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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废后和狗皇帝互换体感》50-60(第10/16页)
鼓的面颊。
被亲娘放到了苏允棠面前也不怕生,一面顺势吃手,一面眨着水汪汪、葡萄似的黑眼珠,好奇又懵懂的瞧着她,像是白雪化成的奶团子,甚至能够闻到干干净净的奶香。
这样不论模样还是心性,都无可挑剔的小小姑娘,只怕没人会不喜欢。
即便是此刻的苏允棠,在珠珠放下小拳头,朝她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后,也忍不住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苏允棠哑声提醒:“这项圈她戴着太大了,给孩子卸了吧。”
珠珠脖子里戴了一只羊脂玉的錾金项圈,是当初大将军特意给女儿寻来的珍品,因为与和嘉投契,苏允棠在珠珠百日时,特意嘱咐家里寻出来当作了贺礼。
和嘉特意为珠珠戴着,显然是为了让她看见。
不过这项圈虽然珍贵通透,却是她四五岁时戴的,对不到一岁的孩子来说太大了些,戴在珠珠的脖子上,简直头重脚轻,好似下一刻项圈不掉,孩子也要被压倒一般。
连苏允棠都能一眼看出的毛病,和嘉身为母亲,当然也是早就心疼了,闻言面上一松,立即便将项圈卸了下来:“娘娘的东西好,珠珠喜欢的很呢。”
这倒也不是虚言,项圈卸下之后,还未拿走,就被珠珠肉乎乎的小手抓在了手里,拿在眼前看了一下,高兴的啊啊两声,紧接着便塞进了口中。
和嘉惊呼:“可不敢吃,划着嘴呢!”
珠珠:“啊呜啊啊啊!”
看着母女两个的“争执”,苏允棠又抬了抬嘴角。
不过也就是如此了,笑过之后,她便收回了目光,送起了客:“带珠珠回去吧,这儿血气重,别冲了孩子。”
和嘉一顿,欲言又止了半晌,才低声劝道:“娘娘还是吃了药吧,您瞧瞧珠珠,多可人疼呢,娘娘怀的还是双胎,便是自个不想活了,也得为孩子想想不是?”
“娘娘如今没当真当娘,才不清楚,若是亲眼看见了孩子,只怕便是拿自个的性命换孩子安好,都巴不得呢,哪里有拿腹中孩子性命来赌气的娘亲?”
和嘉打小就是个木讷性子,不善言辞,成了公主也没有多少长进,虽然来之前被弟弟嘱咐了许多,但此刻当真出口,也是格外直白——
且因为不知内情,想当然之下,也显得格外刺耳。
苏允棠面上毫无波澜,声音也水一般的凉:“和嘉,刘氏满门,全是忘恩负义的畜生,只有你,还存了几分人性,你小心些,好好教养珠珠吧,别叫刘家人耳濡目染,将你们母子这点人性也磨去了。”
这话已经称得上极重,和嘉被训的面色一红,心内有些憋气难受,顿了半晌,却又回不去一句恶言,只是无言怔怔。
而等到苏允棠再次开口,初一上来将她请出殿外之后,和嘉这一层浅薄的憋怒,也只如清晨遇见了阳光的薄雾,飞快消融不见。
再看到等在隔间,满脸焦虑的刘景天后,和嘉莫说气怒,干脆还又生出一股惭愧来。
不等刘景天开口,她便抱着怀中的女儿低头,真心自责道:“原本好好的……都怪我不会说话,三宝,陛下,我说错话了……”
“朕知道了,姐姐先回府吧。”
不等和嘉说罢,刘景天便径直开了口。
就隔了一层格扇,和嘉说话时也没有刻意压低嗓音,两个人说了什么,刘景天早已听得一清二楚,此刻面上虽还算冷静,实则心里早已沸如油煎。
废物,都是废物!
和嘉就算了,这个林芝年也是废物!
刘景天已经顾不得身上的诸多难受,只是扶着越来越不对劲的腰腹,满心焦灼。
这两人都已是废棋,还有将军府上的苏无灾与苏允德,这两个人,或许对皇后的分量更重一些。
只是他如今还没法自证清白,把这两人叫来,只怕怨怒更深,难说是劝说阿棠改念,还是刺激之下,叫皇后的死志更深。
可眼下实在没了法子,似乎也只能请来一试……若不然,叫人按着往嘴里灌安胎与安眠的汤药?
只是刚想到这儿,刘景天便也立即摇头,这样火上浇油,气得阿棠立时难产可怎么办!
眼下已是黄昏,日暮时稀薄的阳光撒在身上,其实并不算热,但刘景天却在不停的出汗,简直汗如雨下。
这模样,只瞧着一旁的李江海都胆颤心惊,唯恐人天子下一刻就厥过去。
李总管心底里一万个不想出头,可职责所在,也只得硬着头皮出言劝阻:“陛下,还是先用一碗茶……”
话音未落,面前的帝王猛然抬头,面色大变,浑身一颤。
李江海看得清楚,陛下连眸光都有一瞬间的涣散,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只怕当真就要跌在地上。
陛下可是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这是怎么了,天塌了?
李江海惊诧间,下一刻,就也听到了旁边寝殿内传来一阵惊呼吵嚷,紧跟着便有产婆匆匆跑来:“陛下,不好了!”
其实不必产婆说,感到了身下一片湿润黏腻,闷闷作疼的刘景天,比所有人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娘娘破水了,拖不得了!”
第57章 阵痛
◎夺去朕的权柄,折去朕的羽翼◎
夕阳早已沉了下去, 今夜天有乌云,将星月都遮得严严实实,没有点灯, 屋内便一丝光亮也无。
一片昏暗中,隔壁的惊慌与吵闹也越发清晰起来。
“药,药来了!”
“娘娘不肯吃,来人按着, 去拿白玉长流匜过来!”
“再送热水!”
“血, 心口又冒血了!”
“林太医呢, 快快再针灸止血啊!”
“这时候针灸哪里还有用?都耽搁多久了?让胎儿赶紧产出才是正经!”
“咱们也想啊!”
“娘娘, 这颈口都开了,您用力啊, 水早流尽了,再耽搁下去, 孩子要憋死在肚子里。”
……
刘景天早已经立不住了。
他撑着窗前的矮案, 屈膝跪坐在厚实的蒲团上。
不是一板一眼的正襟危坐, 更不是惫懒随意的箕踞瘫坐, 而是用手肘撑着桌案, 手心攥拳,脊背紧绷,被投进了热水的虾子一般, 面颊通红的躬成了一团。
脸上神情就更不必多说了, 面对先前的陛下, 李江海虽然心里发怵, 也还敢硬着头皮送茶劝慰。
可面对眼前隐没在黑暗中, 肩膀上的箭伤还在不停渗出鲜红的帝王, 李总管却是屏气熄声, 低着头一点点往阴影里藏,简直恨不得能缩进地缝里去。
可惜眼下情形,也并不容李总管躲避太久。
下一刻,木格扇便被仓促拆开,两个满手血污的产婆,伴着不详的血气,苦着脸跪到了天子面前。
刘景天喘息着,声音都显得怪异扭曲:“皇后疼成这样,你们跑这儿来干什么?”
产婆重重磕头:“陛下恕罪!”
“娘娘这是铁了心,草民也实在没有法子啊!”
“催胎药下得再多,这自个不用力,怎么能生得下孩儿?”
“除非,除非……”
刘景天倒吸口气:“什么?”
产婆小心翼翼:“这孩子已近在眼前了,除非,趁着龙胎还有气,叫草民们上手,硬把龙胎推出来,说不得,还能保下一个。”
或许能保下一个,这“一个”指得自然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用这法子,不说这一双龙胎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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