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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100-110(第13/16页)
她手心冰凉一片,皱眉问道,“你上哪儿去了,怎么也不大舒坦的样子?”
“我去逍遥宫见了那拉氏,”石小诗心事重重地抬起头,朝胤礽挤出一个苦笑,“索额图……怕是不大好吧?”
“嗯,”胤礽拥着她走上连廊,“天牢中的饭菜难以下咽,他也不愿吃喝,似乎要以绝食来发泄对万岁爷和我的不满,他使性子不要紧,只是我好不容易保下的赫舍里家,只怕多少要受牵连。”
石小诗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这是他们夫妻间特有的安慰方式。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叹道,“不过万岁爷既然已经答应了,不会取赫舍里余下族人的性命,我想他老人家应当不会食言。”
她能这么笃定的原因是:赫舍里一族早就外强中干,小一辈中没出过几个人才,索额图的几个儿子都很不成器,只要逃过死罪,遣回蒙古老家,便再没可能像从前一样如日中天,更不会令万岁爷忌惮,进而影响到胤礽。
何况,她作为康老爹这位当朝天子的儿媳妇,两年多时间观察下来,这位万岁爷以宽大为政,从不是个嗜杀的人。
寝宫里的两个孩子都已经吃完奶,躺在石小诗亲手设计的摇篮里玩布老虎了,乳母见他们走进来,很有默契地却行退出。石小诗和胤礽则走到摇篮边,一人抱起一个,这是他们夫妻两每日例行的亲子时光。
到底是封建社会,二大爷还是对弘晏更上心些,而鸣幽呢,始终是石小诗生育之前就最想要的可爱女儿。只不过,鸣幽和弘晏的性子却好似正好调转过来一样,弘晏生为哥哥,却很温柔,鸣幽则是人小鬼大的模样,每次他们两个饿了困了,或者是有什么不满不舒服的地方,总是鸣幽头一个发出哇哇啼哭。
石小诗把鸣幽毛茸茸的小脑袋贴在胸前,低声唱起了摇篮曲,鸣幽咯咯地笑起来,小手从包被里伸出来,抓住石小诗的袖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那边的弘晏看见妹妹睡着了,也跟着眼一闭头一歪,呼呼陷入沉睡。
石小诗和胤礽对看一眼,自从他们找到先哄鸣幽的妙招,哄小孩入睡已经没那么困难了。然而先前却不是这样的,就算他们将弘晏哄睡着了,鸣幽却活力满满地想跟她阿玛额涅玩游戏,这响动便会将已经进入梦乡的弘晏吵醒,于是皇太子和太子妃便会陷入哄睡的死循环。
一开始胤礽也很烦恼,想把这件事交给乳母,当个自在的甩手掌柜。可是石小诗义正言辞地指出:“您小的时候,都是汗阿玛哄您入睡的,所以您同汗阿玛才感情深,要是把弘晏和鸣幽丢给乳母,等他们两长大些,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同你我生分?”
答案很明显,德妃和四阿哥胤禛、十四阿哥胤禵之间的关系就是最好的证明。
毕竟是皇太孙和大格格,自己的头两个孩子,胤礽想了想,只能答应下来,好在找到方法后,便也能从每日的亲自时光里得到乐趣。
低头看看怀中,弘晏的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石小诗怀里的鸣幽甚至吹起了鼻涕泡儿,小夫妻两放心了——孩子已经睡熟,轮到他们的阿玛额涅做一些成年人的快活事了。
蹑手蹑脚去了隔壁暖阁,先让膳房上了些夜宵点心来。他们换身回来已经是产后的第二个月了,感谢二大爷在月子中的开明和自律,石小诗觉得自己的身材并没有走形,相反,该大的地方甚至又大了些。
胤礽自从知晓了丰满的滋味,便在这件事上更加流连,毓庆宫膳房每日给太子妃准备的夜宵里总是少不了木瓜酥酪,一碗黄澄澄的甜碗子端上来,吃得石小诗眉开眼笑。
“这季节的木瓜最对味了,”她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盯着二大爷碗中的乳白色的膳汤,“你那是什么?闻起来怪香的。”
“罐焖鱼唇,你也尝尝。”胤礽也给她盛了一碗,脑中还在想跟索额图的对谈,“今儿那拉氏跟你说什么了?”
石小诗倒没着急回答,她先往两个小崽子那儿瞅了眼,很好,都睡着了,再往外头张望,宫女太监都在各忙各的,于是回到桌边,沉声向胤礽道,“那拉氏让我给她的好大儿传话,她如今疯疯癫癫,想来时日无多,只想跟大阿哥告别。”
此乃人之常情,胤礽微微颔首,却被石小诗的下一句话吓了一跳。
“……我套了那拉氏不少话,她虽然隐瞒不说,但是我琢磨着,当年给皇额涅下落胎药、以至于她难产仙去的那个人、那个真相,我应该是猜出来了。”
第109章 猜测
胤礽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诧异, 一方面是诧异她去逍遥宫这趟,竟然与他问索额图的是同一件事,另一方面, 她能忍到现在才说, 也是定力十足。
石小诗见他不说话,便让春烟进来, 把桌上东西全部收走, 然后铺开老大一张雪浪纸, 提笔沾了沾墨。
“咱们按照时间线梳理一遍。”她拿出从内务府借来的后宫档簿作为对照,先在纸上画了一条竖线,左边写时间, 右边写事件。
“先是康熙四年,”她提笔的小手动得飞快, “这一年, 荣妃马佳氏、惠妃那拉氏依照太皇太后口谕,入乾清宫成为汗阿玛的人事宫女,她们两都是内务府包衣出身,能有这样的际遇, 也实属三生有幸。”
胤礽点点头。
“她们在汗阿玛与皇额涅大婚前便已入宫,内务府的记档上说, 当时并没有严格的位分定例,以姐妹相称, 开了脸后宫中便称为小格格, ”这些倒是不用写下来的,石小诗咬着笔杆, 想了会,才继续写道:“康熙六年马佳氏就生下了汗阿玛的第一个儿子承瑞, 康熙九年承瑞病逝,康熙十年马佳氏生下赛音察浑,康熙十二年马佳氏生下荣宪公主,康熙十三年赛音察浑病逝,同年马佳氏生下儿子长华,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康熙十四年,马佳氏生下长生,最后是康熙十六年,三贝勒出生,长生病逝。”
这就是马佳氏生育六次但四子早夭的往事。
光听她说出来还不觉得如何惨痛,只是白纸黑字地写下,实在触目惊心。
叹了口气,石小诗说:“再来说说那拉氏,在内务府的记档里,康熙九年生下承庆,次年夭折,康熙十一年多罗郡王胤禔出生,是为皇长子,跟荣妃比起来,她已算得上幸运了。”
胤礽说是,他的手指抚摸过那些名字,“其实……我也不是汗阿玛和额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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