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460-480(第4/27页)
但他对桑楚非常尊敬,震惊过后立即不声不息的就平静下来,把他们请了进去。
凉亭中摆好了两坛好酒和三叠冷掉的卤肉,显然孙叔通等了一会儿。
不等孙叔通这个主人先坐下,桑楚先不客气的坐过去倒了酒,喝了一口他道:“今儿这酒不错。”
孙叔通笑起来:“世上的酒只怕被你喝遍了,能被你赞一声不错,我花的那三两金子也不觉得肉痛了。”
“这两坛酒三两金子?”怀瑾惊叹,可谓是天价了!
凑过去闻了一下,浓香的醇厚蹿进鼻子,把她肚子里的酒虫给勾了出来。
桑楚见她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忙喝了一声把酒拿过去:“你别想!”
自己像是被带出来的小孩!怀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孙叔通看着他们俩,然后坐下,眼神在他们俩身上扫来扫去。
桑楚也不跟他打马虎眼,直说:“我把怀瑾当妹子一样看待。”
孙叔通听到后,竟然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头,在桑楚面前笑得仿佛顽童,接着便把其中一盘卤肉推到怀瑾面前。
“多谢稷嗣君。”怀瑾点头致谢。
孙叔通捋捋胡子,他的年纪做怀瑾的父亲都绰绰有余,也不用讲什么避嫌,便直接说:“称谓上不必客气,你既然是伯盛的朋友,老夫也当你是自己人,便不叫你张夫人,也跟着叫你一声怀瑾了。”
怀瑾自然欣然应允。
桑楚和侯伯盛对饮,两人闲聊些往事,怀瑾听到孙叔通回忆起在李斯府上做门客的事,顿时觉得惊讶。
忽想起和桑楚的初识,怀瑾打断他们的谈话,问:“当时李斯请你追那卷书,你说是有中间人引见,莫非就是稷嗣君?”
桑楚点点头,道:“正是,若非叔通,我不会替李斯跑腿。”
“当年还要多谢你,正是因为引荐你,我才得了李斯看重。”孙叔通说。
桑楚指着他,对怀瑾说:“你不知道吧,这老东西已经效忠了五个帝王了,嬴政、胡亥、楚怀王、项羽、刘邦。”
怀瑾啊了一声,这四位帝王,除了胡亥、楚怀王、刘邦,剩下两个都跟她有莫大缘分,可她却从未听说过这二人身边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真不知说他是低调,还是说他厉害。
孙叔通听闻,连忙摆手,谦逊道:“始皇帝不算,我那年刚成了待诏博士,他就死了。”
怀瑾点点头,心道,这是属万年人精类型的。不算出类拔萃,却有一技之长,去哪里都能捞到一个偏门。
陈年往事勾起孙叔通的感慨,他邀桑楚共饮一杯,而后道:“我四十岁去咸阳,在李斯手下籍籍无名十多年,又在秦二世那里混了几年,直至到楚怀王、楚霸王、汉王,我一直遵照你当年送我的那八个字。”
怀瑾大奇:“哪八个字?”
桑楚笑:“并不是我说的,是老子说的: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这句话在我心里记了一辈子,帮我走过了许多风雨飘摇的时候。”孙叔通摸着自己的花白胡子,又看看桑楚风华正茂的脸,发出一声羡慕的叹息。
中庸之道。
难怪她在咸阳时,也未曾听过孙叔通的名字。不过不知孙叔通是否记得自己这号人,想着,怀瑾就问:“您四十岁,是哪一年?”
“是秦王政十二年,那时还是七国并立的时候。”孙叔通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年……”怀瑾羞愧自己的记忆竟不如一个老头,想了一会儿她有印象了,说:“那一年吕不韦自尽,正是李斯受重用的时候。”
孙叔通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怀瑾对咸阳的往事倒是知道的清楚。”
随即他又觉得很合理:“也是,编撰出《吕氏春秋》的人,全天下人的读书人只怕都记得。”
她倒不是因为这个,想到吕不韦的死她在其中添柴加火,怀瑾就觉得一阵恍惚,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静默一会儿,她又问:“您那时在咸阳,可曾听说过赵姮这个名字?”
“赵姮……”孙叔通念念有词一会儿,摇摇头:“有些记不得了,不过听着有些耳熟。”
桑楚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怀瑾则无谓的笑了笑。她在咸阳那十年,谈不上多快乐,用不着来个旧时人与她一起回忆过去,徒增伤感,刚刚不该问那句话的。
但孙叔通显然是没有放弃,还在想:“到底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呢……”
怀瑾正要岔开话题,孙叔通突然一拍掌,道:“记起来了,那时有个叫赵姮的女子,似乎和始皇帝有过那么一段风流,和李斯似乎也有往来。”
他沉思着,大为遗憾:“太久了、太久了……只依稀记得那么一些。这个女人,名声仿佛不大好,后面有一天突然消失在咸阳了,渐渐就再没人提过她。”
其实始皇帝并没有明令禁止不许提这个名字,但似乎是有一年,因为这个叫赵姮的女人,始皇帝罢免了很多官员。
从那时起,大家都默契的不再提这个名字,想着是皇帝的女人,多少得避讳着点。
孙叔通还在回忆着,桑楚又问:“你见过她吗?那个叫赵姮的女子。”
孙叔通皱起眉,川字纹十分深刻:“应该是见过一次的,在李斯家的亭子里,那时我和几个门客正在和李斯说什么,那个女子突然就来了。那时她是穿着宦官的衣服,后来才知原来是个女子。”
“长什么样啊?”桑楚又问。
孙叔通眉头皱得更深,想的更久,最后摆摆手:“真的记不起来了,仿佛……挺瘦小的。”
对于孙叔通所说的,怀瑾则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也许那时孙叔通太不起眼了。
不过她今日倒是再一次感觉到,世事的奇妙。同一个空间,同一个时间,谁又能知道自己曾和谁擦肩而过过呢?
怀瑾笑了笑,看向屋檐外的碧蓝天空,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
她终究是,被时间永远留在了这个时空。
回去的路上,桑楚问她:“咸阳城的那个赵姮,是你吗?应该不会这么巧同名吧?”
怀瑾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往事如烟,多提无益,倒不如永远将回忆尘封。曾经的那些人,也都被她永远留存在心中,此生不忘。
那是一闪而过的流星;是短暂又璀璨的焰火;是寂寂深夜盛放的昙花;在她生命中曾出现过的鲜活,在记忆中永不褪色的回忆。
入夏时分下了三天大雨,怀瑾穿着宽松的深衣坐在檐下看雨。
及腰的长发松软垂下,被空气中的湿润所浸染,她的头发看上去像被水打湿的黑缎。
身后儿子给她披上一件大氅,怀瑾回头,儿子笑着指了指厅堂坐着的桑楚:“侯叔叔说的,雨水多寒气。”
怀瑾心不在焉的瞥了桑楚一眼,倚着栏杆寂寥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464章 全大义勇士轻生死
这样的日子里,她是如此思念张良。
坐了会儿,她看到韩念打着油伞从外面进来,他的衣摆被水浸了大半,青铜面具上全是雨珠。
来不及拾掇自己,韩念立即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她。
得知张良去了齐国,怀瑾心情更郁闷:“齐地遥远,他岂不是要更晚才能回来?”
韩念向来是不知如何宽解她的,只是讷讷的跟她解释:“大王封、韩信为齐王,要要要、要君侯带着印绶、前去册封。”
“韩信封王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