佳恒和文越也要准备竞赛。”
声落,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迟钝如闻声也察觉出了不对——梅奇兰没有提李延时。
她脚下的高跟鞋再次打了下地面,看向李延时和王启胜:“你们两个各记一过,李延时的竞赛名额也取消。”
“这不行吧,”王建国打哈哈,“名额是已经定好的。”
先前校运会那会儿,王建国跟李延时有过约定。
自那之后,学校里的事王建国没再多跟袁娅说过,李延时为了这名额有多努力他是知道的。
文童惊讶过后,扯了下闻声的衣角,咬着牙说梅奇兰过分。
闻声攥住她的手,转了头看过去。
梅奇兰对好学生有偏爱,也不喜欢像混世公子一样的李延时。
但闻声也没想到她会区别的这么明显。
眼看站着的几个人都想说话,梅奇兰皮鞋跟在地板上踩得咔咔响,看向李延时,淡声:“你本来就是踩线拿到的名额,记过加取消名额的处分,你应该没有意见。”
“我有,”李延时背在身后的手垂下来,扬了下巴,“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没听他老人家有这个要求。”
张猛也觉得不妥,望向梅奇兰:“李延时名额取消,滑档到谁的身上?”
“吴封。”梅奇兰低头翻资料,“青阳县的状元,虽说才转到咱们学校,但成绩够竞赛的了。”
王建国一听这话,也收了笑脸:“把李延时的名额收了,跟您七班自己的学生,怕是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梅奇兰不吃这一套,“给拿考试当儿戏的学生才是不好。”
李延时扣着手腕,很轻地嗤了一下。
张猛虽觉得梅奇兰的提议不妥,但想到之前袁娅对李延时参加竞赛的态度,思忖了几秒,决定道;“那不然就这样吧。”
“张猛!”王建国这回是真动气了。
说话间,副校长从门外推门进来,打眼一扫办公室站的这一堆人,皱眉道:“还没处理完?厅里的领导等会儿要下来检查。”
梅奇兰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回到:“给王启胜和李延时记过,取消李延时的竞赛名额,其他人念在不是主犯,仅口头警告。”
这副校长就是几个月前被袁娅当着全办公室人面怼过的那位。
很难说他此时扫了李延时后点头的动作里没有点公报私仇。
副校长用手里纸筒点了下李延时,不耐烦:“取消了好,省得你妈又过来闹。”
至此,于公于私,李延时算是被针对了。
副校长把门带上的一瞬间,李延时抄了本书丢在了眼前的办公桌上。
“你跟谁厉害呢?”梅奇兰眼风斜过去。
李延时很淡地笑了下:“想问一下老师,除了您不喜欢我这个理由外,是学校有规定,还是校长有说过除了记过还要取消竞赛名额?”
“之前被记过的人也没有附加这一条。”文越皱眉开口。
闻声也忍不住出声:“二高这个规矩很多年了,按平均成绩给竞赛名额。”
“就是啊”文童嗫嚅。
梅奇兰看她一眼,厉声:“老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明明是文越和闻声先开的口,梅奇兰却吵了只说了三个字的文童。
王建国收了常日里的菩萨面,觉得梅奇兰不可理喻:“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不同意!李延时虽然有两次考得不好,但平均成绩确实排在年级前五十,没理由不给他竞赛名额。”
小老头头顶那两撮稀疏的毛因为生气往上蹦跶了两下。
梅奇兰抵了下眼镜,看他一眼,冷言:“这事儿校长是委派了我和书记处理,你三班总成绩掉成什么了,还有脸在这儿说话?”
“你!”王建国脸都被气红了,“我三班成绩掉怎么了,我班里学生过得开心,都像你这个疯婆子,为了那点分数把孩子逼死吗??”
梅奇兰油盐不进:“还有市十佳,三班成绩掉得太厉害,早会的时候我已经上报了校长,把今年三班的两个名额取消,给了十班。”
王建国指着自己的鼻子:“梅奇兰,你是不是针对我??”
周佳恒脸都憋红了,看向梅奇兰:“老师,市十佳的评选标准本来就不只是成绩”
王建国不喜欢升官发财,这么多年就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送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位置不高是真的说话不顶用。
至于张猛,此时碍于袁娅的原因,也不想说话掺这浑水。
成年人有成年人的世俗与圆滑。
但少年人不是。
他们不畏暗夜汹涌,不惧撞到棱角的疼痛。
他们至纯至净,横冲直撞,一腔孤勇。
那些你在三十岁,四十岁能吃下的苦,咽下的痛,唯独在十几岁时不行。
十几岁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面对任何的不公不允都要挺直了腰杆跟它撞个玉石俱焚的年纪。
尽管他们所争之事在成年人看来并不值当,亦或是冲动和鲁莽的代名词
可也正因如此,青春才滚烫。
李延时极其冷淡地一笑,喊了梅奇兰一声:“梅老师。”
“这样,”他宽大的校服外套大敞,露着里面的白色T恤,“下次月考,如果数理化生四科我都考了年级第一的话,就把我的奥赛名额和三班市十佳的名额还回来。”
李延时很认真地看向梅奇兰:“没做到的话我化学竞赛的名额也不要了,给七班。”
他背脊挺直,眼神不偏不倚,顶着梅奇兰的目光。
“李延时,”王建国骂道,“你这个臭小子!”
下次月考是二高自己出题,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一次地狱级别的试卷恶心人。
四科都考第一,不然连化学比赛的名额也不要了,这是人说的话???
梅奇兰脚下换了个重心看过来,两秒后答应:“你自己的竞赛名额可以,但三班市十佳的名额不行,三班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闻声轻咽了下嗓子,上前半步,擦着李延时的身体站在他旁边时,手碰到了他的。
她梗着脖子,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加上我的,语外第一,总分第一,做到了市十佳的名额还给三班,没做到的话,”
闻声微微侧头,看了眼李延时,很难得的浅笑了一下。
继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