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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菟丝花女配(快穿)》260-280(第13/25页)
人生路,这条路精彩而辉煌,曾经有过彷徨,但只要想到对方,她就什么都不担心,只觉天塌了都有人盯着,而今,撑住那片天的人真的离去,好多年不曾体验过恐惧的她,再一次尝到了那种不安与无助。
好在还有身旁的家人陪伴,时日渐久,终于慢慢缓过来。
再后来,很久很久以后,传承多年的阮氏胭脂铺,依旧是女子当家,代代传承,生生不息。
而此时的阮柔,早已进入新的任务世界,开启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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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休息时间已结束,任务世界已传输,请宿主做好准备。”
阮柔还未来得及睁眼,便听见耳边不停的咒骂声。
“你个挨千刀的丧门星,克死了你爹娘,如今还要来克我们,我呸”
咒骂不歇,阮柔干脆直接闭眼不理会,谁知那人越骂越来劲,见人不起,直接上手掐人,阮柔胳膊一疼,连忙伸手甩开对方,一双眼静静地看过去。
来人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却是更加愤怒,“还敢躲了,真是个没爹娘教的野孩子。”
阮柔还没接收到回忆,不知两人是何关系,不敢正面对上,只仗着人小,一骨碌从对方身边跑出房门,随后躲进门前的草垛,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名为阮秀娘,是水洼村一农户阮家的独女,年仅八岁,刚刚失去双亲,孤苦无依,而方才那咒骂的妇人则是原主的亲奶奶。
至于为何亲奶奶对如此恶毒对待刚失去爹娘的年幼孙女,则又是阮家一门官司了。
阮家世代生活在水洼村,可以说,村子里几乎半数人都姓阮,而原主的亲爷爷阮大伟则是其中平平无奇的一个,在适合的年纪娶亲生子,膝下共有四子一女,要说几个子女,都没什么大出息,,延续父辈的生活继续地里刨食。
本来一家子相安无事,或许也能继续安生过下去,奈何到了阮父所在的三房,却出了意外,那个意外就是原身。
农家都讲究先开花后结果,且阮家四个男丁,并不稀罕男孙,生下一个女娃本没多大关系,可问题就出在,当年原身出生后,家中来了一个化缘的老和尚,非说原主乃扫把星转世,天生自带霉运,与之关系亲近的人都会被殃及倒大霉。
乡下人本就信神鬼之说,加上原主一个无关紧要的丫头片子,阮家人自然是宁可信其有,认定原主就是天降丧门星,会祸害整个阮家。
阮老头阮婆子,也即原主的亲爷奶,立刻表示这个孙女不能要,还是趁早送走,至于送去哪,自然是后山山脚,任其自生自灭。
一个路过和尚随口一句,就要刚出生女儿的性命,刚为人父母的三房夫妻正父爱母爱爆棚,哪里受得了,自然是苦苦哀求,奈何阮老头阮婆子软硬不吃,直道要是不送走就一家人一起滚蛋,省得连累一家人一起走霉运。
阮母还在月子里就被闹腾不休,刚剩下女儿不到十天,就被婆家赶了出来,彼时,年轻的小夫妻,除去一身破衣烂衫,连口吃的都没有,还是村里人可怜,让他们住在村里的破屋子、借了粮食,一家三口这才撑过来。
开头虽然艰难,可夫妻俩都是勤劳能吃苦的,带着女儿的同时,夫妻俩十里八乡地上门帮人干活,慢慢的,总算将破茅草屋修缮起来,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也有了吃不饱却也饿不死的粮食,还攒下了两亩地,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当初阮母月子没做好,后来再没能有孕。
日子一天天过着,八年过去,温馨的小家如普通人家一般,并没被所谓霉运牵连。
可就在一切渐渐转好的时候,原主的爹娘却发生了意外,两人在外出给人做工时遭遇土匪作乱,不幸丧命,好好的家只剩下原主一个小姑娘。
一夜之间丧父丧母,可怜的小姑娘却还要继续面临贪婪而恶毒的阮家亲人。
其实原主出生后,碍于阮家放出的风声,不少村人一开始也是害怕被牵连的,后来八年的时间足以洗清原主的扫把星名声,日常中压根不用避讳。
奈何阮家认死理,死活不许原主上门,一副生怕被她克到的模样,每逢年过节或有其他事,只阮父阮母独自上门,故而原主与阮家人几乎毫无交集。
而就在阮父阮母逝去不到三天,先前还害怕被扫把星殃及的阮家人却主动上门,接手一切,为的不过就是这一间尚可茅草屋以及两亩薄田。
第272章 补一更
草垛里,阮柔听着依旧不停的咒骂声,难得地烦躁起来。
已知,原主八岁孤女,背负天煞孤星克亲的坏名声,眼看就要被名义上的亲戚欺负上门,如何才能摆脱困局,至少阮柔此刻没有什么好办法。
或许是这具身体几天几夜没休息好,她想着想着,就这么靠着草垛睡了过去。
天色逐渐黑沉,夜晚来临,咒骂声渐歇,一切陷入沉寂,阮柔幽幽醒转。
她利索爬起来,先是从草垛中钻出一个头,见没人,这才出来,拍干净身上的枯草,丧丧往回走。
阮家的院子虽然修缮过,但位置偏僻,靠近山脚,到了夜晚空无一人,多少有些阴森恐怖,忽的,她心头冒出一个想法,若她真的有克亲的命格,倒是好了,反正唯二真心疼爱自己的爹娘已经去了,世上再无可以依赖信任的人。
夜深了,阮家人嫌弃晦气,早已回到阮家老宅,她进屋,空荡荡的屋子只余自己一人,连颗粮食都不剩,肚子咕咕叫,她只得灌一碗水骗骗肚子,随后回到原主的屋子,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饿得睡不着。
阮家人还不敢住过来,可等过了阮父阮母的头七,恐怕就要鸠占鹊巢了。
再一想到阮家人盖在原主身上的克亲名声,不如索性做实了,就看阮家人有没有胆子冒着被克的风险来夺财产了。
当然,她自己肯定没有这份能耐,故而还得小小的布局。
下午睡得够久,此刻又饿得慌,压根睡不着,她便一骨碌爬起来,在整间屋子转悠,布置上各种小陷阱。
门前的地上偷偷抹上一层易使人滑倒的桐油,将头顶架子上摆放的箩筐悄悄往外挪移,确保稍微有点动静就可能掉下来,再改变了锄头的方向就如猎户的陷阱一般,一环连着一环,确保人只要进来,铁定“倒霉运”。
一切完成,阮柔环视一圈,满意地拍拍手,挥霍了精力,困意上涌,不一会就闭上双眼,陷入梦乡。
第二日,迷蒙间她听到一声惨叫,意识瞬间回笼,没料到昨天的陷阱这么快生效。
依旧是熟悉的咒骂声,显然是阮婆子无疑,她惦记这处房子,冒着风险前来便是想着好生查看一番,好为她的宝贝大孙子布置新房,也不嫌刚死了人晦气。
等等,阮柔忽觉不对劲,不管怎么看,阮家人,起码阮婆子,是真心实意相信原主克亲,如此,怎么会愿意养着原主,也或许,压根连人都不想养,不过一个丫头片子,打发出去还能得上二两银子。
“死丫头,你个遭瘟的,还不快出来扶住我,哎呦,我的脚”
惨叫连连,阮柔嘴角悄悄勾起一个笑,随后很快爬下床,装作战战兢兢上前搀扶,懵懂问:“奶,你咋了?”
“哎呦,疼死老娘了,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个克亲背运的玩意儿,老娘会伤了脚吗?”阮婆子骂骂咧咧,看着对方搀扶自己的小手,嫌弃地撇开,“滚滚滚,滚远点,真是怕了你。”
阮柔被推开,唯唯诺诺上前,一副孺慕又害怕的小模样。
阮婆子看得嫌弃万分,三两句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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