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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420-440(第9/27页)
到咸阳,占据关中,却要多亏子房!这是一次功劳!”
一杯酒下肚,刘邦粗粝的脸有些泛红,他看着坐下的将领们,朗声道:“鸿门宴上,若无子房耐心周旋,恐怕我们今天都不能安稳的坐在这里!这是二次功劳!项羽分封,你替寡人要到了汉东之地,这是三次功劳!你冒着危险相送寡人至褒中,让我们烧掉栈道,消除楚军猜忌,这是四次功劳!稳定三秦夺取关中,你把项羽的视线东引,给了我们宝贵的休养之机,这是五次功劳!”
刘邦一一细数着张良的功,越说越激动,席面上鸦雀无声,只有刘邦慷慨激昂的声音。
“你是我的恩人!是汉国的恩人!”刘邦在张良肩上拍了拍,然后中气十足的宣布:“寡人得此谋士,是寡人之幸!从今往后成信侯便是我左膀右臂,是我汉国画策重臣!任何人不许对他不敬,否则便是对寡人不敬!”
萧何在一旁观察,发觉张良只是从容淡然的坐在那里,笑容略带了几分尊敬和动容,这份定力!他心中暗想,若是旁人,得汉王如此褒奖,只怕早就喜不自胜到跳起来了。
想到此,萧何便想,这个人!难怪汉王如此器重!
侍从满上酒,刘邦和张良对饮三大杯,而后气氛开始活络起来,大家开始觥筹交错。
刘邦不是一个摆架子的人,在他刻意为之下,男人们渐渐把君臣之礼撇开,转而称兄道弟起来。
张良始终是含笑坐在一旁,听他们笑言戏语,哪怕偶尔粗言粗语,他也只是宽和的笑笑。
席上唯有韩信始终沉默寡言,哪怕刘邦走到他面前想和他把酒言欢,他也只是道一声谢然后拼命的喝酒。
刘邦就笑:“韩信这孤寡的性格,像是一匹独狼!”
萧何跟韩信的关系似乎不错,他道:“狼凶猛能忍,韩信亦是如此,想想他在战场上,可不跟一头狼王似的吗!”
“多亏你,寡人才没错失名将!”刘邦左手拉着韩信,右手在萧何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多谢大王,多谢丞相。”韩信干巴巴的说了这两句,然后倒了两杯酒当着众人的面喝光,大家都一阵喝彩。
宾主尽欢,散席之时,男人们都是半醉被抬回去的。
宾客们渐渐离去,唯剩韩信、刘交与阮离欢。
韩信已是烂醉,他单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脸半天不动弹。
怀瑾过去推了推他,韩信却突然哭出声。
韩信的胡子修得不是很整齐,衣服也穿得不是很新,似乎对这些东西都不太在乎。
他粗厚的手掌摸了摸脸,脸上因醉酒而通红、眼睛里也布满血丝,他重重的的锤了一下桌子,闷声哭道:“香草!香草!为何你不在我身侧!”
怀瑾回头看了一眼张良,有些不知所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张良唤来韩念,让他把韩信扶到客房中休息,又派了侍女照顾。
侍女们把堂屋收拾干净,只剩下三张席面,张良、刘交和怀瑾预备再次宴饮,只是阮离欢却一直没离去。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多余,阮离欢连忙站起来,道:“那我也告辞了。”
“阮将军慢走。”张良和刘交齐齐揖手相送。
阮离欢这便转身,她走出大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张良夫妇与刘交坐在一张席面上,三人有说有笑的。
她觉得有些失落,叹了口气,遂转身离去。
“刚刚那么多人来敬你,你都没醉,张师兄酒量见长啊!”刘交玩笑着,悠悠说道。
张良笑了一声,把他的那壶酒拿过来给刘交倒了一杯,好浓重的酒味!刘交不解的喝了一杯,却发现味道和糖水差不多,他顿时瞳孔震惊:“你……”
张良应该不是喝假酒的人,他顿时看向怀瑾,对方则是一脸坏笑。
“小八啊小八!可真有你的!”刘交摇头失笑。
怀瑾另拿了一壶酒倒了三杯,笑道:“这回是真酒,四师兄快请吧!”
三人默契一笑,拿起杯子相碰,然后饮尽杯中酒,酣畅淋漓!刘交长舒一口气,慢慢起了话头:“不知道阿缠在楚国好不好。”
“他是楚国左尹,楚王是他侄子,他怎会不好?”怀瑾声音软下来。
刘交有些怅然:“他在楚营,我们在汉营,日后再见……可就是敌人了。”
“只有在战场上,我们和阿缠才是敌人。”张良揽着她的肩,轻声道。
夕阳的光温柔又朦胧,照在檀木扑就的地板上,反射出一层雾气。
怀瑾惆怅的饮了一会儿酒,忽想起了稷下学宫的六艺堂,黄昏照耀在木席上,他们洋溢着青春的笑脸相约出去喝酒。
可惜岁月流逝,年纪见长,他们都不在是纵情恣意的孩子了。
往后的时光,便在南郑定了下来。
其实她的生活和在下邳、在颍川、在城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吃饭、睡觉、玩乐。
唯一的工作,便是带孩子,同时也是最头疼的工作。
莺儿始终不愿意原谅父母,在府里如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怀瑾一见到她就伤怀不已。
幸而小儿子听话懂事,时时陪在身边宽解她,舒慰了她的心。
张良也时时陪伴在她身侧,教她弹琴、带她打猎、爬山……
刘邦对张良十分优待,有要事相商时才会请他,平时大小朝会张良完全不用参加。
比起秦末那两年,张良可算有闲暇时光了。
“我把《湘夫人》练好了!”冬日里,怀瑾练了一天的琴,兴致勃勃跑到堂屋找张良,希望他能欣赏自己的琴声。
张良本在看书,闻言便放下书卷,颇感兴趣:“愿听夫人奏琴。”
不疑也期待的看着她,怀瑾颇有些自得。
这首曲子练得最久,她也自信是弹的最好的一首,于是她决定先吊足了胃口:“明日等我沐浴净身后,再弹给你们听。”
见她隆重正式,张良不免想笑,可若笑了,她必定翻脸,于是只好忍下。
第二日,怀瑾沐浴后换上一件青色大袖直裾,头发整齐的垂在身后,只在鬓角边戴了一朵白玉兰花。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颇有慵懒飘逸之风,满意的点点头。
她又命人在花园里熏香,等到功夫全做足了,才让人去请张良和儿子。
晨起韩信来访,与他商议军事,张良聊得入神,不小心把这事忘了。来请他的阿婉一说,他顿时就笑了。
韩信听说怀瑾要抚琴,阴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好奇,不过他却说:“那我便先告辞了,回头你有什么想法使人来报我。”
张良看出他的客气,便道:“一同去听一听吧,反正你要出去,也会经过花园。”
于是两人就并肩走过去,一到堂屋,就看到冰天雪地的花园,一个青衣女子坐在那里。
她头发未束,及腰的长发垂下,被微风吹起,似凌风的仙人,叫人十分想看到正脸。
只是化雪时节,南郑城里哪来的风?
鼻尖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焚香,嗯,形式做足了!张良看到假山旁,拿着巨大团扇使劲扇香炉的韩念和韩谈,十分滑稽。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连忙收住。
听到后面动静,怀瑾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韩信她一怔:“韩兄几时来的?我都没看到你进门!”
她可是一沐浴完换好衣服就来这里坐着了,大门处一直没有人过来的!
“清早就来了。”韩信闷头闷脑的说,眸子里笑意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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