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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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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伦敦街头的小男孩有了一张具象的脸。

    “我躲在橱柜里,直到房子里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白天的时候漫无目的地在伦敦街头行走,夜晚的时候再回到那所房子里。”

    他就是不想要跟着那些来找他的人离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去了从前他的妈妈带着他去过的公园,站在白色的摩天轮下面发呆。

    坐在长椅上看着各种各样的人路过冰淇淋餐车,看着伦敦的天气从晴转阴,站在商店的橱窗面前观察这个对于他而言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那时候他五岁,如果过得幸福的话,大多数人都会把这段时期的记忆忘掉的。

    但他的人生从来只有不幸,以至于每一件事都如此清晰。

    温颂沉默着,放开了掐着他脖颈的手,和他紧紧拥抱。

    “后来有一天,我再在那所房子里醒来的时候,听见了一阵嘈杂的动静。那所房子已经属于别人,我不敢再从橱柜里走出去,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我听着他们生活的动静,笑声,我知道他们家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祁照放开了她,从她的眼睛里捉到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一定不知道饿上三天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我后来晕了过去,从橱柜里滚了出来,终于被那家人发现了。”

    温颂想要笑,想要维持她一贯来对他的残忍,却有什么一直拉着她的唇角往下坠。

    “我们就像是两条丧家之犬,在深夜里舔/舐彼此的伤口。”

    那些痛苦好像瞬间在他心上揭过了一页,他的眸色渐渐深沉下来,落在她艳冶如玫瑰的唇上。

    他的声音是被火焰灼烫之后的喑哑,“我喜欢这个比喻。”

    温颂和祁照同时奉承着彼此,她的手总是知道自己每一刻应该居于何地,灵巧地拉开了他影子上面蝴蝶形状的结。

    白色的影子听话地滑落下去,大雨开始拍打着窗框,淅淅沥沥的就像是爱人的亲吻。

    她重新躺在一团绵软的云上,忽而有一个浪潮拍过来,让她像是一棵水草一样无可奈何地跟着它一起涨潮又退去,周而复始。

    这浪潮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庞大,在她面前具象地幻化成了一头意欲摧毁一切的野兽。

    她在浪潮下一次席卷过来的时候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直到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祁照不自觉地停滞了片刻,而后伸手掐住了温颂的下巴,强迫着她抬起头。

    她眼中笼罩着的是迷惘和无辜,她在雨夜里迷失了方向。

    下一刻祁照再一次亲吻她,让风浪最终消失在了黑夜的海上。

    他很快又温柔下来,一点都不像是窗外正在肆无忌惮摧毁一切的大雨。

    温颂轻轻地推开了他,目光落在他正不断渗出鲜血的伤口上。

    “你知道那张照片上面‘结婚纪念’这几个字是被谁撕掉的吗?”

    他们彼此都知道,海龟汤的汤面根本都是他们自己的故事,某种程度上来说,人们喜欢看见别人揭开自己的伤疤。现在该轮到她了。

    她决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说给他听。

    第27章 恶毒

    祁照伸手遮住了温颂的目光, 感受到她在他手心闭上了眼。

    然后他将她打横抱起来,把她放在了浴室地上,和她面对面站在一起。

    温颂很怕冷, 所以即便是夏天,祁照也仍旧打开了浴室里的灯。

    温颂抬起头的时候温热的水倾泻下来, 一下子打湿了她的视线。

    祁照温柔地抹去了她脸上的水珠, 向前一步让热水都拍打在他的背脊上。

    而后他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蹭着她脸上残余的水珠, 目光好像要直达她灵魂深处。

    “是你撕掉的。”

    这一刻的氛围太旖旎, 她甚至都有些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反应过来之后无比后悔,她不应该在这时候提起这扫兴的话题。

    浴室里渐渐充满了雾气,她微微抬起头在他唇上扫了一下。

    而后将睫毛上的水珠都眨落下来, 用一双清冽的眼睛望着他。

    “是被我撕掉的。”她肯定了他的说法。

    话题既然有了开端,就必须要延续下去。

    “我去了陈菁菁的老家一趟,从陈雷的爷爷奶奶那里骗到了这张照片, 撕掉了‘结婚纪念’这几个字, 然后夹到了我爸爸的文件堆里。”

    它就像是一枚地雷,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她每一天都在期待着, 这让她觉得很有趣味。

    祁照开始配合地明知故问,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你爸爸她和别人结过婚。”

    “因为我想让我家老爷子自己去查,要陈菁菁也知道这件事, 要让她惴惴不安又没法为自己辩驳。”

    他紧紧地揽着她的腰, 让她不至于因为目视太阳而眩晕跌落。

    在听完她说的话之后他笑起来, 像很多次他夸赞她那样。

    “Scheming Chinese.”

    (诡计多端的中国人。)

    “那后来呢?”

    这件事情也当然会有“后来”。

    这张照片是陈菁菁和温稷离心的开端, 在后来的财产之争利它帮了温颂的大忙。

    温颂知道此刻的祁照其实无所谓谈论什么, 看起来最沉浸在世情中的人往往是最抽离的一个, 这世上只有他们能契合彼此的伤口、容纳彼此身上的刺不是没有因由的。

    温颂开了口,因为她总得说点什么来填饱祁照短暂的求知欲。

    这里不是伦敦,他们也不是仍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学生,每一场宿醉都要有结果。

    “后来我爸爸生了病,肺癌,治不好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她觉得很庆幸,冷静下来之后,想起他那个千疮百孔的器官也还是高兴,因为她织的网可以更简单利落地收拢了。

    热水打在祁照背上又溅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到了舒服,她借此以确定自己并不是冷血动物。

    “男人的疑心就像火种,他的小妻子原来曾经是别人的妻子,那他的小儿子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儿子?”

    他的唇就像是烟一样让她上瘾,她又啮咬过很久,才终于继续说下去。

    “我伪造了亲子鉴定书,成功地让他相信温希是陈菁菁和她的前夫偷偷怀上,借此逼宫的孩子。”

    温颂短暂地闭了闭眼,她被完全地容纳在浴室的光线里,没有水珠,但有足够的,让她厌倦起一切的热。

    她在这时候回想起来重症病房之外那个场景最后留在她脑海里的一瞬。

    纵然她推开了祁照,他还是很快将她重新按进了他怀里,他护着她躲开了那些喧扰,让她从他怀中的黑暗里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在旁人的事情上祁照从不会和她争论对错,只要她做了,他就觉得是对的。

    “所以最后除了一家盈利不错的,一年能给陈菁菁带来几十万收入的小公司,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

    整件事情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她心里还埋藏着一件这一生都不会对任何人言说的事。

    陈菁菁不懂这些事,以她的层级也不可能接触到真正能看懂那些猫腻的人。

    经过这件事……不,这两件事之后,陈菁菁手里的钱也不足以支撑她再翻起任何风浪了。

    温颂将她的头仰地愈高,“祁照,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很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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