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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280-300(第4/31页)
色,张良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
他们把早上赶海得来的海鲜交到了厨房,当地人对海鲜自有烹煮经验,怀瑾就没去瞎指挥了。
张良和沧海君又在大露台上喝茶,怀瑾就在一旁看着远海发呆。
不多时,贤贞带着侍女上菜,张景和铁德纷纷坐回桌边。
各色清蒸的海鲜,配着蘸酱,让人食指大动,沧海君大赞蛎子汤的鲜美。
等日头斜挂在中空,温度就上来了,怀瑾陪着贤贞一块去堆花,张良和沧海君又开始论道,张景就不知道上哪里玩了。
夜晚回到住的地方,张良看见她插着满头的纱花回来,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3章 过兰陵至齐见恩师
怀瑾默默的把水渍擦干净,然后把头上的花弄了下来,郁闷道:“都是贤贞给我戴的,她说这边的小姐最喜欢的头饰就是纱花,越多越好看呢!”
“好看,好看。”张良连声道,俊逸的面上满是笑意。
见他几乎收不住了,怀瑾撇撇嘴,把花放到了盒子里,嘟囔说给沉音带回去。
张良闲来无事的时候,带着她去了贤贞所说的那个海湾,禁不住她央求,张良亲自驶着小船带着她过去。
这个海湾三面都是石壁,湾下一个小小的沙摊,映着碧蓝的海水,怀瑾脱了衣服就下了水。
她穿着自制的比基尼,不伦不类,张良看得直发笑。他找了一颗高耸的结了大果子的树,坐在下面休息,看她在海水里不知疲惫的游来游去,快活得好似精灵。
怀瑾时而下水看看鱼,时而摸摸五彩的小石子,玩累了她坐在海水里看着四周的碧水蓝天和沙滩,仿佛是现代去过的马尔代夫,只不过眼前多了一个穿古装的美男子。
她打量了一会张良,他此时躺在椰子树下,拿袖子挡着脸在睡觉。
摇头笑了笑,她闭气又下了水,水中游过一群五彩的小鱼,怀瑾忍不住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心道她也是和两千多年前的鱼打过招呼的人了。
她的手指碰到其中一条鱼,本来欢快的鱼群逃荒似的散开,怀瑾失了兴致,钻出水面。
她甩了一下头发,抹了一把眼睛,然后上岸。
“夫人平日里最怕被晒黑,这会怎么不怕了?”张良察觉到她过来了,直起身子坐起来,她身上满是水珠,头发也湿淋淋的挂在肩上,脸蛋被晒得红红的,像一朵被晒蔫了的喇叭花。
想到这里,张良有点想笑,不过要是告诉她,她又会大吵大叫,想了想干脆就闭嘴了。
“我就玩一小会儿!”她说,往地上一坐,身上沾了一层小沙子。
她靠在张良肩上,两人看了一会儿海,又看了一会儿天,她觉得有点幸福,因此说:“要是永远不回中原就好了。”
张良摸摸她的手:“傻话。”
她是现代人,无论在古代的哪个地方都没有归属感,所以无所谓去哪里生活,只要幸福快乐就好。
而张良是个古代人,离了淮阳,淮阳就是他的家;离了中原,中原就是他的故乡。
古代的人,对故乡都有浓重的归属感。
而她的故乡……怀瑾伤感的想,无论她多么想家,可能是再也回不去的。
她的故乡遥远得不像话,隔着两千年的时间,注定她只能在梦里守望。
初秋之时,他们便准备要返程了。
沧海君道:“老头子年事已高,此次一别,此生恐怕也不能再见到了。中原风云变幻莫测,子房将来可要当心,不过你于博弈之道上已是登峰造极,我也没有其他的要教你了。唯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常有人说龙困于浅滩,子房啊,你本是来去自由无牵挂,可千万别为了感情道义给自己找坑跳,当断则断。”
张良一揖手,微微笑道:“子房知道了,多谢长者赐教。”
沧海君又看向怀瑾,和蔼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子房有你必得襄助,你们两口子要和和美美的,来年再生两个小孩儿。”
说完又意有所指的笑道:“子房对身边人总是心肠软,将来少不得被拖累,你可要多劝着些。”
怀瑾瞬间明了,她笑着瞥了张良一眼,道:“多谢沧海君的提点,怀瑾,深以为然。”
沧海君哈哈大笑,最后他看向张景:“我们这里安稳,你性子还没定,或许愿意在老头子身边待一段日子?老头子虽学问有限,不过教你的本事还是有的,不知道你可愿意?”
张景瞬间拉长了脸,满眼写着拒绝,张良却高兴道:“阿景,还不多谢沧海君!”
言语间似乎就这么定下了,张良冲沧海君行了一个大礼:“阿景就托付给长者了。”
张景一千个不愿意,求救似的看向怀瑾,怀瑾装死躲去了张良身后。
“子房放心,老头子会照顾好他的,贤贞也和他一般大,不愁没有玩伴。”沧海君狡黠的冲怀瑾眨了眨眼,怀瑾会意,点头附和:“这里环境好,吃的也好,有沧海君的教导,又有贤贞和铁德两个朋友,我和子房都是放心的。”
你一言我一语就决定了张景的去向,张景简直要哭出来了,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四个人来的,最后张景被留下,韩念驾着车和张良怀瑾一同离开。
“说不定等阿景回来的时候,咱们连弟媳妇都有了。”怀瑾在马车上乐得拍大腿。
张良摇头,莞尔:“阿景心性还没定下来,我特意央求了沧海君,替我好好管教他。别的指望也没有,只盼他能明道理辨是非。”
“原来是你们早就说好了,我还以为是沧海君临时起意呢!”怀瑾恍然大悟。
张良温柔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转身拿出了一卷书来看,怀瑾就躺在他身旁吃小鱼干。
回程时并不是直接回淮阳,而是先走一趟临淄,路上耗时一个多月到达了临淄郡。因为顺路能到兰陵,他们还去了荀子的墓前祭拜。
到达临淄时,已经是穿夹衣的时候了,城中人来人往,并没有战乱的痕迹。
其实换个角度,后胜撺掇齐王建投降虽没骨气,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对比起另外五个国家,几乎没死什么人。
怀瑾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来临淄了,这里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一进城门,她就感慨万千,她五岁来到这个地方,十岁离开,那之后再也不曾回来过。
“要去稷下学宫看一看吗?”张良说:“不过那边已经荒废了,没有人住。”
想了想,怀瑾摇头:“直接去浮先生那里吧。”
张良点头,然后就指挥韩念就驾车往东边走,临淄的每一条路他们都知道,各种没有人烟的稀奇角落也曾一起去过,熟稔得很。
到了浮先生的宅子外面,张良扶着怀瑾下车,然后径直走上门。
院门大敞,只有一个看门的童子坐在外面玩耍。
“你们找谁?”那童子问道。
张良说:“我们找浮先生。”
那童子也不起来,指着大门里面:“你们自进去吧,先生这会儿和人下棋呢。”
这个院子小时候来过多回,白生师兄成婚也是在这个院子,怀瑾和张良往里走,走到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陈设一点没变,大堂旁边的柱下,一张旧得发灰的木桌,两个老人正在对弈,周围站了两个成年男人,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这些人,这些面孔,怀瑾全都认得。
下棋的那两个,是浮先生和相国后胜,站着的那两个是白生和申培,抱着孩子的妇人是白生的妻子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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