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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废后和狗皇帝互换体感》40-50(第8/17页)
林芝年的指点细瞧去,才能看见母柏后,紧紧挨着一颗子柏,因为枝干生的比寻常柏树都细些,乍一瞧去,还以为是缠在母柏身上的树藤。
苏允棠为了看清全貌,仰着头,一步步往后退。
到底是荒败了几十年的行宫,匆匆修缮准备,也有许多不周全处,苏允棠不觉,正巧踩到了脚下松动的砖石,便忽的一个踉跄,往后跌了下来。
“娘娘小心!”
此刻离苏允棠最近的就是一旁的林芝年。
在安儿宁儿几个宫人都跟着仰望子母柏时,也只有林芝年从头至尾都没有看树,一直看顾注视着身旁的苏允棠。
在苏允棠微微摇晃时,他便立时察觉到不对猛地上前,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仓促伸手,便正正将跌倒的苏允棠抱在了怀中。
苏允棠杏眸微睁,跌倒的瞬间下意识挣扎,也本能的抱住了小林太医的肩膀。
林芝年浑身紧绷,一动不敢动。
苏允棠仰头看去,山间的黄昏仿佛也格外温柔些,光芒温柔璀璨,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细细碎碎的撒下来,流金一般。衬着小林太医干净澄澈的双眸,只叫人忍不住的便也平静了下来,怔愣了一瞬。
禁宫养乾殿内,原本懒懒倚在榻首的刘景天神色一变,猛然坐直了身!
第45章 亵渎明月
◎阿棠,你在干什么?◎
“娘娘!”
“皇后娘娘……”
子母柏前, 安儿宁儿两个小宫女这才发觉了自己的失职,都是大惊失色,手忙脚乱跑上来, 争相扶起摔倒的苏允棠。
浑身僵硬的林芝年,不知不觉便被着急的安儿宁儿挤在了面前,神色仍是怔怔,直到苏允棠扭头朝他看来, 两手空空的他才如同被电光击中, 面颊涨得通红,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无事, 小林太医扶住了,不必吵嚷。”
苏允棠闭了闭双眸, 再开口时,便也从方才那一瞬间的光芒与恍惚中回过了神。
她转身回眸, 原想道谢, 还未开口, 便先一步看到了小林太医通红的面色, 一时也不禁一顿。
也是, 小林太医只是素日里温文尔雅,于医术上又格外的沉稳可靠,才叫人觉着年有弱冠。
其实真算起来, 小林太医十六岁就进了太医署, 如今该是才刚十八?
林医正的家教, 只怕是自小沉迷医术, 与女郎私下相处的都没有过, 也难怪情急之下伸手相助, 都这样的羞窘小心。
一念至此, 苏允棠再看面前的小林太医,便更觉纯真澄澈的可爱,忍不住嫣然一笑:“小林太医这是怎么了?”
林芝年僵硬得像是石头,躬身请罪:“娘娘恕罪……”
苏允棠:“这话本宫就不明白了,小林太医罪在何处?”
林芝年一顿,久久不成言。
苏允棠明知故问:“可是错在男女授受不亲?”
林芝年面色一白。
苏允棠又道:“小林太医六艺精通,必然也知道,这男女授受不亲后面,是还有一句的。”
直到听到了这句话,林芝年才终于略微平静了些,抿唇道:“孟子有言,男女授受不亲,嫂溺援之以手。”
他显然听出了苏允棠的意思,是说方才的抱了皇后,便是援之以手的大义,显然要重过一个礼字的。
林芝年微微低头:“谢娘娘宽宥。”
苏允棠便也笑:“该言谢的是本宫才对,若不是小林太医援手,我这一体三人,只怕已经情形危急。”
林芝年摇头:“若不是微臣提起子母柏,娘娘本不必受惊。”
苏允棠面色越发温柔:“大丈夫行于世,无愧于心就是了,何必在意这些小节?”
可不知为何,听了这话之后,原本已经平静的林芝年,神色却忽的变了一变,接着垂眸俯首,不论苏允棠再如何劝解,都只是沉默。
苏允棠疑惑一瞬,便也只当小林太医是仍在为主动提起子母柏,险些叫她出事而低落。
有些人,就是如此,分明怪不得他,却会将错处拦到自己身上惭愧自责。
比起某一些恬不知耻,自己的错都要一概推给旁人的东西,简直是差到了天上地下。
而这“某一些”指的,当然就是刘景天。
发觉自己想到了刘景天,苏允棠颇觉扫兴,只在心里连连摇头,仿佛这样就能甩出些晦气。
不过饶是如此,闹出这一场虚惊,几人也没了赏景的兴致。
苏允棠叫惊魂未定的安儿宁儿一边一个夹着,小心翼翼的送回了寝殿。
林芝年跟随在后,这次没了理由再跟进去,只是留在阶下,看着苏允棠的背影绕过回廊,这才转了身,抬头看着高耸的母柏,莫名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又捻了捻自己的指尖。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却觉抱过娘娘的臂弯却仍旧存着方才的温热,擦过娘娘鬓发的指尖轻轻捻动时,也仍能察觉到方才的顺滑——
甚至鼻端,都仿佛还存着方才擦身而过的馨香。
只是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林芝年便也瞬间反应过来,屏了呼吸,嘴角紧绷。
娘娘光风霁月,皎如天边明月,自是无愧于心的,只是他……卑劣下流,生出这样不堪的心思来,哪里还配为医者?
一念至此,林芝年的眸色越发自责艰难,在原处立了片刻,忽的伸手,狠狠的落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他下手一点没有留情,一瞬之后,面颊就是一阵鲜红滚烫,仿若问责——
竟对天边明月生出亵渎之念,你怎么敢?
——————
林芝年心内的纠结难过,苏允棠无从得知。
到底也没出事,进寝殿前,她便也特意叮嘱了安儿宁儿不必提起这事,平白叫人担心。
因此去厄看见苏允棠后,一点没瞧出不对,只匆匆服侍她更衣安置后,便又去打点起了行李,简直忙得脚底板都打滑。
以往去厄虽也算是椒房殿内的掌事大宫女,但她到底年纪轻,资历浅,加上永乐宫里总也不缺积年的嬷嬷女官,甚至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半辈子的,个个油的滑不粘手,有这些人在,其实并轮不到去厄操心太多。
直到苏允棠下定决心,将周围的侍卫宫人里里外外的换了一遭。
新来的初一十二这些侍女更像护卫,平日服侍上比去厄更生疏数倍,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拿来问她,一来二去,反而将去厄练了出来,行事间越来越有大管家的气派。
便如眼前,去厄忙碌间,时不时也与苏允棠说着明日的衣裳怎么理,屋里里零碎怎么摆,床前的帐子要用哪一副,家里又往行宫里送了十几个人来,十二后头要排到廿九了,这些人轮值要怎么安排……
被缠身在这样平凡又琐碎的小事中,不知不觉与去厄商定了半晌后,苏允棠莫说方才日暮的光线中,那一瞬间的恍惚了,连出宫的新奇欣喜都黯淡了一半!
瞧着天色一沉,她都忙不迭的要起了晚膳,只想着吃了东西赶快睡下寻个清静。
待到第二日起来,也是说不出的琐碎忙碌,带来的行李都拆了出来,大半都安置妥当了,只是还要清点入账,剩下的小半更不用提,能被剩下,便说明都是有各色各样麻烦毛病的。
午膳时,无灾姐姐又来了一遭,与苏允棠说了些白先生的安排,与朝中近日的情形,又订好了明日白先生也要过来,与她亲自见面商议。
就这般,等再听到林芝年求见的禀报时,便又是暮色将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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