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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400-420(第21/26页)
父母问完安,是否可以回去了?”莺儿对着项伯,没有一丝感情的问,仿佛她过来只是机械的完成任务。
看到怀瑾受伤的神情,项伯没办法的叹气,后面的阿燕满是为难和尴尬。
不似怀瑾的忽悲忽喜,张良从头到尾都是带着一种宽容和温柔看女儿,他坐在那里,问孩子:“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他似乎并没有把女儿当成孩子,莺儿瞟了他一眼,低着头声音如蝇:“唐虞一切都好。”
张良点点头,又问:“在这里,比在我们身边还快乐么?”
莺儿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她低头不语,只一个劲问项伯:“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项伯不出声,她又倔强的说:“阿籍舅舅说了,任何人都不能拘着我的。”
还知道用项羽来压人,怀瑾不知是喜是悲,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项伯点点头,让阿燕带着莺儿出去,而后到张良身旁坐下。
“亲生女儿不认自己,什么滋味?”项伯半开玩笑似的问。
“比不过被亲人软禁的滋味!”怀瑾白了他一眼,不肯给个好脸色。
项伯无奈的看了张良一眼,暗暗叹气。
张良说:“也不见得是软禁,那位范先生对我起了杀心,若不把我关在这里,恐怕会有暗处的危险。”
怀瑾一愣,她起先倒没想到这一茬。
默然片刻,她问项伯:“范增现在就这般有分量?阿籍怎么对他言听计从?”
“阿籍斩杀宋义,若非范增在各将领间周旋,我们项家也不能迅速夺兵权。”项伯说:“况且巨鹿之战,也是他几次献计破敌,阿籍现已认他为亚父了。”
怀瑾颓然,明白过来,范增要真是暗下杀手,项家人也不会追究他。看起来,项羽将他们软禁起来,是变相的保护了。
水已煮沸,张良把泡好的茶给项伯倒了一杯,道:“今日宴席,多亏有你,否则沛公危矣。”
项伯听到他的称呼,神色复杂:“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何你执意追随刘邦了吧?”
张良手中的杯子升起寥寥白雾,将他的脸半掩其中,让人看得不真切。直到茶水渐渐冷冷却,雾气散去,容貌清晰,他才开口:“时至今日,秦已灭,楚国尊大。我只问一句,阿籍可有称帝的想法?”
“你是说……”项伯手中的杯子应声落地,水溅到怀瑾的裙边,他立即拿袖子在怀瑾裙摆上擦了一下。
震惊过后,他牢牢盯住张良:“刘邦他敢?他有这个胆子?诸侯并起,他如何……如何敢!”
张良似乎算准了他的失态,微笑着给他杯中续上水,笑道:“所以昨夜我带你去见沛公,执意让你与他定下儿女亲事。”
项伯冷静了一下,嗤笑:“怎见得他就会成功?这么多路兵马,谁会服他?他能打得过来吗?到时候你把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妻子儿女怎么办?”
“他敢这么想,就会成功。”张良直视着他,仿佛看到他心里去了。
项伯把杯中水饮尽,也不顾是不是刚倒出来的滚烫茶水,刚刚这几句话实在太过惊骇,让他有些悚然。
楚国兵马壮大到这种地步,阿籍连称王都还在犹豫,刘邦就敢有称帝的心!
称帝,像嬴政那样天下臣服,谁不想!可谁敢?!
帐篷里一片静默,项伯正在努力调整心绪,张良却从容的在旁淡淡微笑。
终于,项伯彻底平静下来,看着他:“我也姓项,你就这么直剌剌的告诉我,不怕吗?”
张良淡淡一笑,默然不语。
项伯明白过来,一股暖意在心中流窜。他看着张良,顿时失笑,而后摇摇头。
怀瑾也笑起来,在他小腿上踢了踢,横了他一眼:“幼时在齐国,花了我多少金子!当年在下坯避祸,又吃了子房多少米!这些我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啊!你敢说出去,我保证嚷得满天下都知道!”
“哼!不是昨晚了!有求于人的时候,一口一个舅舅喊得可真亲热!”项伯故意哼了一声,心中有淡淡的喜悦。
这难能可贵的信任,连生命都可托付,他如何会丢弃?也罢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417章 分封诸侯张良得释
鸿门宴后,刘邦把函谷关打开,项羽率领诸侯军队进入咸阳。
张良则处于半自由的状态,他的部下也是如此,不管去何处都有楚兵跟随。
怀瑾心里憋闷,张良却说等田安来了就不用如此受限了。
只是没等到田安,却等到项羽引兵屠戮咸阳。
张良立刻就坐不住了,一改从容之色,就要求见项羽。
可连连通传了两天,消息也没通传到项羽那里去——因为项羽此刻正火烧咸阳宫。哪怕他们在城外,也看见了直蹿三丈高的熊熊火焰。
张良站在营地望着咸阳城的方向,身后两个执戟郎中紧紧跟随,怀瑾拿来披风给他系上,却看见倒映在他眼睛里的火光。
瞳孔中跳跃的火焰,亦如怀瑾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隐忍怒气。
“别看了,回去吧。”怀瑾拉着他转身,一扭头却看见其中一个执戟郎中的脸,她顿时讶然出声:“韩兄?”
韩信是早看到她了,因此也不意外,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张良转身进了营帐,怀瑾顾不得韩信,忙跟了上去。
一进去,看见张良坐在那里运气,显然是气得不轻,偏又无可奈何。
怀瑾黯然,却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在一旁陪他静坐。
然而,天黑时,又听到项羽诛杀了子婴。
这时便轮到怀瑾气愤了,她并没有被软禁,直接冲出去要找项羽,可营地里只有留守的粮草军,她又想去咸阳城找人,但却被士兵拦下。
没有办法,她又回去,气得在营帐中把茶具全都摔了。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咸阳城早就降了,他为何要屠杀百姓?子婴也成了庶人,他为何又不肯放过他!谁给他脑子灌了屎吗!”怀瑾在营帐中走来走去,破口大骂。
原本心绪奇差的张良听到她骂的这句话,一个没掌住笑出了声。
怀瑾眼睛都气红了,恼怒的在他旁边坐下,浑身发颤:“这还是阿籍吗……”
“你冷静一些。”张良按在她的肩上,沉声道:“这事有些不对劲。”
能有什么隐情!怀瑾气鼓鼓的坐在一旁,然后捂住了脸,声音有些哽咽:“那是扶苏唯一的骨血!”
什么都来不及做,就这样被杀死了。想到子婴曾说过的话,怀瑾悲从中来,他这一生,当真是苦得很。
张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默默的流泪。
到了傍晚,听到营地外的声响,怀瑾连忙起来。
门口的执戟郎中又换了两个,韩信又不知去调到哪里去了,她问了一嘴,那两个执戟郎中也不清楚情况。
直到桓楚过来,说是田安和韩成到了,营地里的人都要搬到咸阳城中。
她和张良被请到一辆马车上,被簇拥着进了城。咸阳宫那边的大火不歇,夜空上方一片火红,他们被带到一座大宅子中,士兵将他们引到了一处干净的卧室。
到现在为止,除了桓楚,他们没有见到任何人。
房中陈设华丽,还有一个书架,上面零零散散几卷书。张良的头发随意散落在身后,雪白的深衣一尘不染,他走过去拿起那几卷书翻了翻,笑了两声:“大约是秦国某位文官的府邸,居然还藏有《吕氏春秋》。”
“你不睡了?”怀瑾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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