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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殿下只想活着》80-90(第8/19页)
生。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将岑壮牛当成奴仆,只能说这是他的弟弟。
岑大娘和岑二娘倒是姐妹情深,但是爷爷奶奶对待她们的态度却天差地别。岑大娘年长,又没有父母,上要帮助爷奶操持家事,下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和体弱的弟弟。总是干最多的活,只得半句长姐如母的夸赞,理所当然的被爷奶忽略。以至于岑大娘年纪轻轻就坏了身子,艰难诞下岑威,没几年就撒手人寰,留下独子孤苦伶仃的长大。
岑壮虎曾说过他与弟弟不分彼此的话,岑戎也是他的儿子。那么岑戎才是岑家的嫡长子,岂不是比岑威更有资格继承龙虎军?
总之,岑戎和岑威早晚会闹翻。
即使不在今日,也在将来。
京都百姓好运气,今后少不了看龙虎军的笑话。
唐臻贫瘠的生活中,哪里见过这样的趣事?
罗列在木箱中的话本顿时失宠,陈玉只能竭尽所能的忽略心腹眼中的探究,木着脸吩咐他们留意百姓对岑威和岑戎的揣测。
然后再复述给唐臻听。
虽然过程还算正常,但是
算了,殿下开心就好。
听岑威的笑话,总比默默发疯强。
陈玉本以为太子是因为没见识过这样的闹剧,所以心血来潮,格外好奇。只要弄明白流言的凭空出现的原因和目的,就不会再关注这等愚弄世人的手段。
以太子的聪慧,怎么可能想不到,这是有人故意想要以此分裂岑威和岑戎,从根源削弱龙虎军。
他万万没有想到。
太子不仅将岑威的笑话,当成最热销的话本追,居然还能有笔友,相互交流心得。
每次做太子的信使,陈玉心中都会生出难以形容的愧疚,他甚至会因为在梦中见到太子和孟长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忽然惊醒。
向来不信道、佛的陈玉陷入短暂的迟疑,终究还是忙中抽空,在为太子做信使的时候踏入京郊的道观。
求道祖保佑,他能早日摆脱噩梦。
至少岑威重获自由的时候,他不能看到岑威的脸就想到太子和孟长明的笑。
不知道是不是道祖真的有所回应,走出道观的瞬间,陈玉感受到久违的轻松。
然后他就看见满脸焦急的心腹。
“郎君!”心腹急不可耐的道,“宫中有变,沈贵妃和端妃薨了。”
陈玉愣住,竟然不知道该怀疑心腹,还是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沈贵妃和端妃薨逝在沈贵妃的住处!”心腹贴着陈玉的耳朵,想要大声却不敢,带给陈玉满耳朵的潮气。
陈玉忽然生出锋芒在背的错觉,强行忍住想要回头打量道观的念头,浑浑噩噩的借助心腹的搀扶上马。
拒绝深思的念头,反而在颠簸中越来越清晰。
太子和孟长明大概没时间再做笔友了吧?
沈贵妃和端妃虽然地位非凡,但是昌泰帝的后宫整体没有存在感。
再者正逢多事之秋,两位娘娘平日也不是体弱多病的人,宫中竟然完全没有准备。
陈玉匆匆赶回福宁宫,得知昌泰帝过于伤心,不忍见两位陪伴他多年的故人最后一面。
太子已经替昌泰帝赶去后宫,主持沈贵妃和端妃的身后事。
“怎么如此突然?”陈玉找到程守忠,眼底满是茫然。
程守忠叹了口气,揽住陈玉单薄的肩膀,低声道,“沈贵妃和端妃紧紧相拥,身上都有匕首穿膛的伤势。但是羽林卫告诉我,两人都是自杀。”
“什么?”
短短的时间内,陈玉再次生出不知道该怀疑谁的荒谬。
两个、自杀?
程守忠耐心的解释,“听沈贵妃的宫女说,午时过后,沈贵妃要午睡,然后端妃闯了进去。”这是沈贵妃近期才养成的习惯,午睡期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即使里面有声音,只要没叫人,就不能擅自入内。否则无论是跟她多久的老人,都会被沈贵妃不留情面的撵走。
李晓朝从未放弃对三妃的监控,惨遭沈贵妃驱逐的人会立刻被李晓朝安排的护卫抓到京营,严刑拷打。
面对这样的压力,在沈贵妃宫中伺候的奴仆,人人自危,犹如惊弓之鸟,自然没有不听话的道理。
因此,宫人哪怕没拦住手持长鞭的端妃,也不敢贸然闯入殿内。
“期间除了端妃,没有任何人出入沈贵妃的寝殿?”陈玉的困惑突破表情的限制,生动形象的展现给程守忠。
端妃提着鞭子闯入沈贵妃的寝殿,然后两人默不作声的自杀?
沈贵妃宫中的奴仆始终没能克服畏惧,守在寝殿外,既不敢出声询问,更不敢贸然入内。
竟然是端妃的宫人察觉到端妃不在宫中,打听端妃的行踪,一路问到沈贵妃的住处,力战群雄,闯入寝殿。
直到此时,众人终于发现沈贵妃和端妃已经薨逝。
每个字,陈玉都能理解。
然而这些字连在一起,陈玉却觉得陌生至极。
程守忠摇头苦笑,他心中的困惑半点都不比陈玉少,怎么给陈玉解惑。
沈贵妃宫中。
除了因为身在京郊,只能匆匆赶来的陈玉。只有岑威和胡柳生因为嫌疑最大,正被软禁,暂时缺席。
人群中还多了个稍显陌生的面孔,正是太子和孟长明的书信交流中另一个频繁出现的人,岑戎。
唐臻面无表情的站在最前方,他沉迷民间对岑威和岑戎的最新编排,没来得及用午膳就惊闻后宫的变故。不必做任何多余的动作,脸色就比平日苍白,看上去极像被血腥的场面吓住。
陈玉稍作犹豫,终究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唐臻身边挤。
因为薨逝的两位嫔妃,子侄皆在,哪怕强势如李晓朝也不曾说出立刻验尸的话,默许沈风君和齐黎为各自的亲眷收敛尸身,整理仪容。
沈风君泣不成声,带着妹妹上前,齐黎却满脸尴尬,迟疑的看向燕翎。
这要怎么收尸?沈风君不仅是沈贵妃的亲侄子,身边还有同样是女眷的亲妹妹。
齐黎只是陈国公的义子,巧的是端妃也不是陈国公的亲女儿。
她只是个出生北地的普通官宦之后,先是在后宫熬出头,然后才成为陈国公的义女。
从未见过面的义弟和义姐,好说不好听。
齐黎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他不能不在乎端妃的名节。
燕翎冷漠的与齐黎对视,眼角余光瞥见像是被吓傻似的呆立在原地的太子,忽然改变注意,露出哀伤的模样,主动走向端妃。
齐黎见状,如蒙大赦,连忙跟在燕翎身侧。
然而还有另外的难题困扰他们。
沈贵妃和端妃抱得太紧更准确的说,端妃几乎将身姿娇小的沈贵妃完全藏在怀里,稍有不慎就会破坏端妃的遗容。
沈婉君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亡故之人就是从未见过面的姑母,虽然表情还算镇定,但是手指却抖得厉害。
原本勉强落下的泪水,倒是因此变得真实了些。
燕翎和齐黎沉默的站在沈婉君身侧,又给她带去极大的心里压力。
再一次用尽全力也没扒开端妃的手臂,反而看到隐隐发青的手臂上忽然出现明显的淤痕,沈婉君强行保持的冷静瞬间被彻底击溃,回头扑进沈风君怀里痛哭。
沈风君满脸苦涩,哑声道,“舍妹年幼胆怯,请勿笑话,燕兄先请。”
燕翎点头,朝被押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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