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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320-340(第20/32页)
怀里,她满面笑容的迎了上去。她的裙摆随着奔跑而飞扬,桑楚老远就见到她跑过来,等她到了近前,桑楚跳下车一把将她举起来,然后抱进了怀里。
“我一天都在想你!”怀瑾的笑容明媚,像是初升的太阳。
桑楚被她所感染,目光中的戏谑少了三分,在她头上揉了揉:“今天猎到几只老狐狸,冬天的时候可以给你制一件狐裘。”
怀瑾往牛车上看去,只见到堆成小山的动物,全都软趴趴的横放在车上,一点血腥味都没有。
更夸张的是,车上还有一只死去的成年老虎。看到老虎头上一个大血窟窿,怀瑾在桑楚身上嗅了半天,然后捏着鼻子后退一步:“你赶紧回去沐浴!”
桑楚笑了一声,看到门框中黄公和张良相对而坐,两人正齐齐望着这边。
他架着怀瑾的胳膊把她放在牛车上,然后牵着绳子往回走。
远处有墨绿的群山,寥寥白雾萦绕,一男一女一车,门框之外仿佛一卷画。
过冬之前,怀瑾得到了一件雪白的狐裘。
桑楚扒皮时,怀瑾直呼他是心狠手辣大魔头,等狐裘制好,她又不要脸的日日穿着显摆。
“阿父——阿父——”莺儿已然能开口说话了,一见到桑楚就口齿清晰的叫着阿父,喷了桑楚一脸的口水。
黄公又和张良出去垂钓了,冬日里河面结了冰,他们用锤子把冰面凿开一个洞,坐在冰面上钓鱼。
张良已在下邳待了三个月,听黄公说,他似乎是住在城里的,每日往返需要半个时辰。
她不知道张良为何在这里待这么久,究竟真是因为和黄公投契还是因为别的,她无从知晓。
她与张良,已然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起先时常看到他,还觉得膈应,随着时日久了,她便和桑楚一样泰然自若了,只是两人碰面都说不了几句话。
“你想回会稽吗?”怀瑾问阿燕,莺儿已经断奶了,自然也不需要乳母。但毕竟相处了一年时间,怀瑾有意长期聘用她,只看她自己愿不愿意了。
阿燕想了想,道:“夫人待我用心,从不苛待,我是愿意留下的。只是我舍不得我家那小子,现下他也快两岁了,我也不曾陪他几回。”
怀瑾明白了她的意思,倒也不勉强:“那等开春的时候,你再回去,可以吗?”
见她有询问的意思,阿燕忽然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就好像她在怀瑾面前是一个可以与之相交平视的朋友。
阿燕腼腆的笑了一声:“多谢夫人。”
怀瑾笑了笑,在她肩上安慰的拍了一下。
她手上正忙着针线活,话说她的手艺是十年如一日的粗糙,针脚永远对不齐,桑楚就抱着孩子在旁边嘲笑她。
宋天昊坐在院子里的雪地上,打磨着一块木雕,院内一片和乐。
忽然的,英月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道:“怀瑾姐姐,张先生掉到冰窟里去了……”
手下长针不留神深深刺进了指尖,怀瑾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的站起来,脑中空白了一瞬她往外跑去。
然而只是跑了两步她就停下来,看着英月冷冷道:“他掉到冰窟里,你告诉我有什么用?”
英月吐了吐舌头,从背后拿了一个小锦袋出来:“拿人手软嘛。”
怀瑾回头看了一眼桑楚,可他只是无谓的笑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怀瑾心烦意乱的坐回来,重重的把手里的针线放下,莫名的生气闷气。
张良要做什么?试探她吗?搞这些一眼就戳穿的花招,有什么意义?他掉到冰窟里,英月找桑楚过去帮忙还差不多,英月又怎么会找在她眼里连话都没和张良说几句的自己?
“神经病!”怀瑾小声怒骂了一句。
桑楚走过来,翻过她的手指,血珠正在往外渗着。桑楚吮吸了一下,怀瑾感受到指尖的温热,眼圈儿忽然红了。
这个小插曲,怀瑾和桑楚心照不宣的遗忘。
再和张良打照面,怀瑾就更加客气,仿佛真的只把他当成黄公的客人。
张良看到她,也是异常冷淡,仿佛此前两人从不认识一样。他有时和桑楚闲聊几句,但怀瑾一过来,他马上又会端着一副客气的浅笑止住话语。
想着下午张良和桑楚的交谈似乎还挺开心,只是她一过去,张良立即就没说话了,夜里怀瑾睡不着,翻到桑楚怀里,问他:“你下午和他聊什么呢?”
“聊他的师父。”桑楚揽着她,低沉的嗓音在被窝里有些性感。
怀瑾更好奇了:“他师父有什么可聊的?”张良的师父好几个,他们聊谁让桑楚也感兴趣了,荀况?
“心都子是他师父,而心都子的师父又是杨朱,我觉得很有意思。”桑楚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语气中带着笑意,他又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没想到他和杨朱也有渊源,真是意想不到。”
她总是搞不明白桑楚的嗨点,思索了一会儿毫无头绪,怀瑾打了个哈欠睡了。
几乎是一瞬间就睡着了,桑楚侧身看着她,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
黑暗中他清晰的看见怀瑾的容貌,桑楚不知想到了什么,叹息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冬月初九,黄公邀请他们进城,参加一个文人的聚会。
怀瑾大为惊讶,只有别人上门求见黄公的,这次不知是谁这么大面子竟然把黄公也请动了。
看他老人家穿着新制的暗绿色深衣,头发胡子都梳得整整齐齐,怀瑾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黄公还在极力劝说他们:“一道去吧,怀瑾这年纪轻轻的,成天闷在这郊外,有什么意思?你们夫妻俩也不嫌闷的慌。”
看到老头子脸上数不清的皱纹,怀瑾破天荒的被说动了,于是就准备和桑楚一起出门。
箱子里不过三五件衣服,怀瑾想起自己已有大半年没有置过新衣物了。
找出一件水绿色的曲裾,怀瑾心道在这里住得久,她也快成了隐士了。换上衣服,她只在唇上点了些口脂,然后把头发随意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以一根金簪做装饰。
门口桑楚仍旧是一身玄色短打,怀瑾道:“你就穿成这样啊?”
桑楚憋着笑看着她忙活,箱子里他总共两身衣服,还都是一模一样的。
怀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从黄公那里拿了一件浅色的大袖深衣过来,勒令他穿上。然后又把他按在铜镜前,把他略显凌乱的碎发用发冠收了起来。
“你这个样子,有些贵公子的气度了。”怀瑾掩唇笑道。
桑楚揶揄道:“皮相而已,穿什么衣服都一样。”
“不能给黄公丢脸!”怀瑾道。
去隔壁哄了一回孩子,着意交代了阿燕和英月好几句,然后他们便和黄公一起出门了,宋天昊在外面赶车。
他们到了城里的一处豪宅,黄公扶着徒弟的手下了车,大门口主人早早等在了那里。
是个面容干净,穿戴整齐的中年人,一见到黄公十分热络:“可算把您等来了!”
黄公客套了几句,就委实不客气的让那人搀扶着自己,一边往里走一边介绍:“这位是我的好友侯伯盛,旁边是他的夫人,后边的是我徒弟宋天昊。”
“这位是姜有,下邳有名的学者,曾去齐国游学。”黄公的介绍显然让姜有异常欣喜,他搀扶着黄公一边和桑楚等人打招呼,满脸喜色,仿佛被黄公夸赞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姜有家的宅子外面看着大,其实也就两进两出,宅子的建筑材料也都是些寻常砖瓦。
怀瑾只是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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