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坠入月色》15-20(第7/18页)
着吊床尖叫,都想上去躺一躺试试。
夏薇挡在前面,一律拒绝:“我的,我的,谢谢,麻烦让让。”
祁时晏拽了拽拉绳,试了下牢固程度,看夏薇占有欲爆棚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了。
打牌的桌子摆好了,李燃在桌前朝他高声吆喝。
祁时晏最后一次检查了吊床,转身准备走。
夏薇喊住他:“我怎么上去啊?”
可不,吊床结实又好看,可被祁时晏绑得太高了,夏薇脱了鞋,往上跳了几跳,上不去。
“你去搬张板凳过来。”夏薇指挥男人。
旁边还有几个女人站着围观,没走,夏薇当着人面,语气有点故作的恃宠生娇。
而祁时晏这人,谁指挥得动?
只见祁时晏看了夏薇两秒,走到她面前,什么话都没说,稍稍一蹲,弯下腰抱住她两只纤细的大腿,再一个起身,便将她摔进了吊床。
夏薇“啊”一声,眼前一晃,天旋地转,只感觉腿上一阵滚烫的禁锢,像火镣似的,腿就没了。
她跌坐在吊床里,真没敢想男人会直接把她抱上来,有点陪她秀恩爱的意思,虽然动作并不温柔,还有点粗暴,但见旁几个女人的反应,这恩爱的甜度也足够了。
而她腿上是五分A字裤,白皙的肌肤上一片勒红的痕迹,她看了眼,脸上也跟着泛上了红。
“还有事吗?”祁时晏假好脾气地问,本来那一抱是带了惩罚的意味,可看到姑娘脸上红了,他又没来由得身心愉悦。
“那个。”夏薇抬头看了看头顶,说,“有眼罩吗?阳光有点刺眼。”
祁时晏勾唇,桃花眼盯住她一双琉璃眸子,手指剥开自己衬衣纽扣,从上往下,慢条斯理一个一个地剥,下摆也从亚麻的休闲长裤里扯出。
“我只是要眼罩。”夏薇不解,刚解释了一句,下一秒,就见男人将衬衣脱下,团成团朝她扔了上来。
哦,衣服给她当眼罩。
夏薇嫌弃地接过,可满满体香又教她爱不释手抱在了怀里。
“还要什么吗?”祁时晏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短T了,像他的第二层皮肤一样,将他完美的身材全勾勒了出来。
其他几个女人全都“哇塞”地捂着嘴兴奋喊叫。
夏薇顿时觉得自己亏了,好像自己什么宝贝被人偷窥了。
她把衣服还给祁时晏,祁时晏没要,往前走去,其他女人也跟着他走。
夏薇有点不甘,又叫了声:“祁时晏。”待男人回头,她举了举手机说,“我还要一个耳机,我要听着歌才能睡。”
祁时晏刚才那句只是假意客气一下,可没希望她真的还能提出要求来。
他站在原地,侧身看她,伸长一只手臂,朝她招了招手,耐心告罄的语气:“你下来,别睡了。”
“那不,我要睡的。”
夏薇一秒躺倒,这么好的吊床,她不睡,难道便宜别的女人吗?
只不过,说睡不是马上睡得着的,大腿上刚才被抱的红痕还没完全消褪,特别是男人指腹按过的地方,手印还很明显。
那力道很重,虽然就几秒钟的事情,和上午他的手掌在她腰上一样,却够她回味很久。
夏薇拿起祁时晏的衬衣看了看,青花瓷的刺绣竟然是手工绣,花型疏密有致,针脚根据每一瓣花瓣的自然生长方向走,这是普通机绣绣不出来的,衣领内侧有个高定标识,一个白底青花瓷形状的字:“祁”,也是手工绣。
这么一件衬衣不知道能换多少个眼罩了,夏薇无声笑了下,将之盖到自己腰腹上。
吊床床垫里有一层硬海绵,躺在上面像躺在沙发上一样舒服,头顶的防蚊罩拉上拉链,阳光和风有了距离感,变得更温和了。
有人走近,轻轻拍了拍吊床,一道女低音,小声而礼貌:“夏小姐,睡着了吗?”
“没有。”夏薇听出声音,是黄妈。
她坐起身,拉开防蚊罩,露出头来。
黄妈笑着,递给她一副耳机:“宴儿说你要的,让我送来。”
夏薇笑,双手接过,道了声谢。
男人刚才那个样子,她还以为他不理她了呢。
她朝打牌的地方看去,一张四方桌,就四个人打,四周看牌的比打牌的人还多。
祁时晏的位置正对她的吊床,他身上多了件短袖的衬衣,白底带雾霾色花纹,敞着怀,右手指尖夹着烟,从左手一把牌里抽出几张,猛力甩到桌上。
桌上鸦雀无声,全在用眼色交流,气氛紧张。
他吸了口烟,屈指在桌上敲了敲,散漫又不羁。
没人接得动,他又甩出一把,再一把回手,手里空了,人群这时像泄了闸似的,爆发出一片笑声,或赞叹或起哄,争长论短,七嘴八舌个没完。
祁时晏笑出声,抬手朝后,旁边的女人手里捧着个烟灰缸,他朝里弹了弹烟灰,动作轻狂至极。
这么一个人,当真没人降得住他吗?
夏薇试着用眼神瞪了瞪他,祁时晏抬头,离着二十多米的距离接触到视线,眯了眯桃花眼,远远一瞥,回她一个探究的眼神。
旁边黄妈还在,夏薇不敢瞪太久,草草收回视线,余光里可又见男人笑坏了。
黄妈瞧着两人眉来眼去,也笑了,问:“今天宴席,夏小姐还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夏薇笑着回,“你们太用心了,每道菜都精致可口,花了不少时间吧?”
“那是我们应该做的。”黄妈有意和她唠家常,话多说了几句,“夏小姐可能不知道,今天宴席是宴儿亲自定的菜单,他很少这么认真。”
夏薇略显惊讶:“那还真是。”
很难想象那么浪荡的一个人会重视一场宴席。
黄妈又说:“今天宴儿开心,一直笑,他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夏薇哦了声:“是吗?”
她以为祁时晏平时就这样,他们那圈子不都是每天跟过节似的吗?
黄妈看着她笑,有些事看破却没办法说破,谁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黄妈想起一事,问夏薇:“夏小姐,宴儿住院那时候,你后来怎么没去看他了?”
“这个……”夏薇一时语塞,说不出话了。
黄妈微微笑了下,她也不是真的要答案,她一个保姆干涉不了主人的感情,只不过,使得祁时晏举止反常,她希望这个人自己能知道。
“宴儿从小最不喜欢的就是住医院,但这次医生让他周五出院,他却没肯出,多住了两天,周一才出的院。那两天,他什么话也不说,很不开心。”
“夏小姐,你们年轻人总是容易沟通一些,你有空就说说他。这次他能住院,及时治疗也是多亏了你,可见他还是听得进你的话的。”
夏薇低下头,鼻子一酸,喉咙哽塞得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那个不喜欢医院的人哪,终究为她多住了两天院。
不管今天他对她的好出于什么目的,住院这件事都没有言词可狡辩。
黄妈走了,夏薇一个人躺在吊床里,四周声音渐渐淡去,视觉里点点白色的光影也渐渐模糊。
只剩下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身影,重重叠叠。
她喜欢他,从来没有瞒过人,她想他一定知道。
可他是什么态度,她也从来不敢有奢望。
毕竟,喜欢他的女人太多太多,比她讨喜的会撒娇的也很多,她那点喜欢能有什么用?
不过,有了住院这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