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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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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连忙追问,可赵高却是面泛难色,她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钱,于是一口应下来。

    当着赵高的面,她在地缝里、灶台边、墙角边、燕子窝边……四处摸索,最后凑足了一百两黄金。

    这一通操作惊得思之目瞪口呆,张良哑口无言,她本人则略带尴尬的坦然。

    嬴政以前赏得黄金太多,家里各处能藏钱的地方都被她和夏福塞满了。

    赵高拿了钱千恩万谢的走了,信誓旦旦的承诺自己一定会尽早还钱。

    第二件事,是郑夫人身体很不好,似乎病的快死了。宫人来通报时,她茫然的想了半天,才意识过来郑夫人是被关起来的那位,是扶苏的养母。

    嬴政画地为牢,将她圈禁在她的宫室里,保留她的身份品阶,但却再也不让放出来了。

    扶苏对这位养母有一些感情,所以乍一听她快不行了,怀瑾立刻让宫里最好的医师去治疗了。

    怀瑾每日在家里与王宫间穿梭,觉得时间简直过得飞快。

    一日她刚下班回家,思之正在厨房做饭,她和张良坐在院子里消暑,忽然有人敲响了门。

    怀瑾以为是尉缭,叼着一个桃子上前开门,顿时愣了。

    门外那个人带着一个生了绿锈的青铜面具,一衫紫衣暗沉,却是韩念——真正的韩念。

    他看到怀瑾,眼睛里闪过一丝尴尬,然后看向院子里的张良。

    张良见到他,立即站起身走过去,眼睛里难得见到的冷凝让她心里十分不安,她问韩念道:“你不是住在野市吗?好端端的怎么来这里了?有人看到你吗?”

    韩念却直勾勾的看着张良,递上一个竹筒,拱了拱手,然后才回答她:“巷子外、的守卫、交班休息、有一炷香、的时间不在,我……我就进来了。”

    果然是个结巴!三两个字的往外蹦!

    怀瑾乐了一下,看到韩念和张良站在一起,仿佛复制粘贴的身形,她不禁感慨,难怪张良愿意借着他的身份去做事。

    张良把竹筒收好,往厨房那边望了一眼,冷淡吩咐道:“赶紧走吧。”

    韩念一揖手,往右边的巷子快步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的不见身影了。

    关上门,张良立即取出竹筒中的信件看了一下,然后不以为意的将那封信重新塞回去,把竹筒带去厨房,径直扔进灶口里烧了。

    “有什么事吗?”怀瑾不安的问道,韩念亲自过来送信,大概是发什么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不关心是什么事,她只关心张良会不会离开她。

    “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韩念觉得需要让我知道一下,所以才过来的。”张良抚慰着,顺着她僵直的背抚摸了一会儿。

    换句话说,就是韩念觉得很重要,他却觉得不重要的事情。

    怀瑾听到他这么说,才渐渐放松下来。

    等思之摆上饭菜,他们刚坐下,又有人敲门了,怀瑾仍然以为是尉缭又来蹭饭了,思之去开门,门外却站着吴腾。

    他穿了一件很正式的朝服,看样子是刚从宫里出来。

    真是意想不到,她连忙把吴腾请进来。

    “我明日要启程回颍川了,所以来跟赵姑娘辞行。”吴腾肃穆的神情实在叫怀瑾和他开不起玩笑。

    她端着礼数,微微笑着:“几个月前就叫大人来我这里喝茶,谁知临走才有空。”

    吴腾拱了拱手:“实在是公事缠身。”

    怀瑾请他上桌:“既然赶上了,吴大人不介意粗茶淡饭,就请一起吧。”

    吴腾不推辞:“恭敬不如从命。”

    吴腾这个人吧,怀瑾只要一想起,第一个标签就是他那张不苟言笑像是教导主任的脸,第二个标签就是深情舔狗。

    她自认从来没有认真和吴腾交过心,但吴腾似乎对她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她翻遍记忆,和吴腾的交集却真的仅限于工作上的,所以怀瑾实在想不通这种惺惺相惜是哪里来的。

    吃饭时,怀瑾就忍不住询问:“别人见到我都是客套的疏远,吴大人却好似对我很亲厚。”

    吴腾一杯酒下肚,认真道:“姑娘是坚贞之人,吴腾佩服这样的女子。”

    怀瑾不知他对自己的印象是从哪里来的,只是看到吴腾这么认真的神情,在他面前有些心惊胆颤的,那张本就不苟言笑的脸认真起来,更加严肃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苦大仇深。

    “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叫我阿姮吧,老尉他们都这么叫我。”怀瑾收起假笑,爽朗道,她摸上酒壶,却摸到张良坚定的手背。

    内心惋惜,张良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管着她喝酒。不过其实她有时候也并没有那么想喝,只是想看到张良第一时间来劝阻她,她就得知:他的视线是时时刻刻在自己身上的。

    这边怀瑾正在想入非非,那边吴腾声音轻缓下来,道:“我字子旷,阿姮日后可如此唤我。”

    和吴腾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气氛一下沉寂起来,半晌,吴腾道:“当日姑娘在颍川行冥婚,我……很是倾佩。虽不知发生何事,但我知晓你对亡夫的深情厚谊,实在叫人动容。”

    他举杯,黯然道:“人心凉薄,自我出生起就见到许多两情相弃的事情,咸阳权贵大多都是三妻四妾,少见忠贞不二之士。自萝子新婚那日自尽起,我便立誓终生不再娶,但……有许多人却因此在背后嘲笑我。”

    怀瑾想起他那场可称为噩梦的婚礼。

    新娘自尽也不愿意嫁给他,人们嘲笑的是这个,而不是他的深情。她道:“子旷对先夫人的情谊深厚,不是旁人能懂的。”

    吴腾木木的脸连连点头:“是,他们都不懂,不过你懂。你也是与我一样忠贞不渝的人,因此,我觉得你能明白。”

    怀瑾恍然大悟,难怪吴腾对她惺惺相惜,当时她在颍川为了张良要死要活,一会儿给他举行葬礼、一会儿冥婚、一会儿在他棺材里自杀,这行为在别人看来,可担得上是情深似海了。

    他一个鳏夫看她这个寡妇,大概是觉得两人同病相怜。

    她郁闷的看了一眼旁边戴面具的那人,想到,都是这个人算计她的心,才让她当时连活都不想活了,多有心机一男人!

    “逝者已去,我们总要继续往下走的,子旷难道真的打定主意做一辈子鳏夫吗?”怀瑾真心实意的劝慰道:“若是先夫人在天有灵,她也肯定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吴腾苦笑一声,板正的脸上似乎通了些人情味,他道:“她心上人并不是我,她宁死也不嫁给我,她在天有灵怎么会想起我呢?情之所钟,眼里又怎么会有其他人?阿姮,就如你对那位公子一样。”

    怀瑾默然,明知对方心里没有你,你还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她才不会干这么傻缺的事好吗!

    她和张良,那是……

    她偷偷看了那人一眼,心里想,那是两情相悦。

    吴腾板正,再多的话说出口,也只有干巴巴的几句,一顿饭被他影响的愁云惨雾的,怀瑾吃了两口就饱了。

    吴腾最后离开时,好客道:“若阿姮去了颍川尽可来找我,我一定好生款待。”

    怀瑾也客套道:“这是一定的。”

    关上门,她夸张的说:“鳏夫不好当啊。”

    张良坐在廊下,莞尔一笑。

    她又想到一个有点哲学的问题,吴腾这么守着,真的是因为那位小姐吗?还是因为吴腾心里的缺陷?因为他向往一份坚贞不移的爱情,所以他才宁愿这么多年不娶,是为了全自己心里的那份念想。

    她不知是否是她想的这样,只是胡乱猜测着,渐渐的想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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