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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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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还有一条龚序秋的微信没看。

    龚序秋:【是不是一做就哄好了?我说了她爱你的身体。】

    江听白回他:【我管她爱什么!她还要我就行。】

    龚序秋:【出息。】

    江听白摁灭了烟,他回浴室漱口。

    于祗落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但没有出声。

    那边传出蒋玉轻醉醺醺的声音。他说:“于祗,晚上的话我没说完。我想告诉你,我会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我太想出人头地,我想挺胸抬头站在世人面前,尤其是有朝一日我可以,站到你的面前说一句,我足够配得上你。配上你太难了,你站得太高,我不这样怎么能够得着你。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江听白是剃着胡须听完的。

    等蒋玉轻这番动人情肠的告白结束以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说,“凌晨两点,打电话和我太太说这些。”

    江听白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巴,懒倦而客套地问,“蒋先生,你到底上医院看过没有?”

    手机那头的蒋玉轻:“”

    他赶紧看了一遍手机号码。是于祗的没错。

    蒋玉轻以为他们在冷战,“你不是被于祗赶走了吗?”

    江听白意识到自己因为心情太好,字里行间有点太让着这孙子了。他凉笑一声,“这事轮得上你过问?伺候好你主子,字母圈儿的小画家。”

    被挂断电话以后,蒋玉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们真的什么都知道。没骂一句小公狗就算是江听白嘴下积德。

    他认命地打给Anson,“我们回巴黎去吧,我不想在这里了。”

    Anson的口气听起来很不好,“你明天,还是先配合接受税务部门调查。”

    “出了什么事?”蒋玉轻也酒醒了。

    Anson痛心疾首,“早让你不要激怒江家那一位,你以为你名下的钱来路很正?”

    头一次有钟老板在其中斡旋,江听白肯高抬贵手,画廊也只是停了半年的业而已。这一次他接到有关部门的电话,连一丁点对方信息都打听不出。摆明了是公事公办、一查到底的态度。

    但Anson猜也不会有别人。除了那位处事利落,还不往身上沾一点腥的江公子。

    蒋玉轻绝望地闭上眼,“知道了。”

    江听白把于祗的手机扔在床头。

    他躺上去不到一会儿。于祗就贴靠过来,“干什么去那么久?”

    “当一个爱国守法的公民去了。”

    之前投鼠忌器,对蒋玉轻的整治太轻,反让他得意忘形起来,胆大到敢半夜给于祗打电话,那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的?他还不接受教训,那就再下狠点手。

    于祗轻嗤了声,像是不信,“就你?贫得要命。”

    江听白一下下拨着她耳边的头发,“看不起谁呢?”

    “老公。”

    江听白心里一软,“嗳。”

    “为什么又不收购鸿声?”

    于祗把头埋进他怀里问。

    江听白拍着她的后背。他贴着她的耳廓慢慢说,“都被赶出了家门,就差拿个要饭罐儿上街了,还敢和媳妇儿对着干呐?这点觉悟我总还有。”

    于jsg祗笑。

    她慢慢睡着觉。脑子开始想些稀奇古怪的事儿,“你下辈子还娶我,好吧?”

    江听白被那声老公弄得五迷三道。他把位置一再放低,“你都愿意,我还能说不好吗?太抬举我。”

    于祗又说,“我再投胎的话,不想当人了,当只小猫挺好。”

    “那我就当小猫咪的老公。”

    她点头,“我还想当一只杜鹃鸟。”

    “那我就做杜鹃鸟的老公。”

    于祗不知是什么脑回路,“做毛毛虫也不错其实。”

    “那你自己去做吧。”

    江听白想想就恶心,实在是接不下去了。

    于祗:“那你不陪我了?”

    “你就当我死透了。”

    “”

    于祗发现了。她跟江听白永远浪漫不过十分钟。

    周一于祗到了律所,坐在权立办公室里,亲手把辞职信递给他。

    她面露赧色,“学生实在愧对老师的栽培。”

    “别这么说。我看着你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成为独当一面的优秀律师,当老师的已经很高兴了,”权立收下她的辞职信,当面赞扬了于祗几句,“好好把你父亲留下来的公司打理好,希望以后在商场上也能有你的好消息。”

    话已经说尽。

    于祗起身告辞,“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

    高朗走过来,看着于祗转过了走廊。他叹气,“本来还想派她去上海。”

    权立倒有先见之明,“我早料到她待不长,只是没想到是回娘家帮衬,还以为她要去寕江。”

    这样人家的小姐。像于祗这样能吃苦的已是少见,就算静得下心来律所工作,也无非是来积累经验,到最后,还是要回自己家继承家业的。

    高朗笑了下,“寕江有她先生,稳得好比泰山上的玉皇顶,那是个最精明干练的主儿。”

    权立点头,“听说连他爸都被欺下去,寕江已是江总的天下。”

    于祗在去鸿声的路上接到闻元安家佣人的电话。

    严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于小姐,姑爷又和我家小姐吵起来了。他反锁了门。”

    于祗的心揪起来,“你把我给你的东西,放在他们卧室没有?”

    “放了。我现在怎么办?”

    于祗说,“我马上过去。等着我。”

    那边郭凡已经一耳光把闻元安抽倒在地。他解开皮带握在手里,“看见于祲你挺高兴的?他爸出殡那天,我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要不是人多,只怕你还要抱上去。”

    闻元安扶着床站起来。她不说话。

    从郭凡强迫了她的那天开始,闻元安就不和他交流了,他要出气便出气。出完气又搂着她不停地说对不起,闻元安觉得自己倒没疯。疯的人好像是郭凡。

    郭凡开始撕她的衣服。闻元安推了很多下,又踢又打地说,“你不要碰我!”

    但她没有拗不过他。她怎么可能有那份力气?

    闻元安只知道一切结束的时候。郭凡狗一样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他刚一张口,知道他又是要道歉。她就尖叫着捂上耳朵,“什么都别说,你太龌龊了。”

    等郭凡整理完,系着扣子打开卧室的门,和于祗撞了个照面。

    他脸上还来不及换上那副作伪的表情,有些僵的喊二小姐。

    于祗赏了他一个白眼,“你胆子很大郭凡,真以为这京里头没天没日,可以任你胡来?”

    她没给郭凡辩解的机会,走进去把坐在地上的闻元安扶起来。于祗喊严妈,“来帮你们小姐收拾东西,她以后再也不住这里了。”

    郭凡大力推开门,“你要把我太太带到哪儿去?”

    于祗给闻元安擦了擦眼泪。她冷笑一声,“你一个马上参加劳动改造的人,还是先想想自己会去哪儿服刑。”

    这个口气真是像江听白。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狂妄自大。

    是郭凡每次听了,都要痛骂老天爷为什么不公平,偏偏生得他姓江的口吻。

    郭凡还在笑,“二小姐神志不清了吧?我好好跟元安在家里,怎么就要去改造?”

    于祗从正对着他们那张大床的梳妆台上,一个露着缝的小盒子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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