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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吾家娇娇》40-50(第11/22页)
“小家伙担心什么呢,别咬了。”
想及此,陈灼心情甚好,撬开她唇瓣不让她再咬被子,又捏了捏她下巴,“这是在我们自己府里,就算别人看到,也无人敢多看一眼,多说半字,不然……”
陈念猛地抬眸凶他。
陈灼便没有说后面的话了,转而道:“起床了,别赖在床上,哥哥给你穿衣服。”
他拿起一旁的衣衫,本要替她穿上时,才发现这件碧绿的软绸轻纱早被揉皱,上面满是污秽。
那件兜衣更是。
穿不了了。
陈灼看到倒是没什么反应,陈念却是又羞又怒,她红了耳朵,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自己脑袋……
“这衣衫上面全是哥哥的东西,弄脏了,念儿穿不了了。”这种话,陈灼倒是说得极其正经,随即就下了床,往衣橱走去,“哥哥去给你找过一件衣裳,念儿今日想穿什么颜色的?”
陈灼正问着,外头便传来清荷的声音:“小姐,您醒了吗?清荷来伺候您穿衣。”
每日都差不多是这个时辰,清荷会在屋外问一声。
陈念贪睡,大多时候在屋外喊一声她都不会醒,清荷便只能推门而入,去屋里喊她起床。
今日也是如此,清荷站在外头喊了一声,屋里没有动静,正要推门时,陈念迅速反应过来,大喊了声:“别,别进来!”还慌张地对她哥哥眨眼,示意他不要出声,先躲在衣橱里不要出来。
但是,见她这般陈灼反而得了趣味,挑了挑眉,笑得愉悦又恶劣。
她越是这样,他越想逗弄她。
陈念的声音传到外头,听起来异常慌乱,清荷倍觉疑惑,站在原地愣了愣,正想着该不该进去伺候她家小姐穿衣时,屋里又传来声音。
“退下,我伺候小姐穿衣即可。”
声音低哑含笑,带着股事后的别样餍足,极易让人往那种方面想。
这声音传来时,站在外头的清荷直接吓到原地呆滞,浑身僵硬。
一步都不敢往前走,也不敢敲门。
明明是在春日清晨,冷汗却涔涔而落。
这是,这是将军的声音。
这大清早的,将军怎么会在小姐的闺房里,而且,这声音听起来也太……
清荷站在原地呆愣片刻,待终于明白过来,这屋里发生了何事,将军对小姐做了什么。
将军果然对她家小姐没安好心,上次让她点迷香便是想对她家小姐干坏事吧……
想到这,清荷顿时涌出一股自责之情,胖胖的圆脸都皱了起来,眼睛也红红的。
她觉得她屈服在了将军的威严之下,害了她家小姐。
小姐看上去这般娇弱,将军虽然英俊高大,但威严深重,看上去便凶狠暴戾,旁人看到都会被吓到腿软……她家小姐柔柔弱弱香香软软的,定是承受不住会被欺负得很惨,不知道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怜的小姐……
清荷一想到这事,便忍不住为她家小姐流眼泪,但……也只此而已。
她此时此刻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怕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被灭口……她赶紧跑了。
屋内。
在陈灼恶劣地用那种口吻说话时,陈念又是被她哥哥气到两眼通红。
“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让清荷知道的对不对!坏蛋!!!”
陈念气呼呼的,只能又瞪她哥哥又骂他坏蛋。
她哥哥越来越混账,她瞪了他太多次,瞪到眼睛发酸,眼泪又止不住地开始流。
“呜呜,哥哥你现在总是欺负我!”
陈念被他哥哥的这些行为弄得头昏脑胀,身体的酸痛还未消褪,被子又捂得她身体发烫,她干脆就不裹了,抱住自己难过地哭了起来。
反正遮着也没用,她哥哥那眼神犹如实质,她抱着被子,怕是在他眼里也跟没穿衣服一样。
但陈念不知道的,在他眼里,她穿衣服和不穿衣服,还是有差别的。
就比如此刻,当她负气地不想盖被子,任凭乌发如绸缎般盖住肩背,她光顾着流眼泪时,她哥哥的眼神,明显和方才不一样了。
只是陈念没有看到。
“别总瞪你哥,念儿,你知道你每次这么瞪着我的时候,你哥心里在想什么吗?哥哥每次都想……”
陈灼走至床榻边俯身而下,凑到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顿时,陈念的眼泪都被吓得停住了。
不敢哭了,也不敢再瞪着他了,生怕他下一刻当真会这么做。
只是……陈灼下一刻真的这么做了。
“乖,让哥哥再弄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他温柔地诱哄她,五指轻抚她背部秀发,“哥哥也让你弄,念儿,你当真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了?”
陈念死死咬牙,摇头。
“念儿,你这妹妹不是这么当的啊。”
陈灼嗤笑了声,点了点她额头:“既然忘了,那让哥哥来帮你想吧,帮你这个小坏蛋想,昨晚你对哥哥干了什么坏事……”
“不……”
陈念一直摇头,但她很快又被她哥哥捂住了嘴,后面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
陈念不明白,为什么在她身上,她这个哥哥会有这多的精力。
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他都仿佛是成了野兽。
还时不时地问她,记不记得昨晚对他做了什么。
陈念当真是不记得了。
她意识昏沉,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沉在一片深水里。
除此之外便没了。
虽然她看到她哥哥胸膛上的咬痕也极其震惊,很像……她以前会干出的事。
但陈念就是不记得。
不记得自己干过的事,只记得她哥哥的兽行。
“念儿,都这样了,你还要嫁给别人么?”陈灼把她紧紧捞在怀里,拨开小姑娘耳边被汗湿的发,“你的身体都记住哥哥了,还容得下别人吗。”
“要……”
陈念被他欺负惨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身体和心都濒临破碎,却还是倔强地了回了这个字。
“行。”这个字被他在舌尖碾碎,陈灼笑了,含着她润白的耳垂玩,咬牙切齿,“哥哥替你求婚事。”
“替我的好妹妹求婚事。”-
经过这次之后,陈念想要逃离她哥哥的心便到达了顶峰。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根本没有把她当妹妹,而是他的禁|脔。
磨人的一个上午过去后,陈灼终于放过了她。
叫水,亲手替她沐浴洗净后,陈灼换了衣衫。
一身紫色锦缎袍服,腰缀麒麟革带,乌发高束,看去是衣冠齐整,一丝不苟。
丝毫没有方才的迷乱和浪荡,浑身皆是透着一种冰冷的锐利感,极俊美,也极令人畏惧。
陈念忍不住瑟瑟缩着身子。
将要离开时,陈灼望向她的目光沉炽又冷郁,可偏偏那泛了红的眼尾又带起一点笑。
笑着说,说他进宫定会解除她与皇帝的婚事,不让她嫁给皇帝为妃,替她求与陆良清的婚约。
但陈念已经不信了。
他说了太多假话骗她。
陈灼进宫之后,陈念一个人恹恹地趴在花园的石桌上。
陈母偶然经过看到了陈念,想起今日陈灼叫水一事,她便已然知晓这二人发生了什么。
“这小丫头当真是个祸害,被册封为妃了还要和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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