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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响[校园]》70-80(第8/15页)
“请了护工。”袁娅抬手摸了下自己脑后的发髻,往闻声他们站着的方向看了眼,“那女孩儿是谁?”
临安好久没下过雨了,这两天温度上来,稍微动一下又会出汗。
李延时抬手,食指在额前抹了下:“哪个?”
“刚站你旁边的那个。”袁娅示意。
李延时回头,语气故意带了些不确定:“文童?我们班同学,旁边那个是她哥哥。”
袁娅目光在李延时脸上落了落,没再执着于这个话题:“你确定一定要在国内参加高考?”
李延时直起身,扯了下手腕上的表扣:“嗯,即使你在国外给我办入学,我也是不会去的。”
袁娅像是早知道他会这么回答:“那你就在国内考吧。”
袁娅这么容易就松口,李延时倒是有些惊讶。
他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是问了句:“你等会儿要参加家长会?”
“不去,我就是来确定一下你到底要不要出国,我六点半的飞机。”袁娅低头翻了两眼文件,扬头对前座的司机道,“走吧。”
司机通过后视镜对袁娅点了下头。
也不管李延时还有没有话想说,袁娅直接合上文件,把窗户升了起来。
第76章 惊喜加更
李延时站在男寝楼下的路边, 被顶配的迈巴赫喷了一脸车尾气。
临安地处东南,下午四五点这个时间,日照一样的好。
李延时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忽然有一点烦。
阳光没有任何阻拦的直射在头顶, 把人晒得嗓子发干,李延时忽然想从哪里抄一瓶冰镇可乐,灌一灌。
他站在路边平复了大概一分钟, 把手里的纸团扔掉,转身, 走回刚刚的树下。
“你妈不是来参加家长会的吗?”王启胜顶了下李延时的肩膀。
“嗯, ”李延时从他手上把自己的包勾过来, “来问我出不出国。”
文越皱眉:“你妈还没放弃?”
李延时轻嗤:“谁知道。”
闻声站在颜可身边,盯着李延时往肩上挎书包的动作,没说话也没动,只是垂头,叼着牛奶瓶上的吸管, 把罐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吸完。
她敏锐地察觉到,李延时和自己一样,都不希望这段关系曝光。
但她想瞒的是老师, 而李延时针对的对象是家长。
从左侧路沿滚下一颗石子, 正巧掉到闻声的脚边。
闻声抬脚,鞋底压上那颗石子在地面上碾了碾, 早就说过, 李延时对她来讲和别人不太一样。
她对他的动作, 神情, 甚至是声音都很敏感。
早在高二分班之前,她就见过李延时, 高一上学期的一个竞赛,男生作为唯一一个满分上台发言。
闻声没有参加那次的比赛,所以无论颁奖还是发言她都只是坐在台下看。
她对李延时的第一印象是——他有点吵。
不是话多的那种吵,是他和别人做一样的动作,发出一样的声响,闻声却莫名觉得他比别人声音要大那么一点。
所以分班第一天,王建国让她跟李延时坐在一起,她不大愿意。
有点吵,会影响到她学习。
后来闻声磨着脚下的那颗小石子,回忆这一年多的时间。
后来李延时对她来说越来越吵。
一堆聊天的人里最先听到他的笑声,明明很安静的自习却能听到他翻书和写题的动静,他从她身后挤过时,冲锋衣抽绳打在椅背的声响也清晰到不行……
“闻声?”颜可再次喊她,见闻声抬头,颜可接着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总走神。”
闻声用手腕顶了下额头:“没事,可能太热了。”
李延时两步过去,手背在她的额头贴了贴:“头晕吗,还是想吐?”
闻声摇摇头:“都没有,就是有点热。”
“带你去买水?”李延时一手还捏着她的手腕,低声问。
王启胜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得不对,伸爪子拍李延时的手:“别摸我们小声声。”
话音刚落,几人身后响起一道急刹车的声音。
副驾驶的门被推开,袁娅的助理下车走过来。
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男人,把手上的一个牛皮纸袋朝李延时递过来:“你父亲的最近两个月的身体情况。”
李延时手从闻声的手腕上滑下来,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牛皮纸袋,抬眸看了下后车窗。
这不是刚袁娅坐的那辆车。
“我妈去机场了?”李延时将牛皮纸袋上的线圈绕下来,问了句。
“嗯,”男人两手交叉放在身前,点点头,“在去机场的路上。”-
周六早上七点半,闻声背着包从寝室楼上下来。
刚迈出楼栋,就看到不远处等在花坛旁边的李延时。
黑色的斜挎包歪歪斜斜地吊在男生的肩膀上,扁扁的,一眼看上去就像没装几本书的样子。
不过闻声摸了摸自己身后的包,确实也没什么书好装,她书包里也都是卷子。
男生大概是余光扫到了她的身影,把正划着的手机按灭,揣进口袋,望过来。
十月末,天气转凉,闻声今早起来子啊阳台背书时连打了两个喷嚏,从衣柜里扒了个薄毛衣套在了身上。
此时她手指往袖口里缩了缩,朝李延时走过去。
闻声在李延时身前站定,左右扫了眼周围:“你怎么在这里等我?”
李延时伸手,想去提闻声肩上的书包,被闻声转了下肩膀避开。
“不然要在哪儿等?”李延时手收回来,“你寝室门口?”
闻声诧异,他怎么能把话曲解到这种程度:“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李延时笑。
闻声心下叹了口气,想着算了。
“随便吧。”她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李延时总觉得闻声近来说话时的语调和以前有些差别,不再那么硬邦邦或者冷冷淡淡。
很多时候,压了声音的话,都轻得像撒娇。
幸好这想法没有被闻声知道,不然她又要觉得李延时不可理喻。
明明她就是正常说话。
真的是没办法和恋爱脑的人讲道理。
“等下去哪儿?”李延时手抄进口袋,拿了瓶草莓牛奶塞进闻声怀里,“你家还是我家?”
闻声先是对手里的牛奶抗议了一下:“没有香蕉的好喝。”
说完,像是才处理了李延时的这话一般,抬头:“什么你家我家?”
“找个没人的地方,”李延时把闻声手里的瓶子拿过来,抽了吸管帮她扎开,再重新递过去,“写作业。”
“算了,去你家吧。”没等闻声回答,李延时直接帮她决定,“写作业。”
李延时低头看到闻声一脸不大相信的表情,心情突然大好,难得的抬手,揉了把她的头发,安慰道:“真的,写作业。”
闻清鸿的身体暂时维持得还算不错,怕耽误闻声学习,从家里搬出来住到了闻声一个远方表叔家,离医院近,也方便定期复查。
所以最近两个月家里只有闻声一个人。
两个人回到家,从上午九点多到晚上八点,做了四五张卷子,如李延时所说,真的是一直在写作业。
尽管李延时真的想做些什么,但临近奥赛,他实在不忍心浪费闻声的时间。
况且他自己也是,最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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