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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后只想当太后[清穿]》70-80(第9/25页)
进贡没有分出去的,往常很少用到。
若不是昭宁觉得给董鄂婉心自己宫里的东西不太妥当,叫人去开了那库房,平日里压根没有人会过去动里面的东西。
从风风光光的御前太监到无人问津的库房登记员,这落差,可不是一句历练能说明的。
“奴才这就带人去拿了小尹子问话。”
谨云也觉得昭宁说的有道理。
昭宁却道:“你先去找一趟林升,毕竟是吴良辅的人,还是他出面更方便些。”
……
是夜,尚方院内灯火通明。
小尹子被挂在架子上,已经受了刑,浑身都是伤痕。
林升坐在他对面,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说小尹子啊,咱们也算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这尚方院的手段,你多少也听说过吧?”
“如今我手下留情,是为着咱们相熟一场的情分,你若是再这么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叫他们上手段了。”
尚方院本就是主理宫中刑罚的地方,审问人的手段自然不会是挥挥鞭子这么简单,但厉害的手段若是上了,便是招了,人也废了。
小尹子浑身一颤,艰难的开口说道:“我若是招了,也是死路一条,没什么差别。”
“那差别可就大了,”林升十分有耐心的分析,“你说这死吧,也分怎么死对不对?这痛痛快快的死跟受尽酷刑活活疼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你也是个明白人,我也不蒙你说能保你的性命,但若是你叫我好交差,我可以送你一杯毒酒,然后帮你把家里人都送出京去,如何?”
小尹子眼神一动,开口又道:“我还要一千两银子。”
林升却摇了摇头:“银子我给得起,但你家里人接的起吗?一千两银子,你怕不是想让他们给你陪葬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小尹子家里不过是最普通的农户,突然得了这么一大笔钱,怕是要家破人亡的。
“这样,我送他们去盛京,并且在那儿给他们买五十亩良田,足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林升给出自己的建议,“盛京那边的我也有几个朋友,还能帮着关照一下。”
“多谢林总管,”小尹子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了决心,“放我下来吧,站久了,累得慌。”
“成啊,来人,去准备些酒菜来,我们哥俩喝几杯。”
林全得意一笑,大方的挥手放人。
左右都是要死的人了,何必要为难他呢?
相识一场,一起喝顿送行酒,到也算是没白认识了。
这一夜,尚方院内推杯换盏,灯火燃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早,昭宁和顺治刚用了早膳,林升便过来回话了。
“回万岁爷,主子娘娘,小尹子招了,”
林升一夜未眠,刚洗了个冷水澡去了酒气,发辫还湿着,“他说那石榴籽的耳坠子不是他的,是他偷来的。”
“从哪儿偷来的?”昭宁问道。
林升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顺治一眼,顺治皱眉道:“有什么就说什么,看朕做甚!”
“是从吴良辅那儿偷来的,”
林升回道,“万岁爷,可不是奴才胡说冤枉他啊,尚方院里一堆人都听到了的。”
也难怪林升要解释这么一句,那石榴籽的药粉是催情用的,吴良辅一个太监,要那玩意做什么?
“小尹子说,那耳坠子,是吴良辅在宫外花了大价钱找人做的,说是要送给宫里的主子的,”
林升继续说道,“小尹子偷拿的时候,本以为不过是寻常的耳坠子,想拿走换些银子而已,可吴良辅却是发了大火,他才知道那耳坠子不同寻常。”
“那日鸣儿去找他登记的时候,他正琢磨着应该怎么处置那对耳坠子,既不会害了人,又不会被吴良辅发现,灵机一动便偷偷放在了给襄亲王福晋的首饰里,想着就算襄亲王福晋当真带了,也是跟襄亲王在一块儿,算是成人之美了,可却不想闯下了大祸。”
“确定他没有隐瞒了吗?”顺治问道。
林升点头:“万岁爷放心,他家里人都在奴才手里,他不敢胡说的。奴才已经叫人往宫外去他说的那家铺子查证了,一会儿应该就会有消息。”
其实小尹子既然能说出吴良辅买东西的铺子,那就绝对不会是在胡说,只是吴良辅做这种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昭宁,此事你别管了,我叫人拿了吴良辅到乾清宫里去审。”
顺治有种预感,吴良辅这么做绝对是藏着龌龊心思的,他不想叫昭宁污了耳朵。
可昭宁却坚持道:“东西既然是借了我的旨意送过去的,我总得弄清楚前因后果才行,若是你不肯告诉我,我晚上肯定睡不好的。”
顺治无奈的看着昭宁,昭宁抓着他的手晃了晃。
“好吧,你要听也行,但说好了,听了便过了,不许胡思乱想。”
顺治拿昭宁没办法,只能妥协。
昭宁自是满口答应,与顺治一起去了乾清宫。
……
吴良辅这几日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要出事。
他手眼通天,自然知道石榴籽耳坠子的事,却不知这玩意到底是怎么跑到董鄂婉心手里去的。
可他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或者说,这段时间,有人在暗中盯着宫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这些人有的是尚方院的暗探,有的是苏茉儿的暗线,有的则是来自谨云逐渐建立起来的关系网。
三方联手将整个紫禁城严密监控着,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
所以吴良辅即使明知道事情不妙,却也不敢再动,但好在当日他出去做那耳坠子的时候留了个心眼,一共做了两副,但账面上,记得却只有一副。
董鄂婉心拿到的是其中一副,另一副,则是早就送了出去。
所以吴良辅也没有那么慌,就算是查到他头上,他只管推说董鄂婉心那一副与他无关,想来也查不出什么证据的。
故而吴良辅被传进了乾清宫,对上顺治和昭宁时,依旧笑容满面的请安,没有丝毫的慌乱。
“奴才给万岁爷、主子娘娘请安。”
吴良辅乐呵呵的行礼。
“有你这么好的奴才在,朕能安的了吗?”
顺治冷笑道,“吴良辅,朕这些年给你的恩宠是不是太多了,叫你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哎呦,万岁爷,您这么说不是要奴才的命吗?”
吴良辅连连磕头,“奴才的一切都是万岁爷给的,奴才决计不敢忘!”
“你倒是还知道,”顺治示意林升将那放着一只耳坠子的托盘送到吴良辅的面前,“那你现在就给朕说说,这玩意你买来,是打算用在谁身上啊?”
吴良辅装出大惊失色的模样,又磕头道:“万岁爷息怒,奴才万死!奴才,奴才也是受人所托,才,才,万岁爷,奴才已经找人仔细问过了,这里面的药只有催情的功效,决计不会伤身啊!”
“奴才糊涂,奴才也是觉得这不过是夫妻情趣之物,无伤大雅,才敢帮忙的,还请万岁爷降罪!”
“无伤大雅,”顺治狂怒,“就是因为你这情趣之物,害了襄亲王,吴良辅,你有几个脑袋能赔?!”
吴良辅继续大惊:“襄亲王?怎么会害了襄亲王?这东西奴才是给了董鄂庶妃啊,她怎么会——”
董鄂婉瑜?
昭宁瞪大了眼睛,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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