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90-100(第14/16页)
,很笃定地摇了摇头。
“十三,我们去灵前吧。”此处到底人来人往,已经有几个不明真相的大臣站在外头看热闹了,胤禛拍了拍胤祥的后背,示意他回体元殿中。
胤祥终于收回了狠瞪着胤祉的目光,跟着胤禛离开,而胤祉大概也觉得自讨没趣了,拍了拍腿上尘土,一瘸一拐地往宫外走。
当然,这一切都被刚刚从乾清门后走出来的太子爷收入眼底。
其实胤祉先前说敏妃是奴才出身,也不算歪曲事实,敏妃的阿玛硕色为披甲人,堂叔海图拉和马奇兰都是御膳房拜唐阿,是标准的内务府包衣职务。只不过这么多年章佳氏实在温柔淑婉,性行温良,她在万岁爷的心中,自然也超出了出身所带来的桎梏。
情重如山,康熙当然是看重敏妃,葬礼办得十分隆重,不仅不是马贵人那寒酸的落葬能比,就算跟温僖贵妃当日停灵在永寿宫的排场相比,也不遑多让,敏妃薨逝的第三日,万岁夜在朝堂上宣布——皇帝将辍朝九日,服缟一十八日,敏妃在体元殿停灵百日,然后八十人抬金棺出宫,葬于妃园陵寝,除了没埋在皇帝自己的陵园外,这显然已经是贵妃的规格了。
至于祭文,康熙更是没让礼部代笔,自己亲自写下祭文,并宣布自亲王以下,凡有顶戴的满汉文武大臣皆要守丧百日,停止嫁娶作乐二十七天,除了皇太子以外,就连皇太子妃也不能例外。
当然,胤礽出于对胤祥的同袍之情,早早来拜过,便去乾清宫伺候悲痛中的康老爹了。
石小诗是独自前来,她和这位章佳氏说过几回话,虽然不能跟于佟佳贵妃而友情相比,但在这深宫之中,章佳氏已经是极为友善亲切之人。在毓庆宫听闻噩耗,想到两年前她嫁进宫时还言笑晏晏的女子,忍不住掉下泪来,因此就算挺着肚子,她还是换过孝服,走入体元殿拜别。
人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漫天的白幡,焚香漫地,哀声切切,白纱灯笼高高悬在藻井上,照出底下跪着的人沉痛的脸。
胤祥跪在最前头,与当日温僖贵妃死时十阿哥胤礻我的浑浑噩噩比较,他的伤痛来的更加迅猛,两个不到十岁的妹妹十三公主和十五公主脸哭得皱成一团。他坚毅地一会儿拍拍这个妹妹的头,一会儿帮那个妹妹擦去眼泪,能站在他身后的只有胤禛一人,但欢喜或许可以共享,痛苦,却永远只能由当事人独自承担。
石小诗叹口气,走到灵前上了柱香。
敏妃死去当夜,她已让张三去内务府查过了,她的死亡毫无蹊跷,因为五年生了三个孩子的缘故,底子被掏空了,小月不断,平日除了大宫宴,不怎么出来,直到年前一场伤寒,彻底将她柔弱的身子骨摧毁。
定定地看了眼被烟火笼罩的灵位,她转身,用力抱了抱两个小公主,这是唯一能给的安慰。
她来得还早,便坐在后面烧纸,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前来吊唁,就连少见的多罗郡王和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也来磕头,足见章佳氏在宫中人缘着实不差。眼看着宜妃带着九阿哥来了,德妃携着十四阿哥也来了,五阿哥五福晋、七阿哥七福晋、八阿哥八福晋都已到场,最后,便只差诚郡王和董鄂氏的身影。
董鄂氏是风风火火走进来的,带着一脸愤懑的表情,直到看见敏妃棺木,才收敛稍许。
拈过香,石小诗轻声把她叫过来,“你今儿是怎么了?”
董鄂氏从鼻腔里长出口气,“还不是因为老三!他昨儿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把我请进府的小戏儿全都拉出去卖了,也不回家,在他的别院和侍妾厮混一样,当我不知道是么?”
石小诗很愕然,在外只见胤祉对董鄂氏百依百顺,没想到背后竟是这么一回事。
“三阿哥人呢?”石小诗朝体元殿门口张望。
董鄂氏摇了摇头,“今早我本想等他一同进宫,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他人。”
“有事耽搁了?”石小诗觉得不对劲,她曾听二大爷说起,无论前一天晚上在值房熬到多晚,胤祉这么多年早朝就没迟到过。
董鄂氏哼笑一声,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直到天色渐晚,吊唁的人散去许多后,胤祉才不情不愿地踏进门来。
他身上有股浓烈的酒气,额前光溜溜的,是才剃过鬓角的模样。
胤祥拧起眉头,一把冲上前去拦住,不让他靠近敏妃的棺木,厉声道:“三哥,你若对我有意见,咱们兄弟布库场上比个高低便是,这般冲撞我额涅,太不尊重人了!”
胤祉唇角扯出一个笑,说话都在飘,“小十三,是又如何?”
胤祥气得想哭,“好!好!我这就去告诉汗阿玛!”
“你去啊——”胤祉挺直了腰板,“我如今可是诚郡王,还领着修明史的差事,你去御前告我不敬一个奴才,你看汗阿玛是站在你这边,还是我这边。”
胤祉说这话的底气在于他实在是很了解康老爹,再宠爱一个嫔妃,他也是有限度的,能给的死后哀荣都给了,可如果涉及公务,他老人家绝不会为一己私欲耽误政事。
胤祥毕竟年轻,对万岁爷的心思揣摩得还不够,被这么一激,便梗起脖子说“我这就去”,然后红着一双眼,匆匆往乾清宫奔去。
“你去同十三弟谈谈吧。”角落里,石小诗扭过头,朝张三低低吩咐一句。
张三领了命,快步跟着胤祥走出体元殿,等过了月华门,至无人处,他才现身将胤祥拦了下来。
对于张三此人,胤祥是很眼熟的,他知道这人是东宫最厉害的那个侍从,前两年皇太子还命他教习众皇子射箭弹弓之术,小小的他对张三很有些崇敬之情。
只是怒火当前,他也顾不上什么崇不崇敬了,冷声朝面前那个高大的身影道:“张谙达,烦请让路。”
“十三爷,”张三拱了拱手,“您这样去御前告状,恕奴才直言,是没用的。”
胤祥声调软了一分,“你别拦我,我今天就是要让汗阿玛知道,三哥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三哥了,他竟这样对我额涅!”
张三走上前,用僵硬而温柔的动作拍了拍小小少年的肩膀,“十三爷,不是不能告达天听,只是您现在并无实据,去了只会徒增万岁爷烦恼。”
胤祥没说话,站在原地没动。
“奴才只想同您说一声,方才诚郡王身上有个细节,不知道您是否留意。”张三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