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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80-90(第3/16页)
一同在炕上坐下,然后用冷冷的,但很果决的语气,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倘若这话是旁人所说,胤禔有一千个理由不相信自己柔弱的额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独独一字一句告诉他的人就是他额涅,他从小到大,最亲密,最信任的额涅。
“您在骗我,”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不相信……”
“都是真的,”惠妃镇定得像一块铁,一壶冰,唯有同样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这些事,我很久之前就在布局了,为了让你入主东宫,为了让我自己成为以后的太后娘娘,我在各宫替换了许多奴才,比如张鸿绪,他就是我留在乾清宫跟前串通消息的人……”
她咧嘴一笑,很自嘲的模样,“我多不容易啊,困在在深宫之中,为你在前朝后朝做了那么多……哪怕是纳兰明珠,他同我并不是一族而出,为何处处维护你,你还想不明白么?”
“您……您许诺以后让他……可他已到了快要致仕的年纪……”胤禔觉得嗓子很干,脑子里仿佛许多事情都被打通了。
“是,许诺你登基后,诛杀赫舍里一族,并将他的长子纳兰容若封为异姓王爵,”惠妃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谁不想为自己的孩子铺一条又宽又长的路呢?”
“那些前明直房里的宫女,扔下筒子河的太监,还有张鸿绪,他们都是……因我而死?”胤禔怔愣地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了无数鲜血。
惠妃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只是站起身,去摸了摸搁在炕罩前,她悉心栽下的凤凰振羽菊花,那是万岁爷将掌事权赐给她那天送来的,如今花株就快要结包了。她觉得很讽刺,不过是去年此时,她原本以为这是她登上后位的开始,没想到竟是终结。
“梅鹊,这花儿,你记得以后要替我浇水。”她背着胤禔说。
梅鹊为难地摸了把眼泪,“主子,您上哪儿,我就陪您一块去。”
还躺在地上的四儿来了劲,一屁股蹦跶起来,朝惠妃拱着手道:“娘娘,这浇花的任务,您就交给奴才吧!”
惠妃觉得更好笑了,原来事到临头,才能看清谁是真心待她的奴才,谁是那个趋炎附势之徒。
胤禔拧着眉头:“额涅,我会想办法保住您的!”
惠妃凄然地摇了摇头,“我原本指望你跟着万岁爷亲征,能建功立业,万岁爷本就有心封你为大将军王,再加上我给东宫使绊子,那胤礽的前途也就差不多了,你上了位,这些事情自然会被掩埋下去……”
胤禔醒悟过来,利落地刷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向惠妃跪地:“是儿子没用,是儿子拖累了额涅啊!”
惠妃泪水涟涟,“也不能全怪你,东宫愈发得万岁爷欢心,这也是我的错……那日御驾回宫,我听说老七那个瘸子都得了赏赐,你却什么都没有,我便知道这一切都要成空了,我原本只求你能好好生活,和大福晋生个孩子,没想到那场雨来得那么快……来得那么快,把一切都毁了……”
她看着明窗外的延禧宫,夏日的午后东风泛过,云净天高,蛩音不响,小池塘淡淡地吹皱一丝浅纹,廊下闲花蔓草纵生,是如此沉静地繁华着,仿佛一切故事都与它们无关,
其实这处宫室修建得很精致,她搬过来的第一天就喜欢上了,甚至暗暗想过,以后就算做了皇后皇太后,也不愿搬到死过那么多人的坤宁宫和宁寿宫去。
惠妃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叫屋里所有人汗毛惊耸,“这就是我的命啊!”她笑出了眼泪,也不愿伸手擦去,“——原来,这就是我的命啊!”
“额涅!”胤禔抱住了她的胳膊,“您别这样,就算……就算庆丰和芳嬷嬷被内务府抓去严刑拷问,又能怎样!最多最多,咱们就是搭上个雅头和张鸿绪,还有四儿……”
四儿听见自己的名字,吓得立刻从地上弹起,朝门外爬去。
胤禔余光一瞥,直接拔出腰间石小诗相赠的匕首,朝四儿方向扔过去。金属声响后锋刃光一闪,四儿立时嚎叫了一声,歪倒在地,大腿上一个洞,血流如注。
反正人跑不了,他便不管四儿了,继续说:“只要我们咬死了,抵赖那些宫女太监与延禧宫无关,反正人都死了这么久,严刑逼供的口供能有几分可信?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出什么证据来……”
惠妃只是摇头,这一次,她心中不好的预感太强烈了,其实胤禔说得没错,如今尚没有什么实质证据指明她伤天害命,只是万岁爷听了那些口供,多少还是会犹疑的吧,就算留下这条命,她和她的儿子,也再没有翻身再起的可能了。
更何况,还有雅头那个不确定的因素,他是在毓庆宫失踪的,万一他留下只言片语给胤礽,那么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即便不是白绫毒酒,也是冷宫残生,再也看不见这样朗日清爽的好风景。
这时候紧闭的宫门外传来“咣当”一声,极沉,极重,像从地底下轰上来一样,梅鹊脸色一变,伏在地上道:“主子,是……是破门的声音,他们来了!”
惠妃很沉着,对着菱花镜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她今早起来心情尚好,头上还戴着那顶万岁爷赏赐的东珠冠子。
如此甚好,她很满意地走到延禧宫的正殿门外,果见大门洞开,领头的太监很面生,没行礼,板着脸向她道:“惠主子,万岁爷请您往乾清宫走一趟,宫女太监们尽数遣走。”
阖宫上下在一片哀嚎声中,混成一锅粥,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想必整个后宫都知道她今日之惨状。
只不过人到了这个地步,忽然就觉得什么都看透了,她一点都不怵,淡淡道了句好,“谙达辛苦了,我这就去。”
胤禔害怕极了,从门内奔出来,拉住惠妃的手,说什么也不让惠妃往前多走一步。
惠妃转过身来,脸上平静无波,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不要跟我去了,如今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康长寿。”吩咐完这一句,她想了想又说,“往后遇上事情,可以去找钟粹宫你荣妃母商量,我的儿,额涅这就去了。”
这话像一把刀,“霍”地把两人割开来,她奋力丢下胤禔的手,跟上面生太监的脚步,没有再回头,不知道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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