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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军绯闻遍天下》90-110(第7/26页)
:“别管别管,现在咱们人在屋檐下,还要靠着那裴家小子吃饭,等过几日为师伤好了,咱们再帮你师弟报仇。”
说着孙岳祖还拿袖子往眼底沾了沾,好像真有什么眼泪似的。
堵栾看着他这般,也哭哭啼啼起来。老大一个汉子,作这般小儿女情态,只把路过的裴翊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裴翊还以为自己打扰了什么师徒谈心的场面,尴尬地立在大殿外,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没出声,孙岳祖却仿似有所察觉一般,向着他的方位抬起头来。
两人视线撞上,裴翊拧了拧眉头,对陆卓这位有些邪性又在北蛮做过事的师伯,他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好感,不过是看在陆卓的面子上,才不与他们为难。
孙岳祖见到他,倒是没了刚才那副苦相,皱巴巴的老脸直接咧开一个笑容,招手让裴翊快进来。
“贤侄有事找我吗?”
这脸皮的厚度跟陆卓都有得一拼。
裴翊走到孙岳祖面前,心道您还是别贤侄贤侄的叫了,要是让相爷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想要跟他论亲家,肺都得气炸了。
“山上的炭火要用完了,我下山去购置一些,您有什么要添的吗?”裴翊问道。
孙岳祖眉开眼笑:“让贤侄费心了,我这里没什么需要添置的,雪地路滑贤侄且要当心啊。”
裴翊点了点头,又问了问堵栾。孙岳祖都说没有,堵栾哪敢说有,用力向裴翊摇着头。
这对师徒一向古怪,裴翊看了他们几眼,便告辞离去。
待他走远,堵栾才犹犹豫豫地向孙岳祖问道:“师父真要给师弟报仇吗?”
堵栾对自家师父说裴将军是个好人,杀了可惜,倒是他那个师弟是个性情乖张的,死了就算了吧。
但孙岳祖以为他在讥讽自己,没等他说完,生气地一甩袖子背过身去,怒道:“你懂什么,为师这叫忍辱负重。”
堵栾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家师父的背影,一时间甚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们的话题……跟忍辱负重有关系吗?
裴翊下山有两个时辰有余,陆卓才在床上悠悠转醒。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头痛欲裂的陆卓还以为自己又喝醉酒了,努力回忆着自己睡着前发生的事。
然后才想起,原来自己不是喝醉酒,是被人下了药。
陆卓好笑地揉着脑袋,脸上也跟着一起痛了起来。
陆卓拿手碰了碰脸上的伤口,当即龇牙咧嘴起来。想起自己昏迷前裴翊赏的那几拳,陆卓啧啧几声。
裴翊下手可是一点也没留情啊!
陆卓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毫不怀疑这些伤口起码得肿上十天半个月。
他从床上爬起来,几步走出门口,去寻裴翊在何处。陆卓走到大殿,就看到那对站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师徒。
陆卓扶着门框走进大殿,那两师徒听到动静,转头向门口看来,齐齐被他的脸吓了一跳。
“这也打得太狠了吧!”孙岳祖连连摇头感慨。
陆卓只当作没听到,向他们问起:“师伯、师兄,二位今日可曾看见从羽?”
堵栾告诉他裴翊下山购置物品去了,陆卓点了点头,问起堵栾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三日有余。
陆卓揉着脑袋,心道裴翊是真的不怕把他给药傻了。不过再想想又觉得,或许比起一个疯子,裴翊更乐意要个傻子。
见陆卓沉思,孙岳祖凑上前去,想要搭上陆卓的肩膀,但碍于身高最后只能选择搭着陆卓的胳膊。
“师侄啊。”孙岳祖拖长声音。
陆卓斜眼看他:“师伯有何见教?”
“我看你这情郎不行啊!”孙岳祖趁机离间两人,“也就模样长得好看了点,但是一点也不温柔体贴,你瞅瞅这把你打的。我看这样,你拜我为师,我肯定给你找个又漂亮又温柔的,让他天天把你管情哥哥叫着,好好伺候你。”
“师伯什么时候当上媒婆了?”陆卓嘲讽地回了一句,抬手拨开了孙岳祖的手,他俯身把脸凑在孙岳祖跟前说道,“不必师伯费心,我就好这一口。”
说完陆卓直起身子,向堵栾打听裴翊下山多久,听到已经有两个时辰,陆卓皱起眉头。芳姑和孙岳祖打到了太极门,孙岳祖受伤躲进了大殿,据他所言芳姑也受了重伤,现在恐怕仍在这山中养伤。
陆卓和裴翊当日上山,在太极门中只见受伤的孙岳祖,却不见堵栾,就是因为堵栾被孙岳祖派去山中,寻找受伤的芳姑。他想要趁着芳姑重伤之时,将其赶尽杀绝。
陆卓不知芳姑伤势究竟如何,但只要一想起裴翊可能撞见她,陆卓就浑身发寒。
他随口让堵栾照顾好孙岳祖,便抬步奔出门去。
孙岳祖看着他的背影沉思半晌,回头问堵栾:“他刚才让你照顾我,你听听这句话里是不是有点想要拜我为师的意思?”
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堵栾,尴尬地向孙岳祖咧嘴笑了笑:师父,这回我听懂了,我可以帮你确定人家没这个意思。
陆卓一路施展轻功在山道上疾行。
从太极门到市集来回也就最多一个时辰,即便再加上购置东西耽搁的时间,裴翊也不该足足两个时辰还没有回来。
再加上芳姑极有可能仍在山中,若是裴翊在赶着驴车回来的路上,被芳姑撞见,陆卓想想都觉得害怕。
疾行到半山腰,陆卓眼角忽然瞥见什么,猛地停下了脚步。
却是裴翊的驴车被拴在路边的小树林里,正埋头吃着地上的谷草。
裴翊却不此处。
陆卓心脏猛地收紧,身子当即凉了半截。
作者有话要说:
小裴将军:能冷静点吗?
疯了以后脑子也不太灵光的样子。
第96章
陆卓几步走到驴车旁, 半蹲下身子,查探四周情况。
雪地上只有一排脚印通向丛林深处,陆卓用指尖捻起地上的雪, 又看了看雪的厚度, 推测这雪应该是这几个时辰才下的。
他放眼望去,四周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裴翊应是自行离去, 而并非被人挟持。
陆卓松了口气,放松身子顺势坐到旁边的树根上,老驴在他身旁‘咴咴’直叫, 陆卓懒散地抬手拍了拍老驴的身子。
冷静下来,陆卓才反应过来,这驴被好好地拴在树上, 地上还有两把准备的特意给它准备的谷草, 若裴翊是被人劫走了,这老驴哪会有这番待遇?
想来是裴翊把它安置在这里。
陆卓笑了笑, 拍着老驴酸气十足地道:“他想着你, 倒比想着我多。”
还记着给老驴放谷草,裴翊可没记着被他药倒在房里的未来相公也会饿。
酸完老驴, 陆卓站起身来,抬步往脚印消失的方向走去。这抚仙山是陆卓从小长大的地方, 虽多年不曾回山,但他对山里有几颗石头还是有数的。
没走两步, 陆卓就发现这方向是通往丛林深处的一个山洞的方向。
陆卓凝神看着地上的脚步,心里有了些许思量。眼见山洞就在眼前, 洞中传来细碎的谈话声, 陆卓弯了弯嘴角, 放轻脚步走到山洞前,借着山石掩住自己的身形,听着洞内的谈话。
洞中说话的人,其中一个果然是裴翊,而另一人也不出陆卓所料,便是重伤的芳姑。
却是裴翊为洞中休养的芳姑送来炭火和粮食,芳姑却不领情。
“把你的东西拿走,你以为凭你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我放过你那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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