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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殿下只想活着》120-130(第15/20页)
笑,带起的热气令痒意越来越难以忽略。
他来不及仔细分辨,令人陡然心烦意乱的笑究竟是什么意思,又有几分嘲讽,下意识的做出反抗。
模样并不显夸张却格外有力的手掌,以牙还牙,毫无预兆的朝未知的地方拍去,颇有警告的意味。
面对两位姑娘,岑威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动容,他主动后退两步,说出早有准备,不会出错的答案,“听闻这里能够赏花,便带哥哥来看看。”
唐臻猝不及防的被打屁股,尚未弄清瞬间的升腾的情绪该如何解释,便听见岑威又在叫他哥哥,久无波澜的心忽然被烦躁占据。
等他回过神,两名容貌姣好的姑娘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
唐臻转头打量她们的背影,忽然道,“她们生气了,你说了什么?”
岑威轻笑,眉宇间依稀可见得意,脸侧的酒窝也变得明显起来,“我告诉她们,我们既不是表兄弟也不是堂兄弟是契兄弟。”
既然有马上就要过门的妻子,不能劝退热情的村民,他只能换种方式为他和唐臻争取清净。
唐臻心中有所猜测,依稀记得像是在哪本杂书中见到过相同的词语,联系上下文,不难理解它的意思。
未免会错意,导致徒增尴尬,他谨慎的虚心求问,“什么是契兄弟?”
“可知龙阳之好?”岑威不想形容的太粗俗,怕污唐臻的耳朵。
哪怕有自信,觉得唐臻不会计较这点小事,真的被问到头上,岑威也难免心虚,怕唐臻觉得受到侮辱,要跟他闹。
心中不知不觉的开始筛选,能够安稳度过危机的方式。
先前说他们是表兄弟,太子叫哥哥的时候似笑非笑,眼底晦涩难明。换成他叫哥哥,太子的脸上却立刻浮现笑意。
如果唐臻因为契兄弟的说辞生气。
他立刻承认,自己才是雌伏之人,唐臻只是被引诱的误入歧途,不知道能不能让太子开心,不再与他计较。
想到此处,岑威竟然觉得在他的设想中,唐臻轻易被哄好的模样很是可爱,脸上的笑意再次加深。
唐臻却没给岑威这个哄人的机会。
他挑起眉梢,脸侧搭在岑威的肩上,将岑威提起契兄弟、龙阳之好,几乎没有波澜的侧脸尽数看在眼中,认真的琢磨,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被他列入约炮名单中的人。
很好,起码不崆峒,非深柜。
眨眼之间,唐臻就有了主意。
如何在深入交流的方面达成共识,暂且不提,他想先验货。
希望急于求子的牡丹村,不要让他失望。
接连六次偶遇刚好路过的姑娘之后,岑威和唐臻又遇到姑娘的爹娘。
牡丹村富裕,村民在不干活的时候,穿着几乎不比岑威和唐臻现在的装扮差什么。按照岑威的话说,牡丹村的普通村民,如果是在河南省或陕西省,至少是个小乡绅。
看上去在牡丹村颇有地位的男女,先是热情的与岑威和唐臻打招呼,然后询问他们来村子的原因、关心他们有没有找到住处、主动提出家中有六盆珍品牡丹,如果他们感兴趣,可以先给他们看,但是要付钱。唐臻一改此前不与陌生人交流的自闭模样,饶有兴致的应下村民夫妇的话,拿出一两银子,赏花的同时顺道解决他和岑威的晚膳。
因为只会在牡丹村停留大半日,唐臻深知没有时间耽搁,故意在吃饭的时候为难岑威,令岑威亲自去为他寻好茶漱口。
然后趁着岑威不在,佯装醉酒,告诉这对只是想要在他和岑威的身上挣点小钱的夫妇,他并非只是小有钱财。
在唐臻的酒后自述中,他不仅有钱,儿女也多,虽然到处留种,又不愿意承认这么多的儿女,但是每个孩子和孩子的生母都能从他手中得到大笔的钱财。骂骂咧咧的控诉拿了他的钱财,还想朝他要名分,贪得无厌、像是无底洞的女人们。
然后话锋陡转,说起他和岑威酒后乱情,暂且试试的故事,整体突出两个要点。
‘酒后乱情’
‘既然睡了,那就多睡几次试试。’
远远看到岑威身披夕阳余晖,大步返回的身影,唐臻哂笑,举着酒壶,昂头饮尽,低声抱怨道,“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位,总是防备着我,我已经足足六个月,六个月没有在醒来之后看见身边有惊喜!”
朴素又热情的村民夫妇面面相觑,眼底既有惊骇又有好奇,终究顾虑已经返回的岑威,没有追问。
唐臻似乎酒意上头,忽然变得安静,靠着岑威,睡眼懵懂的打量众人,鲜少再开口。
翌日,唐臻再次受邀,在牡丹村的另一户人家,享用他入村之后的第三顿饭,同时也是最后一顿饭,如愿在酒水中品尝到不同寻常的甜腻。
□□,用量很谨慎。
两刻钟之后,唐臻将剩下的半壶酒水泼在岑威的脸上,倨傲的抬起头,冷斥道,“看你做的好事!”
岑威猝不及防的抬起头。
唐臻惯常苍白的脸上盈满醉酒的潮红,眼中水雾交织。
主家夫妇立刻起身,神色略显慌张,“陆郎君醉了,让大郎扶他先去空房歇歇?”
唐臻嗤笑,眼中只能容得下岑威,因为药力翻涌,嘴唇血色浓郁,语气却格外冰冷,“蠢、货。”
岑威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舔了下唇边的酒水,果然与他喝的酒水细微的区别。他脸色骤变,几乎是扑到唐臻的身边,顺利的接住喘着粗气软倒的人。
“唐”手指因脖颈处的灼热,下意识的蜷缩,突如其来的变故,终究不至于令岑威彻底失去理智,他临时改口,“甜甜?”
唐臻垂目,彻底挡住眼底势在必得的色彩,“先、走。”
第128章 一合一
岑威抱起唐臻,在主家夫妇满脸急切的围过来时,下意识的将染上春潮的脸按入怀中,杜绝任何被窥视的可能。
脸上残存的甜腻液体,如同凶狠的巴掌,无时无刻的告诉他,这里不安全,怀中的人正被觊觎。
这让他心中罕见的生出烦躁,平日里看上去不算贫瘠的耐心,瞬间消耗干净。
岑威看向不知不觉间挡在他面前,眼角眉梢难掩贪婪和警惕的主家夫妇,深沉的眼底几乎看不到任何亮色,如同凝视战场的敌人。
没有立刻撕碎阻碍,给敌人逃命的机会。
这是将军最后的仁慈。
视线被挡住的瞬间,唐臻的其他感官立刻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敏,即使没有亲眼看见,他也知道,岑威在发怒。
这是目前为止,唐臻第一次在岑威的身上感受到怒火。
去年也是在这个季节,他甚至在怀疑,岑威究竟有没有名为‘愤怒’的情绪。时隔整年,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答案。
思维因为药物的影响逐渐变得混沌,唐臻在笑,可惜已经忘记为什么笑。好在这只是不重要的细枝末节,真正重要的事,他从不会疏忽。
因为下药的村民,岑威不再信任牡丹村的任何人。他没有带唐臻回昨夜暂时落脚的地方,径直赶到村北,专门以高昂的令人肉痛的价格,供给外地人居住的小院,那里有陈玉和梁安早就安排好的人。
唐臻听见有人小声的喊岑爷,忽然抓住岑威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血肉,咬牙切齿的道,“不许让别人知道。”
岑威既没有挣脱他的手,也没有回应他。
没过多久,他听见岑威对别人道,“只是醉了,不用担心。”
虽然岑威和唐臻昨日没来找他们,但是小院的正房始终干净整齐的为唐臻空着,如今正好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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