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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蝴蝶猎手》60-70(第9/14页)
的。”
温颂在这时候走了片刻的神,她想知道何婉生究竟没有有设想过“温希死去”这个可能。
但这当然没有意义。
“你最近是不是和陈菁菁,或者和她有关的人接触过?”
何婉生刚刚说,她有从陈菁菁那里非法获得的钱财。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没有。”
何婉生仍然否认,她似乎已经力竭,也似乎是从温颂刚刚的话语里找到了一点安慰。
她的神情狡黠了一瞬,像是拿捏住了温颂的什么,让她们可以重新谈一谈条件。
人生的悲剧,就在于人们永不会改变。
“你不能和那个人男人在一起,你马上跟他分手,并且向外界发出声明。”
何婉生人生的悲剧,是她分明连自己的人生都掌握不了,却还想要掌握他人的。
“你已经阻止过我一次了,妈妈。”
悲伤让温颂此刻很冷静,也不害怕告诉她真相。
“七年之前他是我在伦敦的恋人,若我这一生从你们失败婚姻的阴影里走出去,再选择走进婚姻,他只会是我唯一的选择。”
“温颂!”
何婉生再一次张牙舞爪起来,温颂已经不想再陪伴她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而不是仅仅想要控制我的话,证明给我看。”
不要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不要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不要……把那件事说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温颂关掉了房子里所有的灯,让何婉生呆在她更舒适的环境里。
温颂按下了电梯下行的按键,拨通了祁照的电话,她已经精疲力竭,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立。
“来公寓接我吧。”
第67章 书签
“I have got a lump.”
阿佛洛狄忒从浴缸之中走上岸, 恒定的温暖之中,温颂越来越清醒,嘟着嘴和祁照撒娇。
暖色的灯光之下, 祁照翻动着书页,随口问她:“Where?”
浪潮退去之后与文明无关的野兽迅速地进化成了看拉丁文书籍的物理学者, 这就开始对另一个人类的苦难视而不见了。
他看书的时候很认真, 完全没有去深想温颂刚才说的话。
她平躺着, 伸直了自己的手, 而后悻悻地说:“You do not.”
云团的触感一如既往的好, 想触碰就触碰,这是对他敷衍语气的报复。
祁照将要把书本翻到下一页的手停下来,与他僵硬目光不匹配的是温颂手中的云团, 它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她能清晰地感受着血液在其中的流动,某处要再下一场雨。
温颂微微动了动, 祁照轻轻“嘶”了一声, 像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转过头来看着她,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的边缘。
语气冷漠, 堆出来理所当然的质问:“Lump?”
只不过是一个单词, 质问之外还有危险的试探。
它和温颂很熟悉,几瞬之间就就恢复成猎人狩猎蝴蝶的武器, 可惜她从来也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
她向来无法无天, 并且在此刻大言不惭, “So let you swollen too.”
祁照看穿了她的虚张声势, 直起上身遮挡住了台灯所有的光芒, 伸出手轻抚着她的面颊。
长睫一扫, 目光下移,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我倒是也可以。”
她不可以。
于是温颂主动而短暂地亲吻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Goodbye, little virgin, go explore the unknown physical world.”
(再见,小处/男,去探索未知的物理世界吧。)
这个称呼由来已久,是在他们第一次探索彼此的时候。
十八岁的英国男人,这大约是一种羞辱。
祁照挑了挑眉,抓住了温颂的手,向着黑暗的地方探索去。
现在已经不是小男孩,是山洞中盘桓着,虎视眈眈的巨龙。女骑士的盔甲破裂,刀剑损坏,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进攻时机。
温颂的手挣脱出来,又忍不住撩拨,轻轻用剑柄弹一下巨龙的头之后迅速地收回手,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祁照略有不满,但终究没有纠缠,重新靠在床头,继续看他的书。
他们没有回到海边别墅里去,电梯只不过下行到十二层,他们在祁照的公寓里。
在和Convent Garden几乎完全一样的公寓里,一闭上眼睛,温颂就会看见那些他们在公寓里走来走去,拥抱、亲吻、争吵、歇斯底里的画面。
而她如今的人生中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解决,温颂睁开了眼睛。
祁照发觉她没有睡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配合地问:“需要我问什么问题?”
以使得谈话继续下去。
温颂没有很快回答她,她发觉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书籍的下半部分,很快就要翻页了。
于是她翻过身,猛然抬起头,咬住了书页的边缘,目光向上和他对视,不让他继续他的阅读。
祁照毫不犹豫地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让她没法使用口、鼻中的任何一个器官呼吸。
这样的话,她很快就松开了,在他的书籍上留下一整排牙印。
“也不嫌脏。”
她的神情狡黠,目光始终是向上的,“Just a little gift, do you like it?”
(只是一件小礼物,你喜欢吗?)
“Nope.”
祁照再一次低下头去看着他的书,高贵而冷漠。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 only love you.”
(世间万物,我只爱你。)
他用的是比“like”更深沉的“love”。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时候她又产生了微微的退却之意。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的吧?”
温颂今晚失去见了何婉生的,她在她面前从没有胜利可言。
很多年前她做的那件事在今夜何婉生的话语之中泄露了端倪,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她不敢问。
他的回答迅速又凛冽,“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问我愿不愿意和你结婚,你不想要答案吗?”
在圣诞夜,在伦敦的弗洛格纳尔街,在很多个无名的,嚅唲的瞬间。
祁照仍然在阅读他的书籍,温颂留下痕迹的页面都被干净的书页覆盖,看不出任何痕迹。
“我知道答案。”
温颂微微皱了眉,“你确信你知道?”
他今夜好像异样冷漠,并且一直维持着这冷漠。
她非要他呲牙咧嘴,面目全非给她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松口之后两排牙印比书页之上的更鲜明,抬起头的时候他也看着她。
“A gift?”
(一件礼物?)
“A bookmark.”
(一张书签。)
他才是她有兴趣阅读的书。
祁照终于合上了他的物理学专著,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低下头用额头贴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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