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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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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对上女儿的视线:“是爹错了,爹最开始只是想多挣点钱,多给你攒点嫁妆,想着让你过得好一点……”

    他哽咽着嗓子想解释,细细数来却又发现自己错得一塌涂地:“我被钱蒙了双眼,回不了头了,三年过得太快了,快到竟然已经死了那么多人。”

    角落的尸体密密麻麻地堆积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

    “别哭,都是爹的错,跟你没有关系。”他想伸手去擦女儿脸上的眼泪,手被死死捆着无法动弹,“你自小就喜欢草药,爹采了很多给你,都放在家里的柜子里了,还有存下来的钱给你藏在房梁上,对了还有……”

    宁戚哭得浑身颤抖,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房子被烧了,爹,房子早就被烧没了,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你在替我做决定的时候,能不能先问问我啊。”

    宁老爹一愣,无比凄凉地苦笑道:“对,房子被烧没了,我怎么就忘了,草药你也都卖掉了,你长大了,幼时的东西也不喜欢了,是该这样,长大了好,长大了就可以嫁人了。”

    他双眼通红,里面充斥着无望的酸楚和悲凉。

    “爹做了那么多错事,下去了你娘肯定不愿意见我了,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这下肯定不要我了……”他喃喃道。

    身边有人想把宁戚扶起来,她哭得昏天暗地连站不起来,几乎要背过气去。

    县令看了后,叹气道:“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我听说那些尸体都是他给埋的,作孽真是作孽。”

    姜时镜还在里面瞧见了何伯,他面色发灰,全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他走到何伯面前,半蹲下来看着一夜间满头白发的人道:“后悔吗?”

    何伯神情发愣,许久眼神才聚焦:“是你啊,小伙子。”他停顿了一下,恍惚道,“你跟你妹妹长得很像,你们两人是我见过长的最好看的人了。”

    他自顾自地说:“你妹妹还活着吗?”

    见姜时镜应了声,他又继续道:“那就好,若是当初我再坚决一点,或许这事也成不了。”

    他叹了口气,瞳里浑浊不堪没有一丝光芒:“这样也好,都抓起来,就不用再担心会不会被发现,心惊胆战的连觉都睡不踏实。”

    姜时镜:“你不求长生?”

    何伯疲惫地闭上眼:“我都活了大半辈子了,早就活够了。”他声音轻了些,带着嘲讽,“长生又有什么好,是这辈子的农活没干够瘾,还是野草没吃饱。”

    “我们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求什么长生,真是个笑话。”

    姜时镜站起身,跟在身边的县令立马就贴了上来:“姜公子,跑了的那人还没抓到,你看……”

    他看着何伯,淡淡道:“抓不到了,不用再等,把人全部押回省城,你自己看着处置。”

    耳边充斥着各种哭腔,鼻息内则是被尸臭占据,一眼望去满院荒唐。

    哭晕过去的宁戚,悔恨不已的宁老爹,心如死灰的河伯,以及……气定神闲奔赴死亡的头目。

    这种巨大的悲哀绝不是一两个人就能造成的,起初是渴望长生的外乡人勾结到了同样向往长生又野心颇大的县丞。

    后来则是害怕鬼火不敢反抗的村民,他们怕做出头鸟,便随波逐流,甘愿日夜颠倒的被囚禁,困在这一方天地里。

    就连白日闹鬼的理由也很可笑,只因白日更方便他们抓人,夜晚分不清男女老幼,抓错回去白吃口粮。

    像一场荒诞可悲的戏剧。

    他敛着眉目回了屋内,推开门就见少女站在窗前似乎在透过窗纸看院内。

    即使进了屋,后院里的哭声依旧能传到姜时镜的耳朵里。

    “你若是不累,我们现在去省城。”他走上前。

    桑枝轻声道:“我听到了他们的哭诉……”

    很吵,吵得她耳朵震耳欲聋,像是高昂的唢呐在对着鼓膜吹,剧烈到她不断地恍惚出现幻觉。

    仿佛眼前出现了现代的画面,父母哭喊着抱着自己的尸体,让她止不住双手发颤。

    姜时镜拉着她远离了窗口,捂住她的耳朵:“别听,听得久了容易心悸。”

    他的手带着温热很快就焐热了桑枝冰凉的耳朵。

    少女眼里的茫然渐渐地消失,她眨了眨眼,往后退了一步:“谢谢。”

    姜时镜垂首看她:“地窖里有一股异香,里面掺着慢性毒,你在里面待得太久了,又长久没有吃东西,出现恍惚很正常。”

    桑枝想起最开始她和苏淮之看到的群魔乱舞,她知道那香味有问题,但没到只待那么一会儿都能有那么大影响。

    “那他们……”她望向窗外。

    姜时镜:“活不了多久,没有这个异香维持,精神很快就会出现异常,况且他们又都吃了长生丸。”

    桑枝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去省城吧。”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突感的疲惫让她无法再忍受混杂在一起的哭声,越听她的心跳便跳得越快,快到她大脑一阵阵的眩晕。

    姜时镜看了一眼她破破烂烂的裙摆,外头风大若是再吹一夜风,明日怕是又得风寒发烧。

    “等下。”他走到柜子里翻翻找找,翻出来一件男人的斗篷,虽然破旧但好在能遮风。

    把斗篷披到她身上:“若是再染上风寒,我就直接把你丢这里。”

    “不会的。”桑枝系上带子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出门,“对了,我的包袱是不是还在救我的姑娘家里。”

    “在省城客栈。”姜时镜带着她走的前门,刚出门就被官兵拦了起来。

    她见此默默地把兜帽戴上。

    只见少年似乎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很快就被放行。

    马拴在门口的横栏上,他上马后,拉了桑枝一把让她坐在后面。

    桑枝小心翼翼地捏着他的衣角,不敢有过多的接触:“我坐好了。”

    一声“驾”,马匹前腿原地高抬了起来,桑枝惯性后仰吓得立马就环住了少年的腰身,双手交握抱得死死的。

    她顾不上男女有别,突然意识到什么,逆着风大声问道:“我的马呢?也在客栈吗?”

    姜时镜:“回家了。”

    桑枝:“啊?”

    …………

    到省城已是戌时三刻,城内被隔壁县来的人控制住,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官兵,不允许任何百姓出门走动。

    姜时镜靠着县令给的令牌顺利到了苏淮之在的医馆。

    里面燃着烛火,屏风后人影绰绰,桑枝着急地跨过门槛,绕过屏风就见苏淮之上衣被脱,光着上半身,上面布着数根银针。

    就连脑袋上也有。

    身边还守着一个一身玄衣的男子,面若寒霜,没有一丝表情,桑枝猜想他应该就是地窖内听到的名唤云母的暗卫。

    大夫还在继续扎针,桑枝不敢打扰他,小声地问云母:“他如何了?还能醒过来吗?”

    云母像个雕像,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

    姜时镜拴好马后也走了进来,云母立马行礼道:“见过少宗主。”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吓了桑枝一跳,她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决定还是问大夫:“大夫,他还能清醒过来吗?”

    大夫停下手中的动作,让旁边的药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叹气道:“我只能尽力把他身上的毒都排出来,至于能不能醒过来,得靠他自己。”

    “不过……”他犹豫了下,不确定道,“他的脉搏有力,心跳也很稳健,像是在来之前就有人救过他了,若是有这样的神医在,兴许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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