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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墨镜与淡妆》40-50(第15/18页)
,东城分公司、南三环那边的分公司、还有北四环那新办公楼,这是让我给翻了个遍啊,为这事你舅我两宿没睡着觉了,本来总部这边我这几天没来,寻思着要不也没辙,过来看看吧。”
钟晓音也没想到,安舅舅居然是个话唠,而且让这位百亿集团大总裁忧心到睡不着觉的,居然是件跟工作全然无关的事。
“那您刚才找着了么?”
问这句话时,安誉稍稍歪过头,目光盯着对方刚才藏物件的裤子口袋。
就在几分钟前,安舅舅往口袋里藏东西的小动作,不只钟晓音,安誉也看见了。
“找到了,找到了,居然在风控部给我那项目评估档案袋里,让我给翻着了,嘿嘿。”
安舅舅说话间,还特意大方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枚帝王绿的翡翠扳指,递给安誉和钟晓音两人看。
钟晓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个普通玩意,帝王绿本就是翡翠中的极品,又做成了这么大的一块扳指,看来这位不走寻常路的舅舅,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安誉只是浅浅扫了一眼,发了个邀请:“我跟晓音在隔壁吃火锅,一起?”
这一次他叫的是晓音,而不是钟老板,连钟晓音自己都有点诧异。
安舅舅似是犹豫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摸着自己那本就不长的小平头: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啦?……我这晚上健身去了,也没吃饭,你舅妈让我减肥……火锅,哎,火锅……那就多有叨扰了!”
话音未落,这位身材微胖的安舅舅,已经蹭的一下蹿了出去,直奔对面安誉的办公室,等到钟晓音和安誉回到座位时,人家已经自己调好了小料,正自大快朵颐。
“嗯,不错,不错……千万别跟你舅妈说啊……哎你不是不吃火锅么?”
安舅舅大口吞着毛肚,忽然抬头。
安誉没说话,而是从容淡定地夹了一筷子羊肉片,蘸着小料吃了,那动作可比他舅舅斯文多了。
钟晓音凝眸浅笑看着这舅甥两人,即便安舅舅过于平易近人,她也不大好意思像刚才一样大吃特吃,她也基本吃饱了。
“钟老板,见笑了,我太饿了。”
安舅舅吃得飞快,说话都有点含混不清,还不忘顾忌着钟晓音这位贵客,吃了一会,又忍不住话唠的本性,跟安誉念叨着:
“哎,春节期间我去了趟缅甸,你是不知道啊,这石头的价又涨了,听说是年前有两位老板买的原石,结果直接开出了红翡!”
“我这个手痒啊,看中了好几块原石,但我一想不行,我好几年前就答应了你妈和你外公,从此金盆洗手再也不切石头了,于是我还真就没鼓捣原石,挑了几个成品物件就回来了。”
“所以您还是挑了物件?”
安誉反问,这俩人若非年貌摆在这,就这相处方式,再怎么看安泽淮都不像是安誉的舅舅,反倒是安誉在舅舅面前,底气十足。
钟晓音听出来了,敢情儿安舅舅是个赌石爱好者,她可是懂得珠宝玉器的,甚至偶尔她店里还会进一点点名贵的玉石珠宝,经她亲手设计打造,成为精致的珠钗凤簪。
至于赌石这玩意,这可不是普通人能玩的,别看她玩不起,可她了解。
倘若不是碍于对方是安誉的长辈,她得收敛着点。否则的话,她能直接饭桌上跟安舅舅大侃特侃这“一刀穷一刀富”的刺激。
此刻听见安誉询问,安舅舅赶紧把话题岔开:
“没、没几个物件,就给亲戚朋友的小礼品,嘿嘿……对了,我年后给你看的那个新能源项目,你觉得怎么样?值不值得投一笔?”
安誉微微思索了片刻,“新能源这块我涉猎不多,项目送到您这,应该是赵总和齐总他们经过慎重考量了,您做主吧。”
“嘿哟,我这心里没谱,要不,我问问你妈?”
安舅舅一张笑呵呵的面容,此刻都快皱成苦瓜脸了。
“您是个成熟董事长了,应该学会自己拿主意了。”
安誉一句话说得十分有家长风范,听得钟晓音差点把筷子掉锅里。
原来安家人是这么个相处模式啊!
酒足饭饱,安舅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一头扎进他那猫窝似的办公室了,倒腾了一会出来,手上多了个珠宝首饰盒子。
“嘿嘿,钟老板,初次见面,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这……”钟晓音倏地一下站起来了,因为她看见此刻安舅舅那首饰盒里的东西,是一件玻璃种飘花翡翠玉镯。
钟晓音是识货的,她不能收人家长辈这么贵重的东西,尽管这对于安舅舅来说,可能就是个小玩意。
“我早就听安誉说,钟老板你从事古风服饰造型设计,今天一见啊,我立马就想起这镯子了,它被你的气质狠狠地拿捏了,它就该戴在你的手腕上!”
遇上安舅舅这一番热情,钟晓音算是棋逢对手了,她正自盘算着如何婉拒,身边的小安总已然开口,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收下吧,我舅上一次逮到我带女孩子回来吃饭,还是我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
“……”
钟晓音最终还是收下了这只手镯。安舅舅乐得没有丝毫大总裁的风范,席间还央着对方给他看了钟小楼的几款原创设计。
最后这位董事长再一次钻回办公室,不知道又从哪鼓捣出了几件小玩意,一个南红玛瑙挂坠,一对黄玉耳坠,以及一块打磨得圆溜溜的蓝宝石,请钟晓音帮着做几枚首饰,说是要送给闺女当期末考试礼物。
钟晓音爽快答应了,她的设计又有了新的用武之地!
从安然集团大楼出来时,时间已是午夜,与安舅舅道了别,她和安誉借着月色,漫步在写字楼下的广场上。
许是火锅吃得热气腾腾,午夜的冷风灌进她没戴围巾的大衣领口,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说实话,她有点羡慕安誉。
尽管也是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但尚在这个家庭中的成员,每个人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脱。
退一步亲情淡漠,进一步过犹不及,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财阀巨头的家族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系。
“读大学的那几年,我在国外玩乐队,我舅舅在缅甸玩赌石,外公又退休了,整个集团全靠我妈一个人撑着,后来我毕业了,我舅也被我妈从缅甸拎了回来。我妈可倒好,公司丢给我们两个新手,一个人满世界逍遥自在去了。”
走在在这冬末初春的午夜星光下,安誉轻描淡写地说着话,如今描述起那些过往,像是不带丝毫感情地叙述着别人的故事。
可钟晓音知道,他那时应该是很想做音乐的吧。
如若不是他父亲出轨,母亲远赴他乡,她想,他大概不会这么早接手家族企业,多半会出道成为一个明星,再加上家中的资源背景,一跃而升成为顶流,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是时过境迁,那个少年的安誉,永远留在那个根本触不到梦想的舞蹈教室里,再也出不来了。
重新回到那辆布加迪跑车上时,钟晓音的手机忽然震动,是个外省的陌生号码,她想也没想便接起来了,她的客户大部分都是外地到南城旅行的游客,遍布大江南北。
“您好,这里是钟小楼古装摄影。”
电话另一端一开始没什么声音,她还以为信号不好,正打算重说一边时,手机里突然就传出一个老太太的怒吼:
“钟晓音!你搁哪呢?还知不知道回家了?你爹出事了!你知不知道?啊?你爹摔了!让狗咬了!住院了!我是你二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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