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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70-80(第5/17页)
的俸饷如何?”这次发问的是伊桑阿。
胤禟稍加思索,答:“顺治十年定,都统年俸银一百四十两,副都统一百三十两,参领一百二十两,佐领一百两,护军校、骁骑校六十两,岁支禄米为每银二两给米一斛,旗员每俸银一两,给米一斛。”[3]
诸位官员齐齐吸气,这会是真的服气了,九阿哥小小年纪竟然对户部法规掌握得如此纯熟,还精通算学之道,不让他去户部发光发热,简直说不过去了。
“到底还是年轻了些,万一遇上大事……”佟国维还在犹豫。
“这样吧,”石小诗拍了拍桌案,“让九阿哥先在户部协理一段时间……为期,一个月,怎么样?倘若一个月过后,各位大人还是觉得不成,那便再更换人选,期间若有损失,东宫一力承担。”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有商有量,连佟国维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众大臣只能说好,众人退下,詹事府里只剩下哥儿俩相望。
“太子二哥。”胤禟泪眼汪汪的,很感动,不仅是为了这个进户部一展才华的机会,更是因为石小诗最后那句东宫全部承担。
“九弟,我相信你。”感情牌打得差不多了,她感觉有点儿牙酸。
不过胤禟这个小老弟果真讲义气,没有辜负石小诗半点期望,一个月的试用期很快就过去了,他几乎吃住都在衙门里,帮衬着那个年逾六十的户部侍郎,将户部各司上上下下梳理一新,前线军粮的运送毫不间断,甚至还从八旗俸饷处里寻出了一大笔冗余的税款,给国库补充了一笔外快,从佟国维到伊桑阿,没人能将“九阿哥不行”说得出口。
仲春好风光,康熙三十五年的日子过得飞快,气温渐升,风也变得更暖,在晴日里咄咄逼人的栀子花香里,太子监国事事顺利,连漠北的战事都跟着一路所向披靡。
五月初三日军中传来了好消息,前线探子侦知了噶尔丹所在,康老爹率领胤禔和胤祐前锋先发,索额图、费扬古、石文炳等诸军张两翼而进。噶尔丹闻知皇上亲率大军而来,惊惧逃遁,而康老爹率轻骑追击。
他这一追,将只剩下残部的噶尔丹追至拖纳阿林,眼看胜券在握,康老爹做出了一个非常令噶尔丹气愤的决定,他老人家只留下费扬古和石文炳这一支藤甲兵军,自个儿则带着大部队上书皇太后,备陈军况,收拾收拾,准备班师回朝了。
这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你噶尔丹就剩下这点虾兵蟹将,犯不上我八旗子弟兴师动众。
果然噶尔丹被气得不轻,当晚就沉不住气,带着部下从拖纳阿林的山沟沟里爬了出来。然而费扬古和石文炳是何等人物,早就埋伏好了,一场瓮中捉鳖,黄幄网城,大兵云屯,漫无涯际,只把所有敌军尽数拿下,这一次噶尔丹输的很惨,三千余名将士均被斩首,其妻子儿女也在阵前被斩杀,噶尔丹自己则选择在账中吞药而尽。
石小诗看军报看得直皱眉,如果他敢上阵拼搏一把,战死沙场,可能还会叫人高看几分,这算什么男人啊,半分血性都没有,连死都死得畏畏缩缩,还连累了老婆孩子。
但站在康老爹的角度看,朔漠总算平定,他老人家心情大好,诸路班师回京,还叫皇太子于六月初九日到京外迎驾。
只不过这一日不仅是捷报发回的日子,更是二大爷的寿辰。石小诗早早就吩咐过,没让大操大办,加上有万岁爷这大捷归来的好消息,自己拿了军报就匆匆往毓庆宫赶。
“我的生辰礼呢?”胤礽翘着腿在明窗下看书,见她掀了竹帘子进来,便立刻笑嘻嘻伸出了手。
石小诗挠了挠头,“那荷包……”
“还真是那个没绣完的玩意?”胤礽不满地嘀咕。
“先送您一份漠北军报吧,”石小诗厚着脸皮坐过去,“噶尔丹死了,汗阿玛下月初九回宫,您高兴不?”
胤礽心情很舒畅,但这种舒畅并不能抵消她没准备生辰礼的失落。他接过军报细看,叹气道:“总算是结束了!我大清又平定了一场叛乱,汗阿玛又了结一桩心事。”
“他老人家对您很满意呢,”石小诗把手上另一张御信递过去,笑嘻嘻邀功道,“我可算是给您挣足了监国太子的颜面,这个当做生辰礼可够么?”
胤礽没搭理她,那御信是康老爹亲笔所写,他匆匆一瞥——“皇太子所问,甚周密而详尽,凡事皆欲明悉之意,正与朕心相同,朕不胜喜悦,朕亦愿尔年龄遐远,子孙亦若尔之如此尽孝,以敬事汝矣。”
他耳朵根儿红起来,朝石小诗道:“汗阿玛说希望我的子孙也能像我这般尽孝,这是在……催生啊。”
石小诗猛地从他身边弹开,摆手道:“你若是肖想这个当生辰礼,我可不答应。”
胤礽有些恼怒,“我在你心里就是成天想着那件事的登徒子么!”他按了按小腹龇牙咧嘴,“我来那个了,肚子疼。”
石小诗几乎快要习惯自己不来大姨妈的生活了,胤礽说到这儿她才突然想起是这日子。她想了想说好,“我想到了一样好东西,您等等,我这就去内务府找,保管您用下去药到病除。”
她一忽儿人就跑出了毓庆宫,一直到月上柳梢头时才回来,跟着她一起进太子妃寝宫的还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恶臭味,叫梳洗过后躺在床上看折子的胤礽大为光火。
“你上恭房去了?”他捏着鼻子瞧她,“没洗手么?”
“不是恭房。”石小诗一脸坏笑地身后食盒里搬出了一个硕大的黄色玩意儿,那东西像个植物的果子,外头有硬壳,长满了三角形刺,当中长长一道裂口,恶臭味便是从那裂口中散发出来的。
春烟秋筠那几个丫头都被臭味儿熏走了,远远地站在廊下张望,她却毫不害臊,将那玩意放在炕桌上,得意洋洋地宣告:“这是榴莲,我从内务府仓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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