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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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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席,张良见新妇,忆及妻子,心如绞痛,但仍带笑祝福。

    而长沙国利苍听说赫赫有名的赤松子在此,特意撇下宾客到了赤松子跟前,请长者赐福。他身旁站着妻子,乃是临湘侯辛夷之女辛追,赤松子一见到她,便道:“夫人肝胆之处似有顽疾,当请医师诊治。”

    利苍本是求赐福,谁知长者却说他夫人有病,当即便有不虞。

    一顿喜酒受人几度白眼,三人浅坐一会儿,告辞离去。

    “人家办喜事,你非得挑这个日子告诉人家,他只怕以为你在诅咒他!”一离开,黄公就哈哈大笑,千百条皱纹里藏着欢快和嘲笑。

    赤松子笑了笑,不以为意。

    回头瞥见张良的笑容像是蒙了一层薄雾,他对老友道:“子房只怕是又想起他妻子了。”

    “痴!”黄公笑着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482章 夫妻冢永世同眠

    三人继续往大庸走,沿着崇山峻岭往上爬,得见一高耸石门。

    太阳初升时,灵气皆从此门而入,赤松子与黄公便在此打坐,张良在旁抚琴。

    如此逍遥数日,有一山野女子采花遇到三人,听到张良的琴声,采花女子泪流满面。

    张良听到啜泣的声音,扭头一望,见黄公和赤松子仍在打坐,一旁的松树旁,一十五六岁少女背着竹筐满脸泪光。

    见张良看自己,少女走上前,擦了擦眼泪:“老人家的琴声太悲情,小女一时想起去世的阿母。”

    “你阿母去世,谁照顾你?”见少女穿着单薄,张良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递过去。

    少女连忙拒绝,神色低落:“我阿父娶继妻,后母照顾我。”

    “你后母对你不好么?”可张良见她穿着,并不是大贫之家,衣服上也无破损,反而相当干净。

    “后母对我很好,视如己出。”少女抹了抹眼泪:“可我仍不能忘阿母,她待我最亲。我要是认后母当亲母,如何对得起阿母呢?”

    “看来你母亲生前爱你若珍宝,才得你真心孝顺。”张良把披风收回来,又把帕子递上去。

    少女这次没有推辞,而是将帕子接过拭去泪水。

    “老人家,多谢你,可否再给我弹一首曲子?”少女恳求道。

    张良点点头,拨动琴弦。

    思绪却飞到了千里之外,姮儿是不是也如此?他是这样希望她能永远记得自己。可若她在后世,遇到了更好的人,岂不因为他而错过?

    他这一生已经如此了,忽然的,他很怕姮儿也如这个眼前这个少女一般,放不下过去。

    他痛苦十七年,却不希望妻子痛苦十七年。

    一曲终了,黄公和赤松子都已打完坐,静静坐在石桩上聆听。

    少女却咦了一声,抓抓小辫子,笑道:“老人家,明明是同一首曲子,为何这次听着没那么伤心了?”

    “我瞧你似乎悟出了什么东西?”黄公抱着手,笑问。

    赤松子笑呵呵的说:“天道送来一女,当度子房。”

    “离大道还尚差十万八千里。”张良收起琴,笑了一声。

    因觉与少女有缘,又听闻她家住山腰,三人便询问她家中可有茶叶。

    少女说:“茶叶太贵,我家喝不起,不过家中有松针竹叶泡的水,也很好喝。”

    于是至少女家中,张良见到少女继母,果然如少女所说,是个和善不过的妇人,且对少女犹如亲生。

    张良送了三两金,换来三杯茶和笔墨。

    上午的太阳从树荫中穿下,张良坐在茅草屋外的旧桌上写信。

    黄公和赤松子双双抱着茶盏,围着小茅屋转起来,小茅屋立于竹林之上,十分幽静。

    尤其是屋后的长满青苔的大石,甚得二老欢心。

    张良写得很慢,一字一字斟酌得十分用心。

    少女趴在他身旁,疑惑的问:“老人家,你明明没有一直伴在身边的小妾呀。”

    “这是写给我妻子的信。”张良平静的笑道:“我妻子看到这封信,就会知道我的心。”

    “你的心?”少女天真烂漫的问道。

    张良看着笔直从竹叶见射下的日光,忽觉时光十分漫长,见少女似乎仍在等他的回答,张良问:“你如何识字?”

    少女瞟了一眼背着小儿在磨豆子的少妇,不好意思的捂嘴笑:“我后母教我的,她是读书人家出来的,守寡后改嫁我阿父。”

    张良笑了笑,越来越盛的天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他看到自己微佝偻的背,眼睛忽然有些发酸。

    他看着少女,道:“你阿母若是在,只会希望让你忘记她。如果你因为逝去的人,而错过正在对你好的人,才会让你阿母在九幽之下都不能放心。”

    少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见张良茶盏中的水浅了,她飞快把陶壶拿来给他添茶。

    见他把信收到袖中,少女这时有些品过味来,问:“老人家,那你给你妻子写这封信,是因为你想让她忘记你吗?可是她既然是你的妻子,又怎么能去找别的对她好的人呢?她不怕你伤心吗?嫁了人是要以夫为天的呀。”

    少女声音似黄鹂,清脆动听,张良微微笑道:“我的妻子,是这世上最独特的女子,她从不以夫为天。她……”

    苍老而温和的声音里藏了一丝笑意:“她恨不得让我以妻为天。”

    “啊?那你还娶……”少女小心翼翼的捂住嘴巴。

    张良想起来她,想到她小时古灵精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半晌,他看着竹林,低声道:“她是一棵树,与我共同立于山野。”

    少女就完全听不明白了,联想到这个老爷爷前后说的话,她稀里糊涂,不过最后她还是问:“那你妻子如今在哪里呢?”

    这句话让张良一滞,随即大恸,他支着头,难掩哀伤。

    她在哪里?她在他存在的这个时间,已经死了。而她在的那个时间,是他永世不能到达的彼岸。

    姮儿,姮儿,你老去是何模样?我想象无数次,都想象不出你老去的模样。

    不过你那样爱漂亮,即使满头白发,也依然会戴上一朵红花。我穿过滇国的花海,幻想过与你共行,我会摘下最美的那朵花插在你的鬓间。

    那时,你便是世上最美的老太太。

    张良不堪重负,几乎有些坐不住了,两滴灼热的泪水悄悄滚过,在黄公和赤松子过来前,被他不经意的擦掉。

    同游完大庸,张良与二位长者分别,回到下邳。

    汉高后二年春,张良病入膏肓,床前一子一女,一媳一婿,还有六个孙子一个孙女,以及一个外孙和一个外孙女。

    “辟疆已经在往回赶了,父亲……”张不疑一开口便哽咽。

    张良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了,他问:“人,你选好了吗?”

    张不疑点头,指着最小的儿子张知匪,对父亲点点头。

    张良仍是不放心,伸出手,张不疑顺着父亲微弱的力量凑过去,听见父亲道:“磨心性,驱欲望,淡世俗,方能守在这里千百年,张家也总有一脉相承……留在这里的子孙,一定要……按着我的法子……去磨……”

    他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麻木了,再也没有任何知觉。

    张不疑痛哭着点头:“父亲放心……不疑、不疑一定会做到!”

    “我和你母亲……”张良的手中紧紧攥着那个旧的都脱线了的香囊。

    张不疑点头:“记得,儿会把你和母亲葬在一个棺木里,父亲……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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