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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60-70(第9/17页)
这段时间也没闲着,詹事府里日日有急报,郭琇又参了索额图两笔,火器营的事要善后,众位弟弟们要抓紧一切机会搞好关系,后来在一个紫禁城下了初雪的夜晚,喝了两杯梨花白的胤礽大着胆子告诉了颁金节那天撞见揆叙的事。
石小诗“哎呀”了一声,慨叹:“了不得啊了不得,我上回同他都说得那么干脆了,他怎么像块狗皮膏药,一旦黏上,就怎么都甩不开手。”
胤礽抱着解酒的小荷叶儿小莲蓬汤一口一口慢慢喝着,“你说他为什么要进宫呢?单纯就是爱而不得么?”
“我也说不好,”这可是原身的感情纠葛,石小诗实在不好下个定论,“毕竟这世上有那么多的男子,总把自己的真实目的隐藏在情爱背后……您说他想帮大阿哥么?我看未必,纳兰家的大爷不也没站边么,但因我这层关系,他应当也不是向着您的,我看他进宫搞不好是在搞搞调研,田野调查一下哪个势力值得入股。”
“我大概是喝多了,你说的话我愈发听不懂了。”胤礽眉梢眼角笑出了一点宠溺的意味,捏了捏她若有所思的脸颊,“今天这么冷,你怎么这么高兴?”
“看见下雪了,俗话说瑞雪兆丰年,”石小诗慢慢笑起来,橙红的灯火映在她熠熠生辉的眸子里:“万岁爷的六师已经训练妥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年后出征,如今又风调雨顺,充满希望,咱们也能痛痛快快地过个好年了。”
第66章 过年(康熙三十五年)
爱新觉罗一家子虽是圣人, 到底肉体凡胎,这皇宫里的新年和宫外人家的过法区别并不大,只是人多规矩也多, 排场大, 却也足够接地气。
腊月一开始,过年的气氛陡然拔地而起。初一这天, 康熙拿着他的“赐福苍生”之笔, 在龙笺上书写第一个“福”字, 贴在了乾清宫的窗外,然后又写了十多张福字分发到各宫,除了宁寿宫, 毓庆宫得到的自然是最大最敞亮的那张墨宝。
当然,康熙这个老好人也不会忘记在庙堂上为他分忧的宗室和大臣, 索额图、明珠、高士奇这样的相爷年年都有赏赐, 算不得新奇。倒是石文炳一家子,许久没在京城过新年了,本没指望得到御赐“福”字这等光宗耀祖之事,因此当梁九功亲自将盖了红布的托盘送到石府去时, 城中自然流传起石家这个后起之秀得到万岁青睐,就连登门递贺岁帖子的小厮都差点儿踏破石府的门槛。
“不见, 一个都不见。”石文炳同太子深谈了好几回,奉行着决不搞党争的原则, 悠然自得地关上大门, 在自家院子里晒着太阳掰起苞谷,顺便揍揍两个儿子练手, 和媳妇爱新觉罗氏腻歪腻歪。
喝完腊八的粥,转眼就到了小年夜, 腊月二十三坤宁宫祭社神,供奉的是盛京内务府进呈的麦芽糖做成晶莹剔透的糖瓜,以及张家口进上的黄羊,按道理是帝后一齐祭灶,可惠妃却没得到这个机会,眼睁睁地看着皇太子跟在万岁爷屁股后面,站到了坤宁宫的东墙。
不过康老爹也是个极其擅长端水的人,二十六那天张挂春联和门神的活计就交由惠妃带着众宫妃主持,胤礽就不像石小诗那般幸运,可怜巴巴地站在队列中听着惠妃呼来喝去。
宫中的门神大多是绢画,要加以多层托裱,并有木框架,以便悬挂和保存,这个挂门神的任务又累又重,不像贴春联般轻巧舒适,在惠妃轻飘飘的指派中,自然就落到了身为太子妃的胤礽身上。
虽说不必二大爷亲自上手干活,但作为制定监工,还是得盯完全程。遣过来的小太监们偷奸耍滑,胤礽恨不得自己上手,还好有古庆和魏珠两个得力助手帮衬,这个最艰难的活儿也算办妥当了。
他撑了撑略微发酸的腰,问魏珠:“在詹事府可还习惯?”
魏珠受宠若惊地回答:“太子爷对奴才很照顾,奴才如今跟着张谙达学认字,希望早日能为太子爷效犬马功劳。”
胤礽“嗯”了一声,顿了顿,很想问一问他关于雅头的事,只可惜现在用的是石小诗的身份,不大合适。
“既然帮了太子爷,东宫也不会亏待你,”胤礽琢磨着说,“你好好地跟着张三学本事,不必急着什么效不效力的,让这阖宫上下的太监宫女学认字也是万岁爷他老人家的想法,往后好处多着呢。”
魏珠颤巍巍地答了个“嗻”。
小年一过,年关就更近了,先是腊月二十四日宗亲们入宫,爱新觉罗氏和石小月也来了,后妃命妇们当是先去延禧宫请惠妃的安,再与各宫主位们见礼,不过石家母女贵为太子妃的娘家人,自然没必要拜见惠妃。
胤礽早早丧母,爱新觉罗氏和石小月的嘘寒问暖倒让他久违地体验到了母爱,根本不用石小诗担心她额涅姐姐会不会说什么让二大爷不高兴的话,他同两位命妇相处得格外融洽,先在毓庆宫里快快活活吃了些御茶,三人就相携往宁寿宫给皇太后磕头去了。
佟佳氏带着几个新娶的福晋也在,因为操心选秀的事,皇太后前一程子刚养好的身体又有些抱恙,淑惠妃和端顺妃中了伤寒,连床都爬不起来,又有几个年岁已高的宗室命妇没能捱过这个冬天,大家先陪着去念诵佛经,为来年祈福,然后才在暖阁坐下来说说体己话。
寒暄完近况,皇太后慢悠悠叹气说:“论理不该在大年节里这般丧气,可我们这一辈的人如今留下的也没几个了,要不是佟妃、太子妃这几个丫头陪着,我这把老骨头真没什么意思。”
大家忙不迭地劝她:“太后主子福寿绵长,哪能说这些话。”
皇太后摇摇头,边说话边咳嗽,“我这段日子养病,越发觉得自己过得窝囊,前半辈子先帝爷心里有他的念想,后半辈子呢……我也帮不上皇帝什么忙,连个后宫都管得乌七八糟,什么惠妃荣妃,今儿有几个能想起来给我请安的?”
大家面面相觑,皇太后的话不能顺着说,传出去那不就是得罪惠妃荣妃两位娘娘了。还是爱新觉罗氏会安慰人,她指着太子妃道:“老祖宗,您可得好好将养着,重孙子还等着出来给您老人家捶背呢!”
这话说到皇太后心坎上了,于是大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催生,从佟佳氏劝说到刚嫁进来的八福晋郭络罗氏,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念叨。
从宁寿宫出来的时候,胤礽觉得头昏眼花,被廊下的冷风一吹,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已是明月初挂的时候,夹道两边的万寿灯已经竖上了,华灯璀璨,映着红墙金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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