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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460-480(第7/27页)
接他。看到不远处张良驾着马疾驰而来,风吹起他鬓角的头发,儒雅出尘似仙人。
可惜看到她站在门口,张良脸上的浅笑立马敛去:“不好好在里面待着,跑出来吹什么风!”
几个月没见,谁知他第一句居然是轻斥,怀瑾顿时委屈的拉下了脸。
张良顿了一下,放缓语气:“我的错,不该凶你。”
她脸上阴转多云,挽着张良的手臂回屋里。
张良看到桑楚,简单的问候了两句,随后立即把桑楚叫来,细问他离家后发生的事情。
确定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张良才拿起水杯饮下一口茶。犹豫了一会儿,怀瑾把之前阮离欢的提醒告诉了张良,张良听完后点点头,神情有些奇怪:“阮离欢……”
张良不知是唏嘘还是什么,神情有些复杂,他告诉怀瑾:“阮离欢已战死。”
怀瑾一愣,有些笑不出来。
张良拉过她的手,上下把她看了个遍,最后说:“不相干的事,你少忧心。”
她的小脸又白又润,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张良忍不住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几个月不见,你怎么越长越小。”
张良的眼神热切又温柔,怀瑾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在袖子下面拧了他一下。
不疑巴巴的坐在旁边,听父母对话,觉得有些备受冷落。
桑楚见他们俩旁若无人的样子,头一次生出一丝寥落,他咳了一声,笑道:“你既然回来了,那我就不必住在这里了。”
张良的眼神缓慢挪过来,微笑着道了声谢,并未挽留。
桑楚大笑几声,转身往外走,挥了挥手,留下一句话:“有事就来稷嗣君那里找我!”
“我们是不是对他太不客气了?”怀瑾支着头,眨眨眼。
张良一回来桑楚就走,连顿酒都没请人家喝,颇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
张良脉脉看着她,温柔的在她手心轻吻了一下。
一旁的不疑在心里叹了口气,父亲就进门时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此后连问都没问自己一下。和小伙伴甘琪对视一眼,两兄弟不声不响的相邀离开了厅堂。
怀瑾也没注意人都走了,只枕在张良掌心,问:“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张良一滞,轻声道:“等你把孩子生下了,我再离开。”
意思便是她生产完还是要走,她的产期只剩一个多月,张良是特意赶回来陪她这一个月的吧。
怀瑾来不及失望,张良的一句话就让她睁大眼:“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以后我还有很多时间陪你。”
可是送来荥阳的伤员越来越多,不疑也从萧何那里得来消息:汉军粮草即将告罄。
见她有疑问,张良道:“大王派灌婴攻打楚都彭城,楚霸王已是腹背受敌。不光我们粮草耗尽,楚军的粮草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约莫便是这两个月就要停战。”
怀瑾叹了口气:“停战……意味着将来还要打。”
“只要韩信和彭越出兵,战争就会马上结束。”张良把她抱进怀里,温声道。
怀瑾问:“韩信和彭越不是一直效忠刘邦吗?为何不出兵?”
“他们有想要的东西,大王只要给他们,就能得到这两支军队的支持。”张良说,见她嘴唇阖动,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呢喃道:“怎的总问旁的事,也不问问我……”
你老人家精神这么好,还需要她问吗?怀瑾眨眨眼,睫毛扫在他鼻梁上,让张良有些酥麻。
吻了许久,张良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姮儿,我想你……”
心里跟灌了蜜一样,怀瑾笑着亲亲他的鼻梁:“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466章 鸿沟为界中分天下
张良回来半个月后,楚国粮尽,刘邦也还没能调来韩信和彭越的援军,无奈之下双方便开始议和。
只是议和时,刘邦派使者至楚营请求放还家属,但却遭到了拒绝。刘邦十分恼怒,一气之下便扬言要杀了项庄,却急急被陈平拦住。
怀瑾亦听闻这件事,心中对陈平多了几分感激。
张良和项家有旧,又以戚姬之罪为项家人换来一条退路,如今确实要稍稍避嫌。不管陈平是为了大局考虑,还是为了其他什么,项庄总归是还好好活着。
临产之期将近,怀瑾连翻身都困难,每日只坐在家里听张良偶尔提提外面的事。
直至听说刘邦去请桑楚去当使者带回妻儿老小,却被桑楚一口拒绝了,当真半分面子未给。
“大王连稷嗣君都求过了,但桑楚仍是没答应。”张良给她揉着肿胀的小腿,边说:“只怕明日大王便要来求我了。”
“让你去阿籍那边?”怀瑾翻着白眼,刘邦不会这么想不开吧?
张良失笑:“让我去请桑楚。”
确切一点来说,是想让张良请她相助。
去年桑楚一把剑,扬言要替她挡千军万马,刘邦自然不会不记得。想到这里,张良笑瞥了她一眼,问:“感动吗?”
怀瑾没听明白,只是觉得张良忽然间皮笑肉不笑,让她有点纳闷。
张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提醒:“去年,在稷嗣君门前。”
怀瑾绝倒!这男人心里装得了天下事,怎么就跟这些事过不去了!她堆起笑,在张良下巴上挠了一下:“听说有人为我下跪,我比较感动这个。”
张良一怔,垂下眼认真给她揉腿,耳朵却不知不觉红到了耳根。
前些日子闲聊,听到桑楚说张良那一跪时,她感动了三天才缓过劲来。看着张良红透的耳朵,怀瑾忽觉的自己对他的喜欢都快满出来了。
满心爱恋,怀瑾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上去,在他耳边一个劲的说:“子房,我好爱你哦。”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张良的手抚上她的脖子,慢慢抚摸着,然后吻了上去。
缠绵激烈的长吻,让怀瑾有些微喘,张良及时放开她,绮丽的眼睛中染上欲望的颜色,怀瑾坏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隐隐的笑意似一缕斜红朝霞,张良看了她一眼,再次堵住她的唇。
如此近的距离,怀瑾越发觉得他的眼珠像是一颗幽暗的宝石,只是这颗宝石里面此刻蕴藏着赤裸裸的思念与恋慕。
距离这样近,她看得出神。
雕刻般的精致五官未因岁月而凋零,白皙的皮肤上却多了几条不显眼的纹路,这张脸上留下了时间,却又未损风华。
张良攻城略地般地侵入,无声无息却又深刻入骨,搅乱一池春水,怀瑾匆忙应对。
他又像是吃糖似的,慢慢品尝。
长途跋涉到了山顶,张良的吻忽然变成了狂风暴雨,让她几乎晕厥。
后脑勺被他死死压着,片刻后才得以松懈。
张良玉白的肤色透出红,他看着怀瑾,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衣衫不整,头发也凌乱,半枕在怀瑾腿上,难得有逍遥之态。
慢慢的抚摸着爱妻的肚子,张良带着些心疼:“只盼这个小家伙别太折腾你。”
想起生莺儿时的艰难,又想起怀不疑时强烈的孕吐,此刻肚子里这个孩子可谓乖得不像话,她道:“这胎怀相好,来日生产时想必是顺顺当当的。”
抵头私话了一会儿,外面就说刘邦过来了。
张良略微束了一下头发便出去了,临去前对她说:“估摸是给你送东西的。”
说着就把思之叫了进来给她换衣服。
果然她刚穿好衣服,韩念就过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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