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太子殿下只想活着

23-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殿下只想活着》23-30(第10/22页)


    “回去与兄弟们说我给少将军敬过酒,是火烧十八营、血染松原的龙虎少将军!定要令他们羡慕的抓心挠肺哈哈!”

    不知不觉间脸色越来越阴郁的燕翎陡然回神,下意识的看向被京都武将簇拥在中央的岑威,忽然感觉到掌心几乎撕裂的疼痛。

    原来是被他捏碎的酒盅已经嵌入肉中。

    疼痛令人清醒。

    燕翎目光冰冷的扫过正吵嚷着‘血染松原’的人。直到他们察觉到异样,对上他的视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陷入呆滞。他才若无其事的端起新的酒杯,遥遥敬向那边。

    火烧十八营和血染松原不仅成就龙虎少将军的威名,也是陕西昭勇将军和陈国公的耻辱。虽然被岑威阻拦在河南省外的人只是陈国公的副将,但世人提起这件事,也会诋毁陈国公的脸面。

    昭勇将军已经化作黄土,陈国公却依旧是北方霸主。

    想要捧着岑威也要有命才行。

    岑威对悄然变化的气氛若无所觉,从容回敬陈国公世子。

    唐臻也注意到这番插曲,眼中却是懵懂居多。

    有些事,没人提醒,他是真的看得不太明白。

    并非道理有多复杂,是思维暂时还没办法完全融入时代。

    陈玉亲自端着碗醒酒茶走向唐臻,问道,“我见殿下饮了不少酒,可要喝口茶缓缓?”

    唐臻没醉但懒得解释,也不嫌弃醒酒茶的味道奇怪,端起温热的茶盏捧在手心,小口慢品。如同端坐喝水的兔子,乖巧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昨夜我做了个梦,想问你点事。”他叫住准备离开的陈玉。

    陈玉下意识的看向左右,骠骑大将军去更衣还没回来,施乘风正被簇拥在人群中。燕翎神色阴郁的坐在原地独自饮酒,似乎在思考人生大事。岑威身边的人同样络绎不绝,连转身余地都没有。

    众目睽睽之下的主位,反而隔绝在喧嚣之外。

    无论太子对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见,这是个比东宫更合适透露心事的地方。

    陈玉的心跳默默加快,尽量控制僵硬的四肢,神色如常的回到唐臻身边,“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甚至完全没空去想,如果期待落空会不会失望。

    唐臻垂下眼帘,专注的研究茶盏上的花纹,说出的话与梦境没有任何关系,“你对骠骑大将军有杀意,为什么?”

    虽然陈玉很小心,但唐臻上辈子遇到的杀手,可能比皇宫内所有能呼吸的东西加起来还要多,对杀意的感应委实过于敏锐,这也是他唯一有信心能胜过岑威的地方。

    陈玉眼底的期待瞬间凝固,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敌意,反问道,“殿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感受到了。”唐臻答得言简意赅。

    陈玉准备好的反驳顿时噎在喉咙口。无论唐臻因为什么依据,猜测他对骠骑大将军有杀意,他都可以解释。

    然而唐臻说是因为感觉,陈玉只能道,“殿下,你醉了。”

    唐臻笑了笑,没有反驳,“那你醉了吗?会不会也对我说些醉话。”

    良久后,陈玉近乎狼狈的移开与唐臻对视的目光。

    “您与程大姑娘长得很像。”

    陈玉起身整理稍显散乱的衣襟,只在唐臻耳边留下半缕微风。

    唐臻这次没有再阻拦陈玉离开,若有所思的呢喃陈玉留下的这句话。

    程大姑娘?

    骠骑大将军尚未过门就已经离开人世的未婚妻。

    有多像?

    太子殿下虽然比同龄人长得慢些,总是显得格外稚嫩,五官更是被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颊衬托得软萌可爱但绝不是男生女相。

    哪怕再无害,这也是属于少年的脸。

    难道程大姑娘女生男相?

    唐臻被脑海中想象出的面容逗得乐不可支,险些跌到地上,朗声道,“梁安,梁安!”

    守在角落的侍女见状,连忙去找正与人掰手腕赢彩头的伴读。

    梁安小跑过来,顺手从岑威的桌上端来盏温茶,贴心的送到唐臻嘴边,“殿下?”

    “我有些头晕,你陪我出去转转。”唐臻低头饮了口茶,抓住梁安的手腕不肯松开,十足醉酒耍疯的模样。

    胡柳生见陈玉和梁安先后去太子身边献殷勤,看了眼已经开始以碗灌酒的岑威,放下筷子擦了擦手,小跑跟上正要离开的太子和梁安。

    燕翎将唐臻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尽数看在眼中,眸光越来越深沉,紧绷已久的脸色却逐渐平静。

    他似乎已经想明白,唐臻为什么不愿意做他的弟弟。

    庶妹天生容貌有瑕,又因为生母难产,从她出生起就开始缠绵病榻,对她的看管非常严格,直到竭尽全力的支撑五年终究撒手人寰,庶妹竟然从未见过生母院子外的人。

    哪怕是国公夫人亲自去接庶妹参与家宴,庶妹的生母也觉得国公夫人不安好心,不仅不同意,反而要大闹一场。

    陈国公本就忙于政事和军营中的要务,少有闲暇,仅有的时间大部分都放在心爱的嫡长子和不争气的嫡次子身上,连同样是嫡出的燕翎都鲜少被记起,能分给庶出小女儿的心思更加有限。

    久而久之,便养成庶妹生性胆小,独来独往的性格。

    对于庶妹来说,母亲去世之后,燕翎是唯一一个走到她身边的人,也是她仅有的亲人。

    太子不一样。

    燕翎放下酒杯,随手拈起块粉色的糕点放入口中,嘴角扬起苦涩的弧度。

    太子比庶妹见到父母的次数更少,同样是窝在住处鲜少出门,但身边并不缺少能充当兄长的人。

    除了施承善像是只没被驯化的疯狗似的逮着太子欺负,胡柳生态度暧昧,无利不起早,非但不劝阻,偶尔还要煽风点火。无论是陈玉还是梁安,对太子都不算差。

    更难得可贵的是陈玉有脑子,梁安有身手,两人都能制止施承善的暴行,约束胡柳生的奸猾,为太子提供安全感。

    哪怕骄傲如施乘风,也愿意在太子面前装出平易近人的模样。

    更不用说目的不明,始终表现的对太子恭敬有加,十足臣子姿态的岑威。

    燕翎从未如此清醒的意识到,他能做到的事,陈玉和梁安打个折扣也可以做到,施乘风和岑威也愿意去做。

    他在太子眼中并不是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存在。

    难以言喻的不甘涌上心间,哪怕燕翎吃再多的糕点,依旧觉得从舌尖到喉咙向下蔓延化不开的苦涩。

    唐臻离开花厅时确实没有醉意,在梁安和胡柳生的支撑下在园子里吹了会风,反而生出想要乘风起舞的冲动。

    身体比脑子先有反应,他抽出胡柳生腰间的佩剑,学着先前看见的白衣少年,懒洋洋的挽了个剑花。

    长剑脱手而出,刚好卡进百米外的假山缝隙中,入石三分。

    梁安和胡柳生目瞪口呆的望向已经插进假山,依旧在疯狂抖动的长剑,不约而同的看向太子殿下的手腕。

    这?

    唐臻不高兴的沉下脸,背手质问道,“你们看什么,嫌我是病秧子?”

    竟然没用到连剑都拿不住,丢人!

    梁安骇笑,哪里敢应这话,干巴巴的道,“殿下力拔山兮”

    哪怕是他站在这个位置掷剑,也不敢肯定能劈开百米外的假山。

    胡柳生心疼的皱眉,开始为主动凑到唐臻身边后悔。

    唐臻冷笑,假装信了梁安的恭维。

    犹豫半晌,终究还是败给侥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