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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廉价的白月光》20-30(第5/13页)
样说,过了几秒,又亲了亲谈玉琢的嘴唇。
第24章 滑雪
出发之前,梁颂年整理出一个背包,塞得鼓鼓囊囊的,谈玉琢在旁边两手空空地坐下,意思性问了一句:“你装了什么?”
陈律打开车门,侧身钻进车厢内,接嘴道:“肯定都是鸡零狗碎的东西,每次都用不上,他每次都要带一大包。”
梁颂年从驾驶座上回头看了陈律一眼,陈律耸耸肩:“今天还是你当司机?”
“那你来?”梁颂年笑着问,陈律摇头,不去找不痛快,“算了吧,你不是嫌我开车太快。”
梁颂年转回头,发动车子,谈玉琢看少了一个人,探头出车窗看了几分钟,奇怪地问:“许庭知呢?”
“他回去了。”梁颂年回答,方向盘打了个转,朝着左边的路拐去。
谈玉琢有点吃惊:“不是说好今天一起滑雪,一大早就走了吗?”
“不是早上走的,昨晚半夜就退房了。”陈律憋着笑,他昨天晚上的房间正好在许庭知的隔壁。
“昨晚就走了?”谈玉琢错愕,下意识拿起手机,梁颂空出一只手摁下了他的手腕,只说:“别问了,他有急事。”
谈玉琢不明所以地放下了手机,陈律笑了两声,替他解答了疑惑:“是昨天晚上明斯然来在门口闹了一通,好大的阵仗,外套也不穿一件就来,冻得眼睛红鼻头红,庭知就吃这一套可怜,半夜就跟人回去了。”
“他知道地址怎么不早来?”谈玉琢奇怪,不过几秒后想到上次的不愉快,以为对方故意躲着他。
陈律没说,只是看了一眼驾驶座,挑了下眉。
谈玉琢回想了一下第一次见明斯然的场景,脑海里除了他脸上那道疤,并没有留下多少印象,换句话说就是外貌比较普通。
而许庭知颜控的严重程度在圈内人尽皆知。
“明斯然是做什么的呀?”谈玉琢好奇问,虽然他婚后并不怎么在众人面前出现,但对圈层里的人基本眼熟,明斯然对他来说很陌生。
陈律验证了他的猜想,顺着他的话回答:“许庭知从拳场上带下来的选手,一开始说玩玩,我看他就是嘴硬,哪有人这样捧在手心上还叫玩玩。”
“之前他还有时间出来玩,现在空闲时间基本都给明斯然了。”陈律看起来对明斯然颇有微词,摇摇头停止了这个话题,“不说他,说他没意思。”
许庭知爱玩,陈律也爱,他们的喜好达到了高度的一致性,甚至相识的契机也是因为看上了同一个会所侍应生,两人那段时间里私底下互相给对方使了不少绊子。
直到许庭知技不如人搬出了梁颂年,陈律气得往他车上泼油漆,许庭知倒是莫名其妙不计较了,两人从此之后成为关系最为紧密的酒肉朋友,直到明斯然的出现。
所以陈律对明斯然有怨言很正常,如果对方不是泰拳冠军,陈律也会一视同仁拿油漆去泼明斯然的车。
两个多小时过后,三人乘坐缆车到了人工雪场,谈玉琢在前台领了手环,在他去后面挑滑雪板的间隙里,梁颂年看了陈律一眼。
“你别什么都和他说。”梁颂年说,不过脸上看不出恼怒或是其他什么的不好情绪,“你嘴巴太快了。”
“你嫌我车开得快就算了,还嫌我嘴快。”陈律磕巴了两下,“这点事情又不稀奇。”
“他不能理解这些。”梁颂年目视前方,片刻后垂下了眼眸,“他谈恋爱都是奔着结婚去的。”
陈律惊诧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出口问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谈玉琢挑好滑雪板,右手拎着头盔,一出来就叫梁颂年的名字,说烤肠好香,他在后面都闻到了。
梁颂年去前台给他买烤肠,谈玉琢单独和陈律站在一起,谈玉琢把手上另一个头盔递给他:“给你。”
陈律道谢接过,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谈玉琢,谈玉琢似无所觉,正在扣自己头盔的扣子。
“玉琢。”陈律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谈玉琢就转过脸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陈律张了张口,余光中看见梁颂年已经从前台那边走出来,他便说了句没什么。
实际上他想告诉谈玉琢他们高中就是一个学校的,但又觉得没有意义,谈玉琢对他完全没有印象,如同那封没有署名的信一样,都只是一个无名氏的同学符号。
梁颂年把烤肠架上烤好的烤肠都买了下来,还买了些其他零食,不过最后大多都进了陈律的肚子,因为谈玉琢吃了半根就失去了兴趣,剩下半根都是勉强咽下去的。
山上的温度低了很多,谈玉琢被冻得打摆子,哆哆嗦嗦地往自己脚上绑滑雪板。
装备好后,谈玉琢笨拙地尝试行动了两步,跟着梁颂年摇摇晃晃地滑了两趟,大体会滑了,自己在隔两人好远的道上滑。
陈律眯着眼看远处谈玉琢滑雪的身影,半嘲性质地对梁颂年说:“我看他对你也没那么大兴趣。”
梁颂年拉下护目镜,没有说一句话,朝着谈玉琢的方向滑去,扬起的碎雪屑喷了陈律一脸。
谈玉琢玩累了才和梁颂年回到山顶上,换下装备,陈律还没有回来,两人就坐在室内等他。
梁颂年拿出手机给陈律发消息,但也知道大概对方看不到。
室刚运动完谈玉琢还有点热,把衣服拉开了点,梁颂年看见了,空出手整理了一下谈玉琢的衣领。
谈玉琢“哎呀哎呀”了两声,倒也没有其他动作,任由梁颂年把他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
谈玉琢眼睛没有离开自己的手机,一直在打字,梁颂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标注的备注名是“妈妈”。
谈玉琢打完字,切换界面,举起手机找角度,镜头刻意避开了梁颂年。
他拍完低头检查了一下照片,对照片还蛮满意的,便发送了过去。
注意到梁颂年的目光,谈玉琢解释说:“我和妈妈报备。”
“妈妈最近还好吗?”梁颂年问。
谈玉琢抬头看他,梁颂年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似乎只是礼貌性质的询问,谈玉琢却莫名放轻了呼吸,有种被审视的感觉,即使明明他是主动投出目光的那一个。
“好的呀。”谈玉琢移开视线,含糊地回答,“她现在在南边,那边很温暖。”
梁颂年没有再问,仿佛刚刚真的只是他临时起意的简单关心。
过了半个小时,陈律回来了,三人一同坐缆车到山下餐厅用餐。因为运动消耗量大,谈玉琢的胃口也好了许多,不需要梁颂年监督,自己也吃完了盘子里的东西,餐后还喝了一碗银耳桂圆汤。
餐后三人分道扬镳,分别前,陈律和谈玉琢交换了联系方式,说下次约他看赛马。
回去照旧是梁颂年开车,一到别墅,谈玉琢脱去外套就往楼上走,他今天起得太早,累坏了,此刻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谈玉琢迷糊中听到很轻的敲门声,他以为是保姆,起不来便问了一声什么事,但是没有回应,隔几秒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敲门的人感觉很谨慎,敲门声短促而犹豫。
谈玉琢挣扎地从床上爬起身,发现房间内已经完全黑了,他惊讶了一下,下了床走到门边,拉开门。
门外,陈春局促地站在门口,看见他的时候,眼瞳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快速地打着手语,告诉他晚饭已经做好了。
谈玉琢还没有完全清醒,脑子转得缓慢,所以一时间看见陈春的脸没有反应过来,时间都混乱了,他慌张地回头看了看房间内,清醒了几瞬,几乎立刻生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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